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我這偏頭痛,以前不知看過多少醫生,可他們拿我這毛病,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何秀文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江雨寒這時也望向了楊帆,目光之中,除了與何秀文一樣的吃驚之外,還有著或多或少的尷尬和好奇。
尤其是剛才,當何秀文在說到你自己老公的本事,你自己還不清楚的時候,江雨寒的臉,更是感到了幾分發燙。
不管怎麼說,楊帆目前都是自己法律上的丈夫,可自己對這位法律上的丈夫,似乎,好像,還真的沒有一丁點的瞭解。
楊帆的雙手,這時依舊在何秀文的頭顱兩側輕輕按著。
他聽到何秀文的詢問,腦中莫名便閃過了曾經老傢伙在教導自己時的場景。
那可以說是一段極為艱辛的歲月。
每天他除了正常的練功和鍛鍊之外,還要學習許多繁雜的東西。
而醫術,便是這些繁雜事物中,老傢伙對他最為嚴格的一種,幾乎堪比練功。
也正因為當年老傢伙對他近乎嚴苛到極點的要求,才使得如今的他,擁有了一身幾乎不亞於老傢伙的絕世醫術。
眼下他面對自己丈母孃的詢問,倒也沒有完全要隱瞞的意思,而是在微微想了一想後笑道:
「媽,其實這些也沒什麼,如今我的這個本事,都是跟我師傅他老人家學的。」
「你師傅?」
何秀文和江雨寒臉上都同時閃過一抹驚訝。
江雨寒那是真的不清楚,而何秀文,僅僅只是在微微一愣後,旋即便點頭笑道:
「原來如此,原來小楊你這按摩本事,都是和裴老他學的,這就難怪了,真是沒想到,裴老他居然還有如此厲害的按摩之術。」
何秀文口中所說的裴老,指的自然就是楊帆的那個師傅。
儘管以前她也從自己那位公公口中,多次聽說過有關裴老的事情。
但很顯然,從她目前的表現來看,她並不清楚裴老的真正本事。
稍稍停頓了下,但何秀文最終還是沒忍住,不禁有些希冀地問道:
「小楊,那你看媽如今這毛病,是否還有辦法治療?」
確實,雖說何秀文平時嘴上不說,但事實上,如今她這偏頭痛的毛病,的確是讓她非常的難受和痛苦。
尤其是像剛才那樣,一旦真的發作起來,何秀文幾乎都有種想要馬上死掉的衝動。
以前她對此是真的沒有辦法,但現在不同,且不說別的,就光眼下楊帆對她頭部的按摩,便讓何秀文真切感受到了效果。
如果她這偏頭痛真能被治好,何秀文只要想一想,縱然是以她的定力,不免也微微有些激動。
江雨寒這時也看向楊帆,美眸之中,除了最初的吃驚和驚奇外,也同樣流露出濃濃的希冀之色。
這是楊帆第一次見到江雨寒對自己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他幾乎是沒怎麼多想,便直接是笑著點了點頭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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