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劉徹幸災樂禍:「沒頭腦當了二十多天的皇帝,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哇!」李世民:「沒頭腦愣是沒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朱元璋:「他怎麼睡得著的?!」

李元達:「他這個年紀,他這個階段,他睡得著覺?!」

嬴政老大無語:「……你們夠了啊!」

他揉著太陽穴,思慮這個問題:「先帝辭世之前,內衛必然是掌控在他手上的,但先帝去世之後呢?遵從皇家內衛設定的本意,該當交付到新君手上才是,但現在……」

慕容璟連個鬼影子都沒見到。

要說是因為新帝過世匆忙,沒來得及將內衛這一殺手鐧傳給新君——

但先帝可是在安排好後繼之人,召見過諸位重臣之後才辭世的!

也就是說,先帝完全有餘裕來做這件事,但是他故意模糊了這一點,將內衛的勢力交付到了別人手上!

劉徹道:「你們說,這個人會是誰?」

李世民想了想,道:「也許並不是單獨的一個人,而是一個利益集體。」

李元達若有所思:「或許,就是矇蔽先帝、讓他陰差陽錯選了慕容璟為嗣子的那個人。」

朱元璋則道:「這把刀不收回來,晚上睡覺都不安心啊!」

就像錦衣衛這種特務機關,怎麼能執掌在皇帝之外的人手裡?

只是說來簡單,這內衛到底該怎麼收?

所謂內衛,便是行走於黑暗之中,為天子掃平阻礙,剷除異己,探查訊息,監控朝臣,做一系列見不得人髒事的黑手套。

這機構綿延幾朝,又有皇權保駕護航,想要將其查出找到,談何容易?

不過嘛……

劉徹環視一週,便見眾人神色愜意,面容輕鬆,顯然並不覺得此事有多為難,頓時會意:「看來大家都有破局之法了?」

李世民笑了兩聲:「彼此彼此。」

李元達道:「你們想的是什麼?」

「很簡單……」

朱元璋的目光穿過無數的時空,與嬴政堅毅的神情交匯:「我不去就山,讓山來就我!」

……

興慶宮。

皇太后從全寧口中得知了皇帝留下馮昭儀單獨說話的事兒,倒不覺得十分詫異,畢竟早在新帝入宮之初,她就分辯出了那是個什麼貨色。

愚蠢,淺薄,貪慕美色,一心享受,腦袋還不好使。

只是沒過多久,便有人小心翼翼的來傳話,全寧被新帝一腳從臺階上踹下去,摔得頭破血流,怕是不能再當差了。

皇太后眉頭蹙起:「陛下這脾氣,著實過於暴烈了。」

回話的內侍屏著氣,低聲道:「太后娘娘,那全太監那邊兒?」

皇太后便嘆了口氣:「陛下是天子,與他獎也是賞,罰也是賞,叫他不要心懷怨懟。」

頓了頓,又道:「使人送些傷藥過去,叫他且歇息些時日吧,再讓太醫去瞧瞧,別寒了宮裡老人的心。」

內侍應聲而去。

皇太后又吩咐近侍女官去給新帝傳話:「本宮並無插手太極宮之意,只不過是一個老婦關懷兒子罷了,叫他勿要多心,好生修身養性。」

女官領命去了太極殿,回來之後小心翼翼的回話:「陛下道是恭聽母后慈訓,然後當著奴婢的面,給將全寧之事告知興慶宮的內侍安了個挑唆兩宮不和的罪過,叫賞了三十板子,打發去掖庭服刑了,又順手將全寧的殿中省太監職位剝去,給了新倒向他的一個年輕內侍,還說……」

她神色遲疑。

皇太后忍怒道:「他還說什麼了?!」

女官愈發小心了:「還說古來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某些……上了年紀的馮姓寡婦,怎麼連這樣淺顯的道理都不懂呢。」

皇太后:「……」

皇太后聽完血壓「蹭」的就上去了。

天殺的混賬王八蛋,我敲你嗎!

念過書沒有?

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出自《儀禮》喪服篇,是講守孝禮法的——等你死了,本宮頭一個給你上柱香!

還有什麼「上了年紀的馮姓寡婦」——你不如直接報本宮身份證號好了!

這個沒頭腦的傢伙,他是連個面子情都不肯偽裝啊!

哪怕你等本宮的人走了再罵街呢!

懂不懂什麼叫做委婉的政治藝術啊?!

偏還不能跟他計較——大家都知道皇帝沒頭腦,難道還能跌到同一起跑線上去,跟他一樣沒頭腦?!

只是這樣一來,誰還敢忠心耿耿的替她做事?

怕不都是划水了事。

可真要是站出來替這些奴婢撐腰……

皇太后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沒頭腦。

他是真能豁出去不要臉面,跟她撕個你死我活啊!

……mmp,狗東西不當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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