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李興的臂傷幾乎未得到修復,不過他並不退縮,冷冷立於臺上。李傑終於上來了,他臉色白中透青,遍佈殺機,他眼角餘光一掃,發現李自然不在,頓時狂笑一聲:「李興,你想怎麼死?」
李興笑了,他用一種蔑視的眼神,盯著這個家主之子,緩緩道:「李傑,除了囂張之外,你簡直就是一頭蠢豬,就算是一頭豬處在你的地位,也應該是練血六重了。」
李傑比李興大三四歲,又有一個練氣二重的父親,沒有理由達不到練血六重。而李傑,才剛剛步入練血五重。
聽到李興這等侮辱,李傑怒發如狂:「野種!你找死!」頓時撲殺過去。
李興目光冰寒,他雖然對於李自然和那素未謀面的生母沒什麼感情,不過也絕不希望有人時時稱他「野種」。
李傑的滾石勁,顯然不比李絕雄渾,而且出手速度慢了許多。
李興身子一晃,天雷閃擊發出,筆直地衝過去,微一側身,就避開李傑一擊,然後拳頭朝李傑面部打到。
此時,李傑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表情,他微一張口,口中露出一個黑幽幽的銅管。
「絲!」
鋼管之中,射出三枚鋼釘。
「撲撲撲!」
一枚釘入李興手臂,兩枚刺入李興胸口。
面對如此劇烈的疼痛,一般人會立即退開自保。但李興沒有,傷口血液狂湧,他的拳頭力量不減,轟上了李傑的臉。
人臉是比較脆弱的地方,李傑的臉亦然。
「撲!」
拳上的半截鋼釘,一下子扎進李傑臉上。他的鼻子被打扁,鮮血迸射。牙齒更是一下子被崩碎了,口中的鋼管也被一下子打得往後激射,刺傷了氣管。
李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往外凸出,其上佈滿了血絲。他喉中發出「咯咯」怪響,一步步後退,眼中充滿了恐懼。
一拳打出,李興跟著又是一腳。
這一腳,施展天雷崩的力量,一下把李傑踢飛,死狗一樣落到臺下。這一腳,李傑渾身的骨頭至少斷了一半,內腑受到重創!
「哄!」人群一下子震動起來,人人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李英第一個走到李傑面前,練氣二重手段驚人,他迅速處理了傷勢,保住了李傑性命。他陰冷的目光掃了李興一眼,命人將李傑抬下。
李興在諸人敬畏的目光中,走下了臺子。
「有後臺就是不一樣,連族長的兒子也敢重傷啊!」
「李自然的地位,不在族長之下,李興沒有理由留手。」
李興聽到這些議論,心中苦笑,他打傷李傑,其實是想證明,李自然站在他身後,他要給三義園的人造成一錯覺,那就是李自然還在。
若不是李自然站在他身後,他又豈敢打傷族長的兒子,而且是重傷?
這便是李興想要的效果。
李興走下臺,很長一段時間,再未上臺。直到三個時辰過後,那僕人宣佈:「下一場,李興對陳瑞。」
陳瑞,陳家的一位子弟,他聽到要和李興打,也不上臺,在人群中道:「我認輸!」
在見識了李興的「兇殘」之後,這位子弟心中生出的畏懼之意,居然不敢與之戰,選擇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