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一副落落大方不計較的好脾氣,反倒顯得許卿斤斤計較,還有些白眼狼的嫌疑。許如月見許卿沒說話,三兩步走到跟前:「許卿,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像親姐妹一樣啊,你別跟我生氣了行嗎?」
許卿突然直起身子,看著許如月的眼神深沉了幾分:「好。」
許如月準備了一堆話,沒想到許卿這麼痛快就說了好,愣了一下,旋即笑起來,配上她臉上青紫的痕跡,有幾分陰森。
「真是太好了,明天週六,我請你去公園玩吧。到時候我們叫上幾個朋友一起去划船。」
許卿笑得一臉單純好騙:「好。」
許如月見許卿答應得痛快,心裡反而犯起了嘀咕,畢竟從昨天到今天,許卿都跟個鬥雞一樣,見誰鬥誰。
又問了一遍:「你真的會去嗎?」
許卿立馬拉下臉:「許如月,是你主動說要和好,又說約我去划船。現在我說好了,你又問我是真的嗎。怎麼?你並不是真心和我和好?也不是真心想帶我去划船?」
許如月趕緊搖頭:「不是不是,我是真心的。」
許卿冷哼一聲:「那就不要問了!」
說完霸道的推開許如月回房間。
氣得許如月當場差點兒心梗!
這個許卿真不識好歹,還以為他們都要看她臉色活著?
直到傍晚,方蘭欣和許治國才回來。
方蘭欣去廚房做了飯,許如月忍著噁心去喊許卿出來吃飯。
許卿也不跟自個肚子過不去,不客氣地出來洗手在飯桌前坐下,看著一盤玉米麵饅頭,還有一碟鹹菜,不在意地拿起個玉米麵饅頭。
許治國卻黑了臉:「怎麼也不炒個菜?這飯怎麼吃?」
方蘭欣看了眼許卿,黑著臉:「家裡哪有錢買菜?你一個月掙多少錢不知道啊?有鹹菜吃就不錯了。」
許卿慢吞吞地嚥下嘴裡的饅頭,看著方蘭欣開口:「這些年我的工資,我爸的工資可都是你在管。存的應該不止五百塊吧?怎麼,少了我這五百塊,全家都要餓死了?還是說,錢都給了你孃家?」
方蘭欣真恨不得拿窩窩頭堵住許卿的嘴。
她現在怎麼就這麼討厭!
許治國頓時不高興起來:「你是不是又給方坤錢了?如果沒有你,他們是不是都要餓死!」
方蘭欣更是委屈:「那是我孃家,我給點兒錢怎麼了!」
許卿偏偏嫌事不大,幽幽開口:「問題就是家有萬貫,也經不住你這麼給。你們孃家一家七八口人,都指望著你養著吧。」
方蘭欣再也忍不住了,把筷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摔:「許卿,你想幹什麼!」
許如月生怕方蘭欣和許卿再幹起來,壞了她的計劃,趕緊拉著方蘭欣的胳膊:「媽,媽,你先消消氣,你也知道卿卿最近心情不好。」
方蘭欣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瞪著許治國:「這麼多年,我在家裡忙裡忙外,沒有一句怨言。再說了,那是我的親孃老子,我幫他們一下怎麼了?許治國,你自己摸著良心問問,我這麼做錯了嗎?」
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當初葉楠活著時候,不也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