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落已經閉上了眼睛,任由李興退下。回到大廳之中,馬沛霖長長吐了口氣,剛才他緊張到了極點,生怕北辰落向李興下手。以他的實力,隨便一下,就可以將兩個人都殺死。
「少主,剛才太危險了!」馬沛霖抹了把額上冷汗,苦笑著說。
李興道:「練神層次的人物,哪一個不是特立獨行,可殺不可辱。外面的人要殺他,搶奪天邪經。而我們,則是要與他平等合作。如果換作是你,會作出什麼選擇?」
馬沛霖想了想,眼睛一亮,說道:「若換作屬下,屬下有八九分可能與少主合作。一邊是要殺我的人,搶奪我的東西。一邊是願意與我合作的人,當然願意選擇後者。」
訊息使者擔憂地道:「練神層次的神人,想法與普通人不同,少主的這個辦法,未必奏效。不過,目前來說,它卻是最好的辦法。」
就這樣,又一天時間過去了。齊雲派、王子興,都沒有什麼動作。身為第三方勢力的青衣門同樣按兵不動。
到了第三天晚間,李興忘掉一切,靜下心來修煉血氣。此時,一個呼吸之間,他體內血氣運轉速度,已經提升至四百八十週天,血氣之雄渾,古今少有。
李興不知,他練血之時,有一絲他無法覺察的神識,正在觀察著他。此神識,由北辰落釋放出來。練神層次之後,能夠把神識放出,去觀察敵人。
後園房中,北辰落面露驚容:「一呼吸四百八十週天,居然可以這麼快!」他經過仔細觀察,發現李興的血力,至少有一千鬥。
「一千斗的血力,就算是遇到練氣一重的人物,也可一戰!」越觀察,北辰落就越吃驚。
「這樣雄渾的血力,是如何練出的?記得我當初練血圓滿之時,血力僅有二百四十鬥,遠不如此人!」北辰落心中,居然產生一絲妒意,同時也有一絲喜悅。
「這樣雄渾的血氣,此子資質一定不凡,說不定日後可以達到練神層次。我命不長久,幾件心事無法達成了,若把未完這事託付給他,倒不失是個辦法。」
李興的資質和實力,使得北辰落開始心動。正如李興所說,他確實有許多未了的心願。現如今,他活不了太久,人一旦死了,事情便無法完成,從而留下遺憾。
「但這個人值得信任嗎?」北辰落開始猶豫,他不認識李興,僅憑几句話,不可能相信一個人。
但轉念一轉,北辰落卻無奈地發現:如果他選擇信任李興,那麼還有幾分指望完成心願。但若他選擇不信任李興,那麼就沒有任何機會完成心願。
「看來只有選擇與這個小子合作了。」北辰落最終下了決心。
修煉了一夜,李興仍未有所突破,未能進入「空定」狀態。不進入空定,就無法感應到先天經絡,不能突破練血層次。
天色初亮,馬沛霖急匆匆地趕來,他的神色興奮又擔憂,說道:「少主,北辰落要見少主!」
李興猛然站起,眼中異彩連連:「馬上走!」
當李興和訊息使者,出現北辰落面前,這位練神大高手,臉上露出笑容,與昨日的狀態完全不同了。
李興拱手一禮:「北辰先生喚在下來有何吩咐?」
北辰落淡淡一笑,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決定與你合作,不過,你必須證明你有資格與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