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希望她離開,又找不到更為合適的辦法。他只能用這種最見不得光的招數來控制她。
周惜雪見靳熠不說話,又輕輕嘆了一口氣。
怎麼辦呢?
既然是她自己惹出來的麻煩,自然需要自己承擔後果。
她現在要做的事情,是安撫他的情緒。好在,這對來說手到拈來。而且,她非常享受馴服他的過程。看著他自己面前服服帖帖,百依百順,便會產生一種一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成就感。
「靳熠,讓我抱抱你。」周惜雪有商有量的語氣,神色溫柔地看著他。
眼前的人聞言,藍色的眼眸一亮,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這樣對她,將她禁錮,用鐐銬銬著她,將她佔為己有。
她不會因此感到憤怒嗎?
不過他的幾乎是不由自主的靠近她,期待被她擁抱。
這十分符合周惜雪的預判。
周惜雪雖然雙腳被鐐銬銬著,雙手倒是活動自如。她站在床上,伸出雙手環抱住他的脖頸,垂眸看向他。
「嘴唇還疼不疼?」那裡有被她咬破紅腫的痕跡,讓他的下唇顯得更加飽滿紅潤。
靳熠搖頭,嘴唇輕抿,喉結上下滾動。
事實上,疼痛感會讓他有一種深刻的存在感。
他希望被她咬。
周惜雪貼近,低頭在靳熠的唇角親了親,說:「之前情急之下咬你,是因為你根本不聽我說話。知道嗎?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不讓我又開口說話的機會,然後胡思亂想,最終傷害的是我們兩個人。」
周惜雪說完又在靳熠的唇角親一口,這一次,她明顯感到他的神態放鬆了一些,接著又說:「人與人之間需要溝通,夫妻之間更是需要好好溝通,否則彼此之間的資訊不對等,就會造成誤解,你說對不對?」
靳熠沉默。
周惜雪又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略有些強勢的語氣:「靳熠,回答我的問題。」
他終於開口:「對。」
「那你現在要和我好好溝通嗎?」
「要。」
「我明確告訴你,我沒有想過離婚,也不想離開你,聽懂我的意思嗎?」
「懂。」
「可你還是會有不安,是嗎?」
「是。」
「抱住我。」
儘管他已經抱住了她,可還是不由更加用力地攏緊雙手,彷彿要將自己深深嵌進她。
他將臉埋在她的胸口,感受著她身體的溫暖與柔軟,沉浸在這種舒適安全的懷抱中。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企圖溺死在她的身上。
這樣,他就不必再擔驚受怕。
「靳熠,如果我欺騙了你,就讓一道雷把我劈死!」
這句話,猛然使靳熠一驚,他抬起頭急切地吻住她的嘴唇,不允許她再說一個字。
哪怕,她是欺騙他,他也心甘情願地接受。但他已經相信,她不會欺騙他。
猛烈糾纏中的吻再次撕破了靳熠嘴唇上的傷口,周惜雪很快嚐到血腥的味道。她退開一些,低頭看向他的雙唇,溫柔詢問:「疼嗎?」
「不疼。」
靳熠幾乎是瘋狂地再次吻住周惜雪的雙唇,讓他的血液進入彼此的口腔,讓他們融為一體。
這個吻從開始起便一發不可收拾地進行。
周惜雪雙腳上戴著鐐銬,反倒增加一種莫名的趣味。被束縛住的人不止是她,還有他。很多姿勢因此無法順利展開,無法更深地契合。
靳熠抓住周惜雪的腳踝,企圖開啟腳銬,但被她制止。
「挺好玩的,就先別解開了。」
他垂眸看向她,順勢抬起
她的腳,一寸寸地親吻。
「有手銬嗎?」周惜雪突然心血來潮詢問。
靳熠點頭:「有。」
周惜雪聞言雙眸一亮,讓他一會兒拿給她。
「你不會還有皮鞭吧?」她又問。
自然是有。
靳熠在莊園裡有一個馬場,裡面的工具一應俱全,包括皮鞭。
「那下次試試。」
「試試什麼?」
「你不是經常勤學苦讀嗎?難道沒在書本上看過?」
靳熠沉默又虔誠地跪在她的身旁,像個迷失方向的信徒。
最後,束縛在雙腳上的鐐銬被解下。
迷茫的信徒終於找到最終的歸宿。
不知今夕何夕,周惜雪精疲力盡到有些許多。饒是如此,她也十分亢奮。
還沒吃晚餐的她,被靳熠抱在懷中一口一口餵食。心說,如果這就是囚禁模式的話,她還挺樂意繼續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