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拒絕。女郎的眼神又黯淡下來,王揚本想繼續提第三點要求,但見她失落的模樣,便暫時沒開口。
沒成想女郎很快調整好狀態,主動問道:「第三呢?」
也是,如果這點挫折都經不起,也不可能一直調查到現在還不放棄了。
王揚繼續說:「第三,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焦正真的有所隱藏,那探問真相,就會變得無比艱難。所以絕對不能打草驚蛇,務求一擊必中。要等待合適的契機才能下手。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聽我的安排,不能擅自行動。還有,我何時鋪墊,何時探問,這個時間點要由我來把握,你可以督促,但不能強逼。」
「那如果契機一直都不來呢?如果你一直拖延呢?」
王揚想了想,豎起一根手指:「一個月。你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盡全力探明此事。」
「好,那在此期間,我也盡全力做好你的護衛。但如果你一個月後還拖著不問呢?」
王揚嘆了口氣:「那你就可以使用武力了。」
女郎點頭。
兩人就算達成合作了。
「焦正見過你的臉嗎?」王揚問。
「沒有。」
「他不認識你吧?」
「不認識。」
「那就好,你先走吧,明日到郡學門口等我。」
女郎起身,走到窗前,踩在透過窗格縫隙灑進來的月光上。
王揚突然問道:「對了,你之前說要斷指的時候說了名字,叫青什麼?」
「不重要。」
「你是我的護衛,我得知道你名字!不然在外面你叫我公子,我總不能叫你陳姑娘吧。」
女郎沉默片刻,道:「青珊。」
「哪兩個字?」
「青色的青,珊瑚的珊。」
「陳青珊。」王揚默默唸道。
「王公子。」陳青珊回眸,高挑的身影倒映在月光中。
「嗯?」
「如果你失約,我會殺你。」陳青珊認真說道。
王揚心下一凜,鄭重說道:「放心,必不負所約。」
女郎翻身出窗。
......
第二日,焦家請王揚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餐,王揚又像說笑話一樣提了句昨日喝醉後一時興起,於牆上刻字的事,焦正則大拍馬屁,說一定要保留此字,以待公子名滿天下之日。
王揚其實對焦正印象還好,但不是因為焦正費力討好,而是他確實沒發現焦正有什麼惡跡。雖說出賣自己的老上級,但倘若上級真的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站出指證也沒什麼毛病。唯一略有可疑的一點是焦正似乎還挺有錢,不過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飯後,焦正不知從哪裡弄了一輛簡易的牛車,將王揚送到郡學。
王揚待車走後,站在郡學門口,尋找陳青珊的身影。
「公子。」
只聽一道清清冷冷的女聲。
王揚循聲看去,只見陳青珊青衫長劍,從銀杏樹後走出,樹舞春風,佳人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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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小夥伴們送的禮物,我都收到啦!本來設定了感謝貼,但感謝貼和作者說衝突,只能發一個,所以一想與其舍掉作者說裡的史料文獻,還不如實實在在地精研文本質量。其實你們喜歡讀我的文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希望各位小可愛把這本小說當成一場長途的穿越旅行,每天跟著主角來到一千年五百多年前的世界進行遊歷和冒險,慢慢體驗當時的風土人情、特色飲食、刀光劍影甚至血雨腥風。(對於我來說也同樣如此)
古代有所謂「神遊」一詞,《周易》說得很好:「唯神也,故不疾而速,不行而至」。坐地日行八萬裡,巡天遙看一千河。如果各位小夥伴能在這本書裡體驗到神遊的樂趣,則餘願足矣。
想起法國大作家紀德在他日記中說的:「讀一本書,在我看來,就是神遊體|外,和作者共度半個月。」
我是既沒時間也沒能力半個月更完的,平時寫作已是見縫插針,電影遊戲,棄若浮雲(堅毅臉!)再說這本書的篇幅也不允許啊(不過如果土撥鼠之日降臨,那我絕對有信心一試!)所以,只好勉強大家多和我待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