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姐妹,手拉手很快跟了下來。網美智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個計算器,握在手裡:「七次郎,你救過我一次,但你今天這樣對我姐姐,咱們的人情就換完了。人情完了,就該算算其他的賬目了!你在這裡吃了3天,住了3天,又和我姐姐發生了那種關係,按照現在島國高階失足婦女的價錢來說,應該是這個數,不過我姐姐屬於極品,而且還懷孕價錢更高。外加精神損失費,打胎費,誤工費…一共是20萬美元!」美智子嘴裡振振有詞,手裡的計算機按的啪啪作響。
聽了美智子的慷慨陳詞,不光是諸葛遙,就連知夏都被她妹妹的精打細算給嚇住了。自己姐姐被人非禮,她都可以鎮靜的轉化成錢。這理財的本事簡直完勝宮嬌鳳那個丫頭。
20萬美元,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諸葛遙上次從櫻木那裡順來的錢,勉強還夠一下,不過要是全都給了這個女人,自己還拿什麼來做為行動經費?
「要錢沒有,要棍一根,要命一條,想要自己來取!你還真以為你姐姐是極品啊?20萬美元?20美分,我看都夠嗆!」諸葛遙大大咧咧的趟在沙發上,一副唯我獨大的架勢。他心裡清楚,只要自己不走,這個兩個女孩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果不其然,在僵持了兩個多鐘頭之後。原來的價格已經從20萬日元一直降到了2萬美元,而且還可以分期付款。知夏早就已經習慣了被諸葛遙暴力的蹂躪,所以根本沒往心裡去。給美智子旁敲側擊了半天。這丫頭也最終不在追究。只是幾天之後,知夏去醫院墮胎的錢,要諸葛遙全額出。這貨自然也沒有辭,欣然答應。[
接下來的兩三天,日子過的極為詭異。美智子姐妹幾乎不和諸葛遙有任何的溝通。做飯只做兩個人的,她們兩姐妹吃完之後。才輪到諸葛遙和劉竹月,自給自足。
「哎,老婆,我餓了!」房間裡諸葛遙捂著肚子躺在地板上,有氣力的說了一句。
「我,我也餓了!都怪你,你是不是又得罪人家了,怎麼美智子和她那個姐姐對咱們這麼冷淡?吃飯還要避著咱們!」劉竹月多疑的問了一句。
「哪有?我這個人你還不瞭解嗎?又老實,又憨厚,怎麼會欺負人家姐妹?」諸葛遙生怕劉竹月看出什麼端倪,連忙轉變了話題:「那我先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可以發揮的,我給我弄點吃的先!」
「你……你光給你自己弄嗎?我怎麼辦?」劉竹月嘟起小嘴,一臉的不憤「我現在不是你老婆嗎?你……你總不忍心我捱餓吧?」
「切,虧你還有臉說是我老婆,你盡到老婆的責任了嗎?一晚上倒頭就睡,呼嚕和打雷一樣。要不然我怎麼會去找知……我是說怎麼會自己解決!」諸葛遙站在門口,不停的發著牢騷。
「盡責任!盡責任,你滿腦子都是那個!咱們房事了,你是爽了,我呢?一個月後我怎麼辦?我肚子大了,去找誰?你會認嗎?我怎麼和竹香交代,不要忘記了,你現在和竹香是合法夫妻!」劉竹月盤腿而坐,也嘮叨個沒完。
諸葛遙肚子餓的咕咕叫,實在不想和這瘋婦糾纏。鑽進廚房,就開始烹飪。一個小時之後,兩個人吃飽喝足。所謂飽暖思淫慾,諸葛遙的目光剛落在劉竹月胸口那一對若隱若現的肉球上。就聽樓梯咚咚一陣脆響,那對姐妹打扮的枝招展的走了下來。又是遮陽帽,又是蛤蟆墨鏡,又是波西米亞長裙,猛一看還以為是哪裡的演藝明星。
「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麼去啊?參加電影節還是去援助交際啊?」諸葛遙猛的從沙發上了起來。
「我們去哪裡管你屁事!你還是在家和你老婆盡情的去折騰吧!沒人管你!」美智子,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拉著知夏匆匆的出了別墅。開著車就不見了人影。
「切,打扮的這麼怪異,還不是去醫院做手術嘛。還帶墨鏡,以為別人就認不出你了嗎?」諸葛遙嘴裡所謂的調侃著,心裡卻十分糾結。畢竟也是自己的骨血,說打掉就打掉,他心裡多少有些不順「竹月,你今天一個人在家吧,我出去有點事情!早上的飯還有剩,你不要又吃中毒了!來,親一個!」這貨說著,不過劉竹月的反抗,在人家臉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甩開蹄子,就奔了出去。
劉竹月心裡又喜,又酸。喜的是,自己和諸葛遙的關係已經比在東岸的時候,有了很好的改善。可他身邊層出不窮的女人,總是讓劉竹月防不勝防,以她的脾氣,又不會撒嬌哄男人開心,只能被動挨打。
「諸葛遙,希望這個一各月內,你好好的珍惜我!」望著汽車遠去的大道,劉竹月黯然神傷,自言自語了一句。
諸葛遙一路飛奔,憑藉著過硬的駕駛技術很快就在車流中追到了美智子的車。這樣並沒有超車,而是相隔了一段距離,悄悄的跟蹤,看看這兩個姐妹是不是要去醫院。
汽車從車流稀疏的城鎮,再到繁華的市區中心。美智子的車,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跡象。擦,這兩姐妹是在跟兜圈子嗎?不去醫院,也不去給櫻通風報信,難到大白天沒事幹鍛鍊開車嗎就在諸葛遙耐心耗盡,準備掉頭離開的時候。汽車停在了市區一個比較偏的箱子裡,而這裡整條街都是古樸的島國風情酒吧。門口的紅白旗幟,特色的文字招牌,還有那穿著和服站在門口招攬生意的漂亮姑娘。讓人看了都有一種想要進去消費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