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守衛詫異回首望去,驚恐萬分,只見無數魂修士宛如蝗蟲一樣奔騰而來。其中兩名守衛甚至來不及舉刀,就被亂刀砍成了肉泥。
守衛們發出了尖叫聲:「你們是誰,知不知道劫獄是多大的罪!」
甚至沒人在乎他的尖叫,被潮水般的魂修士徹底淹沒其中,也不知是哪些人抽刀在這些守衛身上亂砍幾下,就成了滾地血葫蘆,活活被踐踏而死!
「先破監牢救人,動作要快!」首領揮手下令,大步走到左無舟面前,滿是讚歎和敬佩的拱手抱拳。看清左無舟的模樣,心頭劇震不已,整個都呆掉了:「你是……你是傳言中的‘少年刺客’!」
首領激動得老臉通紅,亢奮高呼:「兄弟們,這位就是傳言中那位‘少年刺客’,果然是豪傑好漢,不愧是我們溪林人的驕傲!」
所有人驚奇而審視的目光悉數投過來,就跟看稀有東西似的,令左無舟感到很不舒服。
「兄弟,你先走,我們掩護你!保證你沒事,你可是我們溪林未來的希望,一定要好好活著,絕對不要給紅譫這些畜生再來進犯我們溪林了。」
什麼溪林人的驕傲?左無舟皺眉,好象混淆了一些事。
陳縱之苦笑,在監牢中他多少也聽到獄卒的一些話,知道一些傳聞。有心想辯解左無舟不是溪林人,想想又作罷,何必拆穿呢,溪林大敗連連,也需要一位英雄挺身而出!
「多謝!」左無舟向眾人抱拳致謝,拽住陳縱之往外奔跑:「你好象知道怎麼回事?」
「一個月前你做的事,紅譫軍震動,稱你為‘少年刺客’。大家都以為你是溪林人。」陳縱之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微不可聞的惋惜。
「如果你真的是溪林人就好了!」
……
……
數量如此多的魂修士攜手劫獄,又沒有很好的組織和紀律性,很難做到隱秘,聲勢浩大是必然的。
如此一來,紅譫軍又不是聾子瞎子,怎會絲毫反應都沒有。就在魂修士們衝入監牢不久,紅譫軍反應極快的派了軍隊和高手前來圍堵。
好在這群魂修士多次失敗過,也是認真籌劃過,擺了一些人手在外攔截紅譫軍,一時暫時也拖住了增援的紅譫軍。
「這群人還算有點步驟,可惜外邊這些魂修士實力不高,不及紅譫軍的組織和紀律,要不了多時就要被突破。」左無舟向陳縱之一擺手,縱身躍上屋頂放眼望去,神色一變:「不好!」
「現在趕來的紅譫軍為數還少,裡邊如果再不快一點,恐怕全部的人都要被堵在這裡直到戰死為止。」左無舟重新躍下去沉思:「必須要頂過這一波增援,才有逃生的機會。」
陳縱之沒法不佩服左無舟,好象不論什麼時候都能保持住鎮靜。臨危不亂,說起來容易,真要做起來,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縱之,等我。我去去就來!」
不等陳縱之答覆,左無舟就快速跑開了,換上了守衛的服色:「實力不如人的情況下,只有刺殺這支紅譫軍的軍官,才能使其群龍無首混亂,才頂過這一波攻勢。」
「我有‘變形魄’,這件事非我莫屬。」
喊殺聲震天,聲傳數里,整個巴中城都在為了這裡的喊殺而沸騰。
殘斷的肢體漫天飛舞,鮮血將石板浸成暗紅色,流淌在排水溝中。
左無舟仔細感應一下魂力的消耗,一邊在亂戰中鑽來鑽去,悄然無息的兜了圈混入紅譫軍中!裝模做樣的拿著紅譫軍的制式刀揮舞幾下,留意著這支紅譫軍的指揮者!
一個身穿紅色軍服的軍人怒吼著下令士卒們圍攻,左無舟微微一笑,一眼看清此人的大概模樣,催動「變形魄」變化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