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點吃!別噎著!」女人很關心的說了一句,又慢慢的坐在了前的沙發上,嚴重若有所思:「櫻木,你就真的想不起關於那個人的其他特徵了嗎?我已經派了很多人出去查,可根本就是石沉大海。」
「乾媽,那個人長相普通,又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記,我是真的想不起什麼線索了!不過那個傢伙肯定是個練家子,要不然就憑我這身後,竟然這麼輕易就被他給制服了!」櫻木嘴裡塞滿了食物,言語也有些表達不清。
「好吧,那看來我只能加大搜尋的力度了!自從你哥哥被人殺了之後,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乾兒子了,你要再有點什麼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憂傷的說了一句,望著外遠處的車流,陷入沉思。[
3號病房內,諸葛遙回來的時候,劉竹月已經坐了起來。靠在枕頭上,手裡握著遙控器,看著電視。瞧見諸葛遙走進來,她也沒有太搭理。
「哎,美女吃飯了!早點啊!你昨天晚上洗胃了,肚子裡什麼都沒有。現在先喝點稀飯暖暖吧!」諸葛遙滿面殷勤,把稀飯和小菜放進託胖,又給劉竹月撐起了小餐桌。
「呀,你想燙死我啊!不知道我喜歡吃涼的嗎?」劉竹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突然破口喊了起來,一臉的公主脾氣。這讓諸葛遙感到格外的震驚,自己累死累活把她送到醫院,含辛茹苦一夜未睡伺候她床前。到最後,反而落了一身的不是。
「燙死你活該!你愛吃不吃!餓死了最好,我直接把你器官捐獻算逑!」諸葛遙毫不示弱的頂了一句。他雖然負責,但從來都不會給女孩慣些壞毛病。
諸葛遙的分貝很大,振聾發聵。病床上的劉竹月被嚇了一跳。雖然在東岸的日子,他們兩個鬥智鬥勇了數次,這個傢伙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大吼大叫過。
「既然你不吃,那我就拿去餵狗了!總比餵你這白眼狼要好!」諸葛遙說著就要把拿餐盤端走,卻被劉竹月死死拉住。這丫頭二話沒說,端起粥碗,就往自己嘴裡倒。眨眼功夫,就風捲殘雲,差點沒把餐具吃下去。
劉竹月吃罷了飯,臉色明顯好看了很多,也漸漸有了血色。只是病房裡的氣氛卻一直很壓抑。護士進來,給劉竹月扎針,諸葛遙也不聞不問,自己躺在沙發上睡起了回籠覺。
「諸葛遙你這個死豬,給我起來!我是病人好吧,你不照顧我,怎麼還自己睡覺去了!」劉竹月靠著枕頭坐在床頭,心裡越想越氣。自己清白的身子,基本算被這個貨奪去了。難道自己發個小脾氣就不可以嗎?看見諸葛遙紋絲不動,劉竹月又把放在床頭的衣服丟了過去。
「嗖嗖!」一條原味內褲,落在了諸葛遙臉上。這貨吸了幾口氣,感覺不對勁,微微睜開了眼睛:「我們什麼關係啊,我為什麼要照顧你啊?我欠你的嗎?」諸葛遙翹起了二郎腿,不停的晃動著身體,一副悠然自得。
「我,我不是你老婆嗎?至少在這一個月是!你就要有老公的責任!」劉竹月小嘴一嘟。此時她才真正明白人為什麼總想找個伴了。
「那我的老婆大人,你現在還要我怎樣啊?你吃也吃了,吊瓶也打上了,身體也恢復的很快,你還要鬧哪樣?」諸葛遙把劉竹月小底褲套在指間,在空中不停的晃動著。
「我要上廁所!」劉竹月蚊聲細語的說了一句。
「那你就去唄,給我說有什麼用?難道我堵住你那裡不讓你撒尿嗎?」諸葛遙所謂的調侃了一句。
「你……你個混蛋,你沒看見我掛著吊瓶嗎?要是沒人給我扶著,我怎麼去?」劉竹月怨氣慢慢的發了一句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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