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礦工在挖掘雲鐵的時候,有幾個礦工竟然挖出了幾塊靈石來。這幾人本想將靈石藏起來的,但是礦上的管事稍一檢視,便清楚地感應到這些人身上靈氣勃發,當即搜了身,把靈石全都找了出來。依其推測,在這條雲鐵礦下方極有靈石礦脈的存在。這本是一件好訊息,只是這些管事中竟有附近宗門的臥底,訊息沒守住。
一想到這裡,陳文廣臉上殺意頓生,在這些駐守的那幾位師兄弟中,竟然出了如此之大的疏漏,當真該殺。畢竟一經發現有靈石,他們就應該封閉大陣,再把礦洞給封住,接著立馬傳訊回宗門。
如今倒好,現在宗門與旗雲、玄火兩宗一樣,同時得到訊息,以至於半點先手也無,實為可恨!
為今之計,宗門命他們十位築基修士,要行過去把場子鎮住。如果當地確有靈石礦,那麼後面金丹期的師叔也會過去支援。
只是這種任務實在危險,畢竟若是動起手來,幾十個築基修士拼殺,他可沒把握能保全自身。
可他的這種憂慮,不好與後輩說起。
……
……
辭別後的張世平,自然是不知道這些,
他駕馭著剛買不久的飛行法器,一路飛到藏經閣。
那是一座石山,上面長著稀疏的樹木,峭壁多是松柏,挺拔高大。
山下有道三丈高的石門牌樓,再往上三百餘丈外是一處看起來有些古樸的殿堂。
張世平剛一落下,便感覺有好幾道神識,毫不遮掩地將其掃了一遍,也馬上催動神識,卻連半個人都沒發現。但他知道先前的應是宗門駐守在此地的弟子,果然一個個修為都不低。
既然沒用,他也就收回了自己神識,穿過牌樓,朝著那宮殿走去。
區區數百丈的距離,他先先後後便感受到了九道查探的神識在來回查探。
不過或許是見來人修為低,身上還穿著宗門衣服,其中七道神識收了回去,只餘兩道還緊跟著,張世平也當做不知道,他一路走到大門前,口唸著法訣,把那鐵牌往前一送。
只見宮殿大門前有紅光顯現。
過了一會兒,有兩個身穿月白色長衫的修士走了出來。
「晚輩張世平拜見兩位師叔。」張世平恭聲說道。
「是你破的陣法?」左邊一個修士冷聲說道,他打量了張世平幾眼,又看著他手中的鐵牌,臉色才好了一些。
「正是晚輩。」張世平應道。
「陳文廣,是哪位新晉的師弟嗎?」那人拿著一面鐵牌,有些疑惑地說道。他一時間記不清宗門有這號人物,只不過這鐵牌上看紋樣式是沒錯的。
與他同行的那位築基想了想,這才說道:「陳文廣這人,我有些印象。他應該是前年築基,如今在馬師叔門下做事。」
張世平從這兩名築基修士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他們的修為恐怕比陳伯父高,不然說到陳文廣時候語氣也不至於如此淡漠。
畢竟這兩人在提及馬師叔的時候,語氣便不自覺地恭敬起來。
修仙界中還是以實力為尊!
「是不是一驗便知。」那冷聲說道的築基期修士伸手把鐵牌吸過來,以法力一激,只見鐵牌上發出黑濛濛的幽光,接著他用神識一探,數息後便對同伴點了點頭。
「進來吧。」那人當即拿出一個刻畫紋路繁多的陣盤。
隨著陣盤轉動,在張世平面前有一面紅光屏障浮現,其中露出一道剛能過人的門戶。
張世平腳下一發力,整個人當即立馬躍身進入。
剛才在紅光外,他還看不清楚兩人面容,現在近距離一瞧,這兩人都差不多是三十歲的樣子。
張世平心中算了下他們的修行進度,心中驚駭,真不愧是修仙大派。
兩人在前走著,張世平跟在後頭,一行人過了走廊,轉彎後來到一處石壁前。
只見這兩位築基在石壁前,一齊同聲輕念口訣,一人往左邊指,一人往右邊指,石壁恍然消失不見,後方露出一方幽深的石洞。
「直直走進去就是了,你只有三炷香的時間,挑選的玉簡不能超過三個,如果有看中的,裡面的馬師兄會幫你複製玉簡的。」其中一人說道。
「多謝兩位師叔。」張世平極為有禮貌,在任何修為比自己高的修士面前不說留下好印象,但至少也別被惦記上。
……
……
第八章已修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