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冰蘭的話,頓時便讓小文的心中一驚。但還不等她開口,秦冰蘭便已是笑著再次道:「行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難道你認為,有楊帆他在我身邊,我還能有什麼事情嗎?如果那樣我都還能出事,那我也只能認了。」
說話間,秦冰蘭的美眸不由望向窗外,不禁喃喃自語道:
「只要我秦冰蘭還活著一天,那別人就休想從我手上,將我爸留下的這些東西拿走。」
……
楊帆回到自己家的時候,已然是凌晨一點多鐘。
整個別墅的燈光都已經熄滅。
楊帆輕手輕腳的回到他自己房間,倒也沒再做其他的事情,稍微洗漱一番後,便直接躺到了床上。
第二天,楊帆又起了個大早。
當他走出自己房間,來到別墅客廳的時候,發現江雨寒已經坐到了餐桌前正在吃飯。
她見到楊帆過來,美眸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旋即便不再理會。
楊帆微微有些心虛。
儘管早前江雨寒便已經對他說過,她不會干涉自己的私人生活,但作為江雨寒名義上的丈夫,楊帆對於自己昨晚晚歸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些不自然的。
這時,江雨寒已經吃完了早飯。
她先是用一旁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旋即這才抬頭看向楊帆,聲音清冷道:
「昨天保安部的事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和那孟子文有矛盾?」
忽然聽到江雨寒問起這個問題,正在吃一個包子的楊帆動作微微就是一滯。
說起來,那事情還是與之前他和葉玲瓏在彭氏飯館所發生的事情有關。
若非那孫天啟覬覦葉玲瓏的美貌,想要針對葉玲瓏,自己那會也不可能出面。
同樣的,昨天若非自己遇到孫天啟,且孫天啟在那孟子文身邊挑撥的話,孟子文也未必會對付他。
只不過這種事情,楊帆卻不好對江雨寒明說。
當下他只能是避重就輕地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那姓孟的表弟孫天啟,當初和我有些過節,昨天恰好碰到他和那姓孟的在一起,所以就發生了一些不愉快。」
江雨寒聽後,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其他的東西。
楊帆有些摸不準她的心思,不由就是試探著道:「雨寒,你怎麼會想到問這個?是不是那姓孟的找過你了?」
江雨寒稍稍頓了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嗯,他和我解釋你那件事情,並想提議開除你,不過我並沒有答應。」
楊帆眉頭頓時猛地一挑,隨即冷笑著道:「那種事情,他還專門來和你解釋,他想幹什麼?不會是還想著要追求你吧?」
江雨寒秀眉頓時輕輕一蹙,神色有些清冷地看向楊帆道:
「楊帆,這你管得是不是就有些多了?之前我們就已經說過,我們誰也不能管誰的私人生活,就算孟子文他想追求我,那也只是他的事情,和你還有和我,都沒有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