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趙立和大家有些區別,但在外人眼中,他們都是蒙巴頓的獄警,趙立這樣的表現,自然也讓這邊的人大長面子。
「哪裡哪裡!」中校客氣的客套了一句:「上士是新兵訓練中心剛分配過去的,才在我們那邊接受了四個多月的訓練,很多的規矩都不怎麼清楚,這次讓大家受傷,很是過意不去啊!」
「新兵?四個月?」監獄長瞠目結舌的看著趙立年輕的臉龐,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次的囚犯騷亂事件,以十幾個普通囚犯喪生,以及剩下的所有囚犯或多或少的傷勢,加上所有的獄警都有大大小小的傷勢而告終。
趙立從出來以後就假裝力竭迷糊,反正就是不承認自己最後打了獄警。因為趙立在練手的同時,也大大的長了重犯組的臉面,所以包括臨時監管的中校在內,大家也都眾口一詞,趙立因為獨自力撐數百人的攻擊,然後精神恍惚,所以導致敵友不分。反正最後是趙立在發現沒有人之後,立刻假裝昏迷被抬出來,誰也沒有什麼辦法證明他沒有恍惚。
這次的騷亂,暴露出普通監獄在犯人監管隔離上的致命弊端。而且也側面說明了那些重犯的戰鬥力以及普通獄警在戰鬥上的差距。
相對的,因為趙立的優秀表現,同樣襯托的重犯組的獄警在身手修為上的高超,一個剛剛結束新兵訓練四個月的小傢伙,就能把這所有人都放倒,那麼那些已經呆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其他獄警,肯定更加的深不可測。
沒有人會責怪重犯組當時袖手旁觀,人家能穩穩的站在那邊,肯定是因為胸有成竹,知道一個趙立就能夠擺平所有的人,所以才那樣安然的穩坐釣魚臺。事後那個臨時監獄的監獄長絕對是這麼想的,而且其他人也沒有異議。趙立的表現就在那裡,還有監控系統的錄影為證,沒什麼可說的。
死了人,這是大問題,最麻煩的還是那四五百人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傢伙們。連同普通監獄的獄警在內,全部都躺在裡面。外面只剩下幾個重犯組的獄警和一個監獄長。
沒辦法,只能通知上級,派人前來支援。而在這段時間內,江昊他們已經把趙立抬了出來。很愕然的發現趙立只是在裝暈,於是,大家立刻開始串供。趙立這個力竭一定要裝下去,而且還要保持迷糊,反正一切等老監獄長回來再說。
之前所有發生的一切,大家全部都當作沒有看到。甚至趙立一個人下去沒有人支援的事情,也絕口不提。自己人的事情,還是留在自己內部解決,沒有必要讓普通監獄的那些人看笑話。
不管外面如何的雞飛狗跳,趙立現在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著最好的醫療服務,優哉遊哉。腦子裡還是不時的閃過當時動手的情景,也不由自主的會有新的領悟。
這個時候,監獄裡卻一片忙亂,得知這裡發生的事情,上級不得不派遣了一個營的兵力將整個監獄監管,隨後,得知具體的情況後,又不得不追加了一個戰地醫療分隊,差不多四百人的規模,還帶著一所野戰醫院的裝置。
沒有人在這個時候鬧事,就算是想鬧事也沒有這個能力。大部分人都有至少一個關節被錯開的傷勢,而且並不是人人都像桑德斯那般的強悍。說起來,讓那些醫療人員很出乎意料的是,重犯們在他們到來的時候,似乎都已經簡單的自救過,除了一些輕微的擦傷和軟組織挫傷,並沒有其他更重的傷勢。至於關節的問題,早就在他們來之前處理好了。
普通的犯人卻沒有這種能力和服務,只能老老實實的等待著醫療小組的到來。眾多的白大褂出現在現場,也不由得為那數百人集體躺在地上哀嚎的壯觀場面嚇了一跳。等到知道這裡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個人搞出來的,更是驚訝無比。
救人當然先搶救那些獄警,還好,趙立最後階段,都是針對肌肉下的手,在持續了差不多小半個小時之後,疼痛和抽搐已經逐漸的減輕,他們已經可以站起來自由活動,看起來傷勢一點都不重。
死去的囚犯全部都是重犯下的手,具體是誰,只能以後參考監控錄影了。而所有受傷的人全部都是趙立一個人所為,受傷最重的是頸椎骨錯位,最輕的算是下巴脫臼。
這次來這邊的醫療隊,簡直上了一堂生動而又豐富的正骨正關節的課程。那些匪夷所思的關節錯位的病例,讓她們始終無法明白,這樣的錯位到底是怎樣的打擊才能夠做到。尤其是那個頸椎錯位的傷員,怎樣才能做到把頸椎扭成那樣一個角度但是又不傷到人的性命?
光是清理治療這些傷患,就差不多花費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還好,雖然趙立當時的下手看著恐怖,但是,只要骨節端正之後,很快就恢復健康,只要哨位的療養一下就可以。那些肌肉的傷勢更加簡單,除了趙立在初期不習慣的時候造成了幾例肌肉撕裂的案例,絕大部分人在第二天就可以正常的行動。
死去的十幾個人,現在已經確定了兇手是誰,具體如何的處置,還需要上面進一步的指示。反正現在他們還是在重犯這邊,繼續過他們高規格的生活。
監獄也吸收了教訓,隔離的鐵柵欄變成了雙層,而且再也不開啟,完全的隔離開重犯和普通囚犯。看起來,秩序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不過,經歷這一次之後,再也沒有人對重犯那邊享受的待遇太高有所怨言,不說別的,一來這些傢伙個個下手狠毒,二來,人家管理他們的都是趙立那樣以一擋百的高手,可見這些人本來的身份就不簡單。那樣的身份,當然配的上那樣的待遇。
至於還有人對班韻嬋風言風語的,也都偃旗息鼓,不敢再說半個字。不見所有的人都被趙立胖揍一頓,只有班韻嬋一個人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嗎?這樣的表現如果再沒有人看出來班韻嬋和趙立關係不一般,他們也就都是白痴了。這個時候再惹趙立生氣,那是自己找不自在嗎?好像那個頸椎錯位的,至今還躺在病床上老老實實的等待著恢復。
不到一天,更加讓人震驚的訊息傳來,本地監獄管理不善,負責人被記過處分,所有原先的獄警,也全部藉著養傷而調走,重新換了一批過來。而那些殺了人的重犯,居然提都沒有提,似乎上面已經把他們忘記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