簡泱經常會因為這樣巨大的反差,而產生一種失重的不安感。到底哪一種是周溫昱呢?
疑惑說給朋友聽後,她們羨慕不已,並笑罵她又在秀恩愛。
逐漸簡泱便想,大概是她很幸運吧,擁有一個只對她好的男友…
走神間,眼前被一道高大的陰影籠罩,她的臉突然也被一隻大手別住,掰正。
周溫昱沒有蹲下和她平視,這樣的高度使得他的骨相更為深邃,有種居高臨下的冰冷感。
「不許看她,看我。」
這角度簡泱有些不適應,但以為是周溫昱偶爾任性的小遊戲,沒有抗拒,便乖乖看他。
「這麼乖…」
「這麼討人喜歡。」
簡泱困惑他的語氣,很輕柔,似是誇讚,但表情截然相反。
她要將他的手拂下,周溫昱突然收緊指骨,眉也擰起,沉甸甸的字句砸下來:「你讓沈惜月也喜歡你了!」
等等。
簡泱終於反應過來,哭笑不得:「你在吃沈惜月的醋嗎?她是女孩子啊。」
「她佔了你的位置,為什麼還要幫她說話?」
她的回答是用臉頰蹭他的手心:「因為你呀。」
一個多月無法觸碰,當她的體溫重燃指尖,蝕骨的焦渴立刻傳達四肢百骸。
周溫昱凝視她花瓣般張合的唇瓣,他清楚知道,這裡非常軟,親得狠了,會從淡粉變成殷紅。
「我不想讓人誤會我男朋友周溫昱的脾氣不好。」
「明明阿昱是最最最好的人。」
沒有人會不喜歡簡泱。
所有人都會瘋狂地愛上她。
如果不是還在這…
不是在這。
他現在就會鑽進她的裙襬,從小腿開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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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昱,周溫昱!停,你停下來,」簡泱腳背緊繃,從中文換成英文,「siles,stop!!!」
siles是周溫昱的英文名。
但這種時候的周溫昱聽不懂任何國家的語言,是用止咬器也控不住的狼犬。
晚餐周溫昱帶她去了一家人均四位數的海鮮餐廳
,周溫昱給她剝了螃蟹,他耐心地用蟹八件剝開每一寸外殼,以確保她能吃到最鮮嫩、完整的蟹肉。
現在的簡泱,便替代了那隻餐盤裡的蟹,被周溫昱慢條斯理地掰開最後的隱秘,盡情地享用。
她受不了地抓緊他的頭髮,往上拽。
他終於捨得抬臉。
過於高大的身形擋住了臥室大半的光,鼻樑有天然的雙c陰影線,此刻卻有別的晶瑩替代了高光。
被簡泱用快哭的眼神看著,他還用舌尖舔去從鼻子流下來的水。
「可以了,」簡泱聲音打顫,「你可以開始了。」
她知道今晚跑不掉,但這前餐也太久了。
「不可以哦。」周溫昱體貼地替她按揉快要合不攏的大腿,「插三個小時的話,寶寶會壞的。」
「什麼三個小時?」簡泱聽得睜大了眼睛。
周溫昱被她可愛到,笑著要去親她。
但想到簡泱不許他用「吃過甜點」的嘴巴親她,便遺憾作罷,服務精神至上,這方面他一向聽話。
「泱泱,」他又舔了一下唇角,用著最純真禮貌的語氣問,「讓我再好好嚐嚐你,好嗎?」
周溫昱的中文沒好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不會什麼高階的比喻和象徵。
他的「嘗」就是字面意義、物理意義的品嚐。
二十三點十四分。
簡泱全身虛脫,被周溫昱抱在懷裡喂水時,從床邊的電子鐘上看到時間,記起她被抱進浴室前,時間在二十點零七分。
但簡泱沒空再深思,因為周溫昱很快又貼上來,在她耳邊訴說想念,她不得不打起精神回應。
夜已深,到了入睡的時間,這棟隔音不算太好的公寓也到了一天中最安靜的時刻。
在簡泱眼睛都睜不開,迷糊著快要入睡時,左手無名指被緩緩推進一個金屬環狀物,使得簡泱敏感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周溫昱蓬鬆的發頂。
他跪坐在她身前,知道她醒,也並無任何停頓地繼續將戒指推到底。
簡泱縮了下手指。
她下意識的反應,讓周溫昱歪一下頭:「寶寶?」
「你怎麼又給我買首飾,」簡泱盡力忽視戒指特有的含義,平穩聲線,「已經有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