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情況之後,你採取了什麼措施?」軍官繼續調查,一點細節都不放過。「當時我第一反應就是按下警報,然後宣佈進入緊急狀態,將所有囚犯都送回牢房,命令預警防禦……」趙立按照當時發生的情況,仔細的描述起來。
「外圍防禦系統是多長時間被破壞的?」
「很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從外到內……」
「那些劫匪乘坐的戰艦有沒有具體的特徵?」
「戰艦是軍方的制式戰艦,其中還包括一艘中型攻堅艦……」
……
「對了,長官,如果最終防禦系統沒有啟動的話,在囚室的走廊角落,盆栽植物的後面,應該還有三個活口。那是那些劫匪第一批進入囚室的人。」
「你怎麼知道的?」兩個軍官壓抑不住興奮,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急切的問出來。
「他們幾個那是我放到那裡的!」趙立淡淡的回答:「從他們嘴裡,應該能得到一些重要的口供。」
趙立這話卻讓兩個軍官都有些汗顏。現在終於可以確定,三個俘虜的活口是從哪裡來的了。只不過,三個被控制的俘虜卻在層層監控之下自殺,讓整個軍情處十分的沒有面子,否則也不用這麼著急的等著趙立的口供。
「當時發生的情形你能描述一下嗎?」不知不覺的,軍官已經改變了詢問的口吻,不再是那種冷冰冰的問題,而是帶著一絲禮貌請求的祈使句式。
「當然,長官。當時我發現……」趙立絲毫沒有注意這些態度的變化,仔細的回憶著當時發生的事情,儘量詳盡的描述著。
……
兩位軍官很滿意,趙立的描述,很詳細,也很周全。幾乎所有的要點全部都包括,而且沒有太多的廢話。似乎趙立是一個合格的特種戰士,正在按照他們固定的方式進行戰場總結。殊不知,趙立本身就是在一群位元種戰士還要變態的傢伙要求下才有這樣清楚的表達方式。詳盡周全簡潔的彙報軍情,這是偵查需要的必要的技能。
「很好,少尉,感謝你在任職期間所做出的貢獻,並感謝你對我們工作的配合。對你和你戰友的遭遇,我們深感同情,請相信,我們一定會盡快的找出兇手。另外,你們都是英雄!」臨走的時候,最開始說話的軍官破例給趙立敬禮,並說出了上面的那一番話。
「謝謝長官!」趙立半靠在病床上,努力的敬禮。
兩個軍官已經迅速的離開,估計是要馬上報告。等待趙立傷勢穩定的這段時間,他們已經不知道有多麼的心急如焚。此刻一拿到情報,需要立刻趕回去分析。
不過,離開的時候,似乎門口的四個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依然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
軍區派來的軍官這個時候才站起身來,同樣是一位中校。走過來拍拍趙立的肩膀:「你好好養傷,一切都交給我們。」安慰他一番後,也轉身離開。在病房門口,他轉回身:「你剛才做的很好,軍區長官很欣賞!」說著,沒有多說其他,徑自離開。
克芮絲汀在視野中出現,她是主治軍醫,可以自由的進出趙立的病房。不過,門開啟的瞬間,趙立隱約的看到,只要有任何其他人經過,幾個士兵都會詳細的盤查。
「他們是什麼人?為什麼這麼嚴格?」趙立看著門口的四個門神,忍不住問剛剛進來的克芮絲汀。
「是保護你安全的衛士。所有試圖靠近這裡的人,都將被仔細的盤查。」克芮絲汀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隨即,慢慢的走上前來,那走動時候的曼妙風情,也足以讓趙立這個毛頭小子再也無法把目光從她微微扭動的腰肢上挪開。
「小壞蛋,剛剛好一點就又開始想壞主意!」克芮絲汀知道趙立的身體狀況,不然也不會開這樣的玩笑。似乎經過幾天的接觸,趙立已經有些適應了克芮絲汀的這種風格,她有時候就是故意的挑逗趙立。
「保護我的嗎?」趙立若有所思的重複了一遍,什麼話都沒有說。他現在已經不是那個剛剛從新兵訓練中心出來的毛頭小子,和一群不知道廝混了多少年的變態們學習了很多,還擔任了幾個月的監獄長,很多的事情,已經不是光看表面那麼簡單。
「不要胡思亂想,安心養傷!」克芮絲汀已經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胡思亂想,甚至會讓趙立覺得,她這個胡思亂想肯定是別有所指。忍不住,又把目光集中到了克芮絲汀的身上。
「看起來你精神不錯啊!」克芮絲汀拉開趙立蓋著的毯子,伸手在趙立胸口開始畫圈。本來,這個時候應該是克芮絲汀給他療傷的時刻,卻這樣的挑逗趙立。
一股真氣進入趙立的身體,趙立又感覺到那種減輕傷勢的輕鬆。不過,目光卻一直集中在克芮絲汀的皓腕玉手上,再也挪不開。
「小傢伙,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你要是再這麼胡思亂想的話,你傷愈的時間至少要拖一個星期甚至更長。」克芮絲汀似乎很喜歡看著趙立這樣對她著迷,一邊療傷,還一邊使勁的挑逗。看著趙立尷尬的模樣和動作,她就會忍不住發出一陣陣咯咯的嬌笑。真不知道她是來給趙立療傷的,還是來給趙立增加麻煩的。
克芮絲汀也不可能一直陪著趙立,她畢竟還有自己的事情。等到只剩下趙立一個人的時候,趙立就會忍不住看著門縫裡傳來的光影,聽著門外四個盡職計程車兵的呼吸,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