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獸死裡逃生,對諸葛遙感激不盡。網又見識了人家出神入畫的身手,更是從心眼裡把諸葛遙當神仙一樣供奉著。當然這四個傢伙也不是傻子,他們心裡清楚,只要把諸葛遙籠絡在身邊,冤有頭債有主,紅鷹會的人來報復,好歹有個冤大頭。
「嗶嗶」一聲汽車鳴笛,一行八輛豪華轎車,徐徐開出了停車場。清一色的黑色賓士,霸氣十足。諸葛遙坐在最中間的一輛sv之上,神情自若,還不停的打著哈欠,像是沒有睡飽。中村坐在他身邊,緊張的渾身冒汗,這種架勢,他可從來沒有想過。四獸會擺這麼大的排場送自己回家?
「怎麼了,大舅子?你很熱嗎?怎麼一頭的汗?」諸葛遙結實的靠在後座上,懶洋洋的問了一句。
「我……我不熱,你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他們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中村皺著眉頭,盯著諸葛遙,期待著答案。
「切,你少臭美了!他們對你好,完全因為你是我大舅子!嘿嘿,不過你放心,從今以後,四獸絕對不會在找你任何麻煩。不過紅鷹會的人,就很難說了!」諸葛遙一邊說著,眼睛深邃的望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自己從紅鷹會手裡救下四獸,目的就是能讓自己在島國有個據點。不過自己確實太張揚,前幾天竟然和郝紅鷹拉了家常,今天又廢了她好幾個兄弟。那個毒婦,還不知道會有什麼更狠毒的招。[
島國首都西岸一處歐式風格的別墅內。一箇中年美婦,披散著頭髮,穿著一條紅色拖地晚禮服,剛剛從樓下走下。金碧輝煌的客廳裡,站著四五個穿戴整齊的女傭,而門口更是立著,幾個如同雕塑一般的精悍保鏢。
「你們去看看少爺,看他今天有沒有好一點。」女人淡淡的說了一句,赤著腳輕輕的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玉指輕夾,將一顆葡萄送進了嘴裡。為了方便照顧,自從那天之後,郝紅鷹就已經把特等病房,搬進了別墅。各種醫療裝置,現賣現裝。私人醫生也請了一兩個。目的就是為了能讓自己的乾兒子快速康復。
「叮叮!」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一個身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快速的接起了電話。一陣言語之後,走到了郝紅鷹身旁。
「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看你臉色這麼難看?」還沒等這管家開口,郝紅鷹先開口說了一句。
「老大,其實也沒出什麼事情!就是醫院的賬剛才已經結過了!只是數目是我之前預計的三倍之多!我剛問了一下才知道。二號病房的人,把賬全掛到咱們頭上了!」男人狠狠的說著,一臉的不快。
「二號病房?」郝紅鷹稍一回憶,就想起諸葛遙的音容笑貌「好了,我知道了。這事就這麼算了吧!這個病房的人,我確實認識,而且他也幫過我不少!」
聽見自己老大這麼說,男人臉色難看。表情也格外的扭曲:「老大,你認識這個人?那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郝紅鷹沒有說話,抬起頭盯著管家。
「剛才醫院的工作人員說,賬單上的簽名是七次郎!這個傢伙很有可能就是把少爺打傷的七次……」管家的話剛到一半,就聽一個漂亮的女傭人,急急忙忙的跑下了樓。
「大姐,大姐,少爺醒來了,少爺能說話了!您快上來看看吧!」女傭人話音剛落,郝紅鷹就迫不及待的邁開了步子,匆匆的上了樓。
這件五六十平米的豪華臥室內,陳設豪華。一張兩米寬的大床,放置在房間中央。鬆軟的天鵝絨地毯,牆上的抽象派油畫。一個混混竟然住這麼有品位的房間,真是天理不容。
病床上,櫻木艱難的靠在枕頭上。面色蒼白,神情憔悴。兩個醫生一左一右站著,不停的坐著基礎檢查。
「櫻木你好點了嗎?」郝紅鷹輕輕的坐在床邊,握住了自己乾兒子的手。
「幹……媽……我好多了!我想要告訴您…一件事情……那天……那天照顧我的那個男人就是……就是……一夜七次郎!」
……
此時四獸的車隊已經開到了美智子家門口的空地上。長長的一排,像是迎親的隊伍一般。車門開啟,四獸的兄弟,也都整整齊齊的站在車門跟前,站的筆直。
諸葛遙悠哉悠哉的開車門,走了出去。坐在最前面的一輛車的四兄弟,連忙小跑著趕了過來:「嘿嘿,大哥這一路還舒服吧,路上沒有顛簸吧?」肥頭老大憨厚的笑著,眼睛眯成了一條細線。
「恩,還不錯,這輛車很好。等會給我留下來!去吧,你敲門!不要把裡面的丫頭嚇到了!」諸葛遙揮了揮手。肥頭老大馬上會意,蹦躂到了大門口,舉手就重重的拍起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