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的話,讓晴子很是感動。可她還是感覺很不安心:「知夏姐,大姐的手段和脾氣你是知道的。這次她真的怒了!如果諸葛遙失敗,你我還有這個孩子,恐怕都保不住了!」「死了又怎樣?難道我們這二十多年不是死的嗎?被人當做工具來使用,不能有愛情,不能手軟,這樣的日子你受夠了,我也受夠了,如果不是懷……」知夏欲言又止,自己身體的秘密,她還暫時不想告訴晴子。
兩個女人,互訴衷腸。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彼此抱在一起,哭自己,也在哭諸葛遙。
「擦,我的耳朵怎麼燒啊?是誰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嗎?」諸葛遙伸手扇了扇自己的招風耳,低聲的嘀咕了一句。汽車飛奔,轉眼時間,他已經到了市區。所謂冤家路窄,還沒等在市區裡轉悠,他就瞟見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任斌!這個人渣,就算化成灰自己也認識!這個傢伙帶著一個鴨舌帽,一個濃黑墨鏡。很低調的從一家便利店裡走了出來。諸葛遙自然不能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停了車。加快了步子,很有節奏的尾隨在他的身後。
這個貨,既然盜走了東岸軍事基地的機密。那他除了和櫻這個組織又瓜葛之外,肯定還和島國情報機構有染。所以要想解開這一系列的謎題,他就是這個關鍵人物。
諸葛遙一路尾隨,竟然也沒有被發現。東拐西拐之後,就跟進了一家裝修格調極為詭異的咖啡屋。在一個不起眼的陰暗角落,已經坐著一個帶著口罩的男人。這男人神情內斂,眼神警覺,一看就是職業特工才有的素質。
「怎麼樣,沒有人跟蹤你吧?」男人小聲的問了一句。
「當然沒有,櫻的人現在對我很信任,他們根本不會派人跟蹤我。而且你們也太小看我了,不要忘記我也是正規軍事院校畢業的高材生!要是這點反偵察能力都沒有,那我就不配做雙面間諜。」任斌信誓旦旦的說著。就在一椅之隔的諸葛遙捂著嘴冷冷的笑了。
「那我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嗎?」
「東西,我自然是會給你們,但是我的錢,我希望你們也儘快的兌現!否則我可能會把這些東西賣給島國軍方。」任斌淡淡的說著,有恃恐的端起了面前的咖啡杯。
「哼,我想你還沒有這個膽量吧,你要是敢這麼做,你肯定活不過明天你信嗎?」男人冷冷的注視著任斌,身邊泛起令人窒息的寒氣。
任斌嘴角上揚,露出了意思笑意:「好大的口氣,你要是不兌現之前的承諾,你連下一分鐘都活不過你信嗎?」
男人一愣,忽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看來先生果然沒有看錯人你,你的確是一個不錯的間諜。哦,有個訊息,我想我有必要告訴你一聲。據東岸方面傳來的訊息,那個諸葛遙應該已經偷渡到了島國。你之前那麼整他,我想你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
「諸葛遙?」任斌和不屑的重複著這個名字「這個人根本就不足為懼,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我玩弄於鼓掌。他能活到現在也是我給的路!」
「我希望你還是提高警惕,先生說這個諸葛遙根本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他除了是一個幫派的暗中頭目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可怕的身份。他曾經是……」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就算他曾經是閻羅王又能如何。他追到島國來就是為了送死!我自然會成全他!當然櫻和紅鷹會的人都不會放過她!我們還是談談錢的事情吧!」任斌微微一笑,滿臉的自信。好像在他看來,弄死諸葛遙,就像掐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隨意。
這兩個傢伙,就在這麼一個陰暗的角落裡,討價還價。搞這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諸葛遙也從頭到尾細細的聽了一遍,對整個事件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擦,看來這個任斌真的不簡單。原本以為他只是被櫻收買,可現在看來,他的背後似乎還有國的勢力。而他們口中的先生,更是格外的神秘。雖然素未蒙面,可諸葛遙對這個人總有一種隱約的熟悉。
在咖啡館裡一直待了兩個多鐘頭,這兩個人才陸續離開。諸葛遙並沒有繼續跟蹤。知道這個驚天的秘密,已經夠他消化很久了。原來櫻也並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麼光鮮偉大。換句話說,那也只是一個被人利用和擺佈的工具罷了。
從咖啡館出來,看看時間還早。諸葛遙又打算去柳妙佳那裡看看。新歡要疼,舊愛也不能放鬆。開著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柳妙佳就讀的藝術學校。沒有做任何停留,他就直接向上次的那間畫室撲了過去。剛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鈴聲響起,令人眼繚亂的美女們,三五成群的走了出來。短裙的,熱褲的,吊帶的,遠遠望去,白一片,看著人血脈膨脹。這島國女人的身材就是不錯,而且穿著大膽,難怪這裡的男人都這麼變態,原來是被女人給慣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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