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為典型的,就是擊殺血仙子那一戰。左無舟越想,就越是冷汗直冒,越是暗恨自己:「那一戰,血仙子先是被圍攻消耗不少魂力,又被我以心理戰詐取,以重弩射傷她。」「換做是我,可能被重弩射傷,就已經失去戰鬥力了。可那血仙子,卻還騎馬逃了半個多時辰,血都快要流乾了,傷勢也越來越重。」
「可即便血仙子當時幾乎傷重快死,對上我仍然有絕對壓倒性的實力,險些殺了我。最後,我也只是僥倖逃生。」
「我又有什麼資格驕傲自大!」左無舟痛苦莫名。
不是因為實力不如血仙子而痛苦,實力不行,就修煉,總有一天能超過。他是為了自己的心性不夠沉穩堅決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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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高估自己了,其實我現在大約只有相當七品的修為。如果是兩個七品,我有七成機率會敗。如果是一個八品,我有魂力瞬爆,所以有一戰之力。但與八品打持久戰,我必敗。」
這是最正確的評估,他有魂力瞬爆的絕招,壓箱底的瞬爆能殺死一個七品。但對上一個八品,除非對方掉以輕心,或者是偷襲對方,否則魂力瞬爆不可能擊殺八品。
考慮到魂力瞬爆之後,魂力就空空如也。所以他輕易是不敢使這一招的。
「當然,若是我能施展出當日‘如意環’的完整威力,又或者在劫獄時施展的那招震盪增幅之力,也能擊殺八品。」左無舟衡量後,思索心道。
這就純屬廢話了,當日「如意環」是施展出了一半超魂戰技的威力,如果這還無法擊斃八品,簡直就枉費了超魂戰技的赫赫威名——要知道,林正鶴之所以要殺左家滅口,奪取超魂戰技,就是認為超魂戰技可能令他突破九品,達到魂武尊境界。
超魂戰技是多麼的精湛,有多大的威能,由此可見一斑。
當日他劫獄時不自覺施展出來的「震盪增幅」殺招,雖然他至今還沒有再使出來過。可當時使將出來甚至正面擊斃一個八品,可見其威力至少也有超魂戰技的一小半。
如果林正鶴知道他為了超魂戰技不惜殺人滅口,而左無舟年紀輕輕就神奇的自創了一招超魂戰技,估計他除了發狂就再沒有別的選擇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左無舟一直隱隱有個感覺,「如意環」這一招,好象跟密池經歷,跟彩能量似乎有一些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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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沉澱精神和心靈,認清自己的過程,往往是很痛苦的一個過程。因為在如此的過程當中,他要捨棄心裡的浮華與虛榮,要做到自知之明。
往往,看清自己,本來就是最痛苦的事。所以,很少有人會樂意這樣做,寧願渾渾噩噩,寧願相信自己的錯覺,寧願自欺欺人。
連續三天的自我審視,重新令左無舟認清了自己,看準了他要走的那一條道路。這一條魂修道路上,佈滿荊棘和艱辛,容不下浮躁,容不下自大。
追求魂修大道,要發自全身心的專注,要源自心靈的渴望與執著,甚至偏執。
如果溪林之行,是替左無舟磨礪了鋼鐵一般的意志和心性。同時,增加閱歷和領悟許多道理。
那麼,這一次的自我審視,就是重新捨棄了無數雜質,令他在魂修大道的心靈和自我上是真正登堂入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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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應到被監視了幾天,不知為何,突然有一天這種感應消失了。
左無舟才特地挑了個較為空曠的所在,一眼能看穿四周無人的所在,與小十三一邊詐作練功,一邊壓低聲線輕聲交代起來!
小十三顯然是看穿了什麼,前幾天卻又突然出聲幫他,這就有古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