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當然,不然你認為還能怎樣?」
「呵呵。」楊帆忽然笑了起來,不禁搖頭道:「老同學,你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說謊就容易結巴,和我說說看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楊帆將話題轉移到中午的事上,也就是隨口那麼一問。
因為在他看來,以葉玲瓏的背景,就韓總那樣的,處理起來根本就不會有任何難度。
可看葉玲瓏如今的模樣,事情似乎還真出了什麼變化,難道說葉玲瓏根本就沒有動用她父親的那一層關係?
這也並非沒可能,根據當初他對葉玲瓏的瞭解,葉玲瓏本就獨立,輕易不會求助他人。
中午那事如果就單單葉玲瓏一個人來解決的話,恐怕還真會有不小的麻煩。
想到這,楊帆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轉而變得沉寂認真起來。
見狀,葉玲瓏心中頓時便嘆了口氣,臉上閃過一抹無奈。
因為她知道,楊帆一旦露出這種表情,那便說明,他對這件事極為看重,自己根本就沒法再糊弄他。
當下她想了想,這才搖頭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和局裡說,之前那件事,是我一個人乾的而已。」
「嗯?然後呢?」
楊帆眉頭猛地一揚,萬萬沒想到,葉玲瓏竟會用這種方法幫自己開脫。
「然後?」葉玲瓏微微一笑,「然後我就從刑警隊,被調到現在的交警隊啦,所以說,這件事真沒什麼的,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新返回刑警隊。」
儘管葉玲瓏在說這些話時,表情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楊帆還是隱約感覺到,她內心的些許失落。
從高中起,葉玲瓏的願望便是做一名刑警。
如今她卻因為自己,被調到了交警隊。
這讓楊帆內心在感動之餘,不免也有些愧疚,想了想後便道:
「要不我去和你們領導說一說?放心,我這邊肯定不會有事的。」
葉玲瓏卻立馬搖了搖頭,「行了,楊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你就別再摻和了,如果你真那樣做,我可就真要生氣了。」
葉玲瓏可不相信楊帆的話,開玩笑,那韓總受的可是重傷,根據醫院說,那韓總下輩子恐怕都不能那個了。
在這種情況下,楊帆若真傻不拉唧地跑去多說,那事情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至少一個過度傷害的罪名,那是少不了的。
楊帆這時也看出了葉玲瓏態度的堅決,心中不由就是苦笑了下,現在這情況,他和她,還真可謂是「同病相連」了。
同樣被單位批評,同樣被調離原有崗位。
此時桌上的菜早已被服務員上齊。
就在楊帆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兩人所在的包廂房門,忽然便被人給輕輕敲響。
接著還不等楊帆和葉玲瓏開口,包廂房門便已是被人給直接推開。
一位身穿西服,手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手錶,長相頗為俊朗的年輕人,忽然便微笑著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