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微怔,認真地道:「我以我的名譽擔保,我可以將這段話備份下來交給你,如果我食言了,你可以在全聯邦投放傳播。」
杜迪安臉色更冷了幾分,「你覺得這種東西,能對你構成影響麼?」
林長生皺了一下眉頭,嘆氣道:「對我還是有影響的,畢竟我是聯邦的科技之神,如果做出這種言而無信的事,哪怕擊退了魔帝等人,以後在聯邦又如何立足?既然你不信,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承諾你,畢竟我沒有身體,意識全在虛擬世界中,除了主機外,沒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我,但我不可能將主機的事告訴你,這等於自殺!」
杜迪安目光微微閃動一下,漠然道:「主機的事不需要你告訴我,從那部分掠奪的記憶中,我也略知一二,罷了,如果你到時食言的話,我絕不會再幫你,另外,我需要你給我準備一臺最頂尖的機甲,以我的能力,可以將機甲的效能完全發揮出來。」
林長生苦笑道:「我這裡哪有什麼機甲,他們已經將這裡架空了,任何東西都運不過來,要不是他們急於摧毀我,怕夜長夢多,只要多熬幾年,我這裡能源枯竭了,自然不戰而亡。」
杜迪安見絲毫好處敲詐不出來,懶得再跟他囉嗦,沒好臉色道:「行了,我會去的。」說完,便捏碎了腕錶。
「事到如今,還在試探我,看來他果然不知道我吞噬的那部分記憶裡究竟有什麼,其中也許有他的大秘密,可惜記憶裡並沒有。」杜迪安將捏碎的腕錶扯下,隨手丟在一邊,準備等魔帝等人攻入進去後,再去相助,讓這林長生吃點苦頭再說,他不信他幾分鐘都撐不下去。
「等會兒還是牽制那燭龍主比較好,魔帝一人獨尊帝國,應該比燭龍主更強一點,難啃的骨頭還是交給他自己解決,不知道他打算怎麼辦,單靠那隻行屍?」杜迪安站在原地,陷入思索中,總覺得林長生似乎有所隱瞞和保留,「他知道我跟他的仇恨,無法化解,我對他的殺意,不比魔帝他們遜色,這次幫他,如果違約的話,我可以聯合魔帝等人繼續逼宮,他應該也能想到這點。」
「所以,他要麼會履行約定,告訴我解決行屍的辦法,要麼,就是有別的準備,可以破解我跟魔帝的聯手,不過這第二種可能性很低,單是魔帝他們,他就無法應付,再加上我就更難了,如果他能應付的話,也就不必現在求我了,算下來,他知道行屍解決辦法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盤算到這點,杜迪安心中微微滾熱了一下,眼睛也明亮了幾分。
這時,杜迪安看到那幾道熾熱的熱源身影消失在遠處地面,他停留了半分鐘後,才快速靠近過去,遠遠地觀察了一下,見地下基地上的陸地沒有人煙,才靠近過去,頓時聞到空氣裡殘留著十來種不同體味,其中有一種體味他異常熟悉,讓他瞳孔緊眯了一下,閃過一縷強烈殺機。
「緋月!」
杜迪安記得她的體味,當初落入她的手中,生不如死,他對她的體味也記憶猶新,他的鼻子比獵犬還靈敏,聞過的東西基本不會忘記,何況是給他留下深刻記憶的緋月。
「看來,他們都來了,先前看到的熱源身影只有三個,其他人應該是習慣性的隱藏了身體熱源,但並沒有消除自己的體味。」杜迪安心中暗道,隱藏熱源是狩獵老手習慣性的本能,可以讓敵人無法分辨出自身的具體實力,至於氣味,對緋月等人來說,在這裡並沒有必要消除,反正從入城那刻林長生就知曉他們的蹤跡了。
「緋月既然來了,魔帝肯定也在,他們果然聯合了。」杜迪安看著腳下的地面,忽地感覺到輕微地震顫,他立刻伏地側耳傾聽,雖然地下基地的材質非比尋常,但依然有微弱聲音傳播出來,他聽到了激烈的打鬥聲和撞擊聲,似乎有東西撞在穹頂上,震得地面上的泥土都在微微抖動。
杜迪安站起身來,目光閃動,心中只覺可惜,要是透視能貫穿這地下基地的材質看到裡面的情況,他就能準確的找到切入時間了。
「再等三十秒。」杜迪安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