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劇情偏離了本來的軌道。
簡橙竟然也摔下來了。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還沒機會表演記憶錯亂,簡橙竟然真的錯亂了!
這是什麼劇情走向?
周聿風始終覺得簡橙是裝的,可蔣雅薇是信了七分的,因為她覺得,簡橙膽子再大,也不敢當眾調戲周庭宴吧!
蔣雅薇腦子裡亂糟糟的,突然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於是趁著周聿風出去,拿手機給簡文茜打電話,準備問問下一步該如何。
號碼剛要撥出去,孟糖開門進來了。
「簡橙說,她是自己踩空了,但我不信,蔣雅薇,肯定是你搞的鬼。
「我來找你,也不是來逼你承認的。
「你知道的,自從周聿風跟你勾搭上後,我一直勸簡橙懸崖勒馬,可她不聽,她戀愛腦,她愛周聿風愛的死去活來。
「現在好了,她忘記周聿風了,所以蔣雅薇,就這樣吧。
「你不用再當眾道歉了,你以後就跟周聿風好好過日子,簡橙退出你們的生活。
「今天這事,就當沒發生,你兩都是自己踩空摔下來的,你別再整什麼么蛾子。
「不然我就t?把所有事都告訴簡橙,說不定她受了刺激,又想起周聿風了,我再讓秦濯去跟周庭宴說,不讓你嫁到周家,斷了你的豪門夢!」
……
簡橙要息事寧人。
孟糖把這話翻譯給秦濯,「簡橙說她是自己踩空摔下去的,這事就算了吧。
「她好不容易把周聿風忘了,如果再跟蔣雅薇掰扯,萬一受了刺激,再想起周聿風那渣男怎麼辦?」
秦濯:「行。」
掛了孟糖的電話,秦濯直接打給周庭宴。
「看樣子,簡橙這丫頭,這次是鐵了心跟周聿風斷乾淨了。」
簡橙的演技確實不錯,不過像他和周庭宴這種千年的老狐狸,還是能識破的。
他是恰好瞧見了簡橙在聽到周聿風說「噁心」時,流露出的那一抹死寂。
雖然一閃而過,但他瞧見了,那不是看一個陌生人的目光。
至於周庭宴怎麼識破的,他就不知道了。
中午從醫院出來,他把自己的發現說給周庭宴聽,那貨竟然半點驚訝沒有,就嗯了一聲。
他問他怎麼發現破綻的,那貨就不理他了。
周庭宴在去醫院的路上。
聽完秦濯的轉述,就說了一句,「孟糖就是傳達她的意思,她想息事寧人,隨她。」
這事算翻篇,秦濯又提起簡橙「記憶錯亂」的事,話裡帶著打趣。
「現在怎麼辦,那小公主好像賴上你了。」
周庭宴嗯了一聲,「我給她的機會,讓她賴上。」
「什麼?」秦濯沒懂他什麼意思。
周庭宴:「我會娶她。」
秦濯:「……」
孟糖在病房裡吃了晚飯就回家了,她堅持夜裡陪護,得回家拿洗漱用品。
她走後,簡橙又躺下了,這段時間睡眠不好,住院挺好,權當補覺了。
也許是下午睡得時間久了些,這次睡的不沉,迷迷糊糊中感覺有人開門進來了,簡橙以為是孟糖回來了,嘟囔了一句。
「好熱,身上難受,你給我擦擦身子吧。」
她怕冷,孟糖怕她凍著,臨走時把空調開的有點高,蓋著被子睡一覺,感覺後背黏糊糊的。
來人腳步一頓,卻沒開口應她。
簡橙翻個身,眼睛睜開一條縫,暖黃的燈光下,一道頎長模糊的人影挺拔偉岸。
好像,是個男人。
察覺到不對勁,簡橙攸的眼睛睜大,垂死病中驚坐起。
「小叔?您怎麼來了?」
完蛋!她剛才說了什麼?讓周庭宴給她擦身子?老天,讓她原地去世吧!
簡橙驚魂未定,想從床上坐起來,身子虛的使不上力,額頭都開始冒汗。
周庭宴大步走過來,微微彎身,握著她的胳膊把她扶起來,拿了個枕頭給她靠著。
簡橙乖乖道謝,「謝謝小叔。」
周庭宴等她坐好後,才拉著旁邊的椅子坐下,抬頭看她,黑眸劃過一絲笑意。
「小叔?」
淡淡的聲音帶著意有所指的腔調,「叔」字更拖著尾音。
簡橙頭上纏著紗布,反應慢半拍,一時沒明白他什麼意思,後來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突然想再昏迷一次。
小叔?
她都忘了周聿風了,「記憶錯亂」的她,怎麼可能會喊周庭宴小叔?
明明演戲的時候喊人家老公,這才不過一個下午,就原形畢露了。
簡橙滿腦子都是怎麼補救,冷不丁聽周庭宴又問了句:「不裝了?」
簡橙僵硬的轉過脖子看他。
欸?
不裝了……不裝……裝?裝?裝!
他知道她在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