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弟子不滿地道:「五雲師兄,練神一重的實力太恐怖了,為什麼幾位練神層次的長老不出面?卻讓咱們出手,這樣豈不是太過危險了?」
被稱作五雲師兄的人,瞪了那不滿的弟子一眼:「你知道什麼?師門得到訊息,大魔頭屍無極有可能在近期前往齊雲派,搶奪幾件重寶。如此一來,幾位長老如何敢擅離門派?」
「況且,那北辰落被離國第一高手傲見雪打了一掌,絕難活命。一個即將死了的人,我們若再拿不下,還配做齊雲派弟子?」
這一番話,說得所有人都閉上嘴,不敢再有什麼不滿。
五雲師兄放緩了語氣,又道:「那《天邪經》在天元洲流落了許久,是天邪大帝所著的玄階武經。若能得到它,對我齊雲派幫助極大,我們十人,也會立下大功一件,得到重賞!」
各方勢力都按兵不動,清泉鎮表面上保持平靜。李興來到馬沛霖家中的第二天,馬沛霖陪他來到後園。馬家的後園十分廣大,是莊客們住的地方。
一個廣闊的院落裡,建有大大小小的許多房屋。其中有一間不起眼的木屋,房門緊閉。
到了房前,馬沛霖上前敲了敲房門,說道:「好漢,為你請了一位醫先生,或許能夠治好你的病。」
房中傳出一個清冷的男音:「多謝,不必。」
馬沛霖與李興相視一眼,他笑道:「你不信他能治好你的病嗎?這位醫先生,可是練血十重大圓滿的高人,而且精通醫道。好漢,不要誤了病情,還是讓醫先生瞧一瞧。」
房中之人沉默了片刻,終於道:「承蒙好意,請進來吧。」
馬沛霖推開房間,與李興一前一後進入。
一進入房間,李興就看到一名病怏怏的中年漢子盤坐房內,半睜著眼朝他看過來。
這中年漢子,正是北辰落,練神一重的厲害人物。李興此來,是要看一看此人病情。
面對練神一重高手,李興神色自然,大步走上前。他先是觀察了一陣,發現北辰落臉色晦暗,完全感覺不到他是一位練神層次的高手。
看了一陣,李興嘆息一聲,回身對馬沛霖道:「大爺,這個人的病很重,小人治不了!」
馬沛霖很吃驚的樣子:「治不了?你是練血十重的醫先生,怎麼還治不了?」
李興苦笑:「藥醫不死病,人力有時盡。」
北辰落眼睛微微一亮:「藥醫不死病,人力有時盡。說得好!」他終於完全睜開了眼睛。一雙清冷的眸子顯露出來,那目光讓李興心頭微凜。
說完,北辰落露出一絲冷笑:「你們也不必演戲了,說,是不是也想搶奪天邪經?」
馬沛霖臉色大變,而李興則神色如常,居然點點頭:「是,北辰先生不愧是神人,就算受了傷,也讓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