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孫天啟只能是深吸口氣,咬牙暫時選擇屈服。
不過他的心中,已然是將楊帆恨透,暗自決定,等這次之後,定要好好報復回來。
「呵呵,現在想到和我們好好說了?不好意思,已經晚了!」
面對孫天啟的暫時退讓,楊帆卻根本就沒有要就此揭過的意思,而是直接笑著搖了搖頭。
孫天啟頓時臉色大變,目光也是一下變得陰沉無比。
「小子,做事最好不要太過分,否則很容易活不久,你現在放開他,這件事我可以當作完全沒有發生過,如何?」
「你這是在威脅我?」
楊帆眼睛已然眯了起來,瞳孔之中,閃爍起極為危險的光芒。
孫天啟和洪俊心下沒來由全都一寒,不明白楊帆的目光為何會如此可怕,就彷彿是那即將擇人而事的兇獸一般。
「那……那你到底想要怎樣?」
孫天啟艱難吞嚥了口唾沫,臉色無比難看地說道。
楊帆笑了起來,就見他伸手,將那三瓶白酒,一一放到孫天啟和洪俊的面前,隨即這才說道:
「你們現在有三個人,而這裡恰好也有三瓶白酒,你們一人一瓶,將它們給喝了吧,這件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不然的話,今天你們想就這麼離開這,恐怕沒那麼容易。」
楊帆這時的話,頓時便讓孫天啟和洪俊的瞳孔忍不住一陣收縮,臉色不禁也變得微微有些發白。
他們實在沒想到,原本打算用來對付楊帆的手段,如今卻成了對付自己等人的東西。
這事情只要想一想,就感覺無比的諷刺。
「怎麼?難道你們不願意?」
楊帆臉色終於陰沉下來,便見他忽然拿過一旁的一個金屬湯勺。
隨著他雙手用力,那金屬湯勺很快便成了一根麻花,看得孫天啟和洪俊頓時是眉頭直跳。
乖乖,這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恐怖的力量?如果那力量落到自己身上……
心中剛想到這,孫天啟和洪俊身體便忍不住一個哆嗦。
楊帆也不說話,就那麼冷笑著看著他們。
「好!我們喝!」
終於,孫天啟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壓抑而沉悶的氣氛,當即是咬了咬牙,從桌上拿起一瓶白酒,便直接喝了起來。
見狀,洪俊在猶豫片刻後,也終於拿起了另外一瓶白酒。
「嗯,這樣才對嘛。」楊帆笑著點了點頭,隨即踢了下地上的耳釘青年,淡淡道:「你也一樣,不喝完那瓶酒,就別想正常的離開。」
耳釘青年早就被楊帆的手段給嚇破了膽,聞言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廢話,直接從桌上拿起最後一瓶酒,「咕咚咕咚」便喝了起來。
看到這裡,邊上葉玲瓏心中在感到痛快之餘,不免也微微有些擔心,忍不住便在楊帆耳邊輕聲道:
「楊帆,這樣不要緊吧,會不會出什麼事?」
楊帆笑著搖了搖頭,剛想開口回答,卻不料就在這時,孫天啟身上的電話,忽然便急促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