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她有什麼好處可以讓我收的?」
「那是你們達成的共識,我並不關心。」
陸奎西點點頭,一副沒有脾氣的模樣:「那麼,你這次專程找過來,是想怎麼談這次的合作呢?」
「踢走keppel夫婦,總裁的位置我來坐。」
陸奎西更沒脾氣了:「你倒是異想天開呢。」
靳熠抿著唇不說廢話,只看著陸奎西。
兩個人雖然有著相似的容貌和眼眸,可靳熠自幼野蠻生長,不講城市規則。
陸奎西:「好吧,你的籌碼呢?」
「你找不到的人,我可以幫你找到。」
陸奎西神色一變,眯了眯眼:「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
話音剛落,剛才的助理dan敲門進來,看樣子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陸奎西,可見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形勢,頓時沉默。
陸奎西沒什麼耐心,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人道:「直接說。」
dan猶豫了一秒,開口:「顧小姐……不見了。」
「什麼?」
「盯著顧小姐的人突然失去了她的位置訊息……」
「多久了?」
「已經超過十分鐘。」
陸奎西像是病急亂投醫般,轉頭看向靳熠:「你有辦法?」
目光對視,靳熠饒有興致地垂眸看著眼前的陸奎西,皮笑肉不笑地勾了勾唇。
這個一向在家族中最受priestleyvaloi寵愛的小孫子quincy,幾乎要風得風,還是第一次如此失態。
這就是愛情帶來的魔力嗎?
作為旁觀者,靳熠若有所思。
陸奎西和那位名叫顧寧悅的女生在一起三年,這是valoi家族裡人盡皆知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陸奎西是玩玩而已,他將顧寧悅當金絲雀般養在自己身邊,她要什麼,他給什麼。
儘管陸奎西對顧寧悅呵護有加,但她還是要獨自回到中國。
有趣的是,那天在機場時靳熠親眼目睹顧寧悅的離開,並冷眼旁觀。這個女人之於他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可陸奎西卻像是病入膏肓的癌症患者,失去理智。
靳熠不由開始深想,如有一天周惜雪突然離開,他又該如何是好?
不能。
他絕對不能失去她。
*
靳熠回家的時候,面對的是空蕩蕩的別墅。針落有聲的孤寂感彷彿潮水般漲勢愈發兇猛。
他坐在周惜雪坐過的位置,拿起她抱過的抱枕,嗅聞她殘留的氣息,在枕頭上找到一根她掉落的髮絲。細而長的頭髮纏繞上他的指尖,一圈又一圈,讓他的指尖開始充血,血液凝聚。
周惜雪和小姨表妹出門遊玩了,那隻名為小sid的狗被她們一同帶出了門。
不過短短幾個小時不見而已,痛苦的煎熬感幾乎讓靳熠窒息。
他從前獨自一人時從未覺得寂冷,無論是去到任何地方他總是形單影隻,既無朋友,也無親人相伴。
但自從周惜雪出現後,一切都在無聲地發
生變化。她猶如一顆蒲公英種子,不經意地飄進他的心房,滲透進他的血液,她開始在他的身體裡生根發芽,成為他肉.體的一部分。她會開出燦爛的花朵,會結出成熟的種子,會隨著風四散飄走。
不,她不能走,她只能是屬於他的。
想到這裡,靳熠的連呼吸都帶著寒意,渾身不由自主地開始戰慄。
他無法接受她的離開。
時間一分一秒在流逝,可每一秒的流動都像是被綁上了厚重的累贅,變得緩慢而沉重。
他沒辦法繼續坐以待斃,起身準備去找她。
可這時,他聽到樓下傳來她的聲音。
「小sid,你今天超級乖!等會兒就給你好吃的肉肉。」
「小姨,你們先上樓休息一會兒吧。」
「林玟,記得把照片發給我哦。」
「一會兒靳熠的媽媽會過來,我先去樓上衝個涼。」
一瞬間,縈繞在他心頭的不安和躁鬱被她的聲音撫平。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步一步朝二樓臥室的方向前進。
「吧嗒」,開門的聲音。
周惜雪走了一天,筋疲力盡,上樓去臥室準備去簡單衝個涼,再在床上躺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