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冤家相見格外眼紅

看著諸葛遙如此自信,美智子心裡稍微放下了心,但多少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網就在這時,送餐的服務員小哥端著打鐵盤子走了進來。熟練的在將托盤中的精緻菜餚,一個個整齊的擺放在木桌上。

「嘩啦!」一聲,也不知服務員自己不小心失手,還是他的眼珠子也頂上了美智子傲人的胸脯。他手中的一盤生魚片,不偏不倚的落下了美智子的胸口。冰冰涼,剛好貼在了那白潔的半球上。還沒等服務要開口,諸葛遙就第一時間的衝了過去。

「你這個服務員怎麼當的?這麼不小心,這虧得是生魚片,要是你端著火鍋,今天這位美女得遭多大罪啊!」諸葛遙大聲的把服務員趕出去,在桌上順手抽了一張紙巾。破布急待的把那幾片生肉摘下,又請輕輕的擦拭起來抹在胸口的淡淡油漬。

「七次郎,我自己來吧……」美智子座位後挪了挪,想要躲避諸葛遙的魔爪。可這個貨根本就像是一塊狗屁膏藥一樣,死追不放。

「哎呀,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來弄呢?舉手之勞嘛,難道你還以為我在佔你便宜不成?哥這人你還不瞭解嗎?哥是已婚的!是過來人!」諸葛遙一臉猥瑣笑容,手上的小動作不斷。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明明已經元氣大傷,遇到能佔便宜的好事,這貨絕對不放掉。[

就在這貨洋洋得意,隔著一層紙巾,享受著島國女人豐滿潤滑胸部時。一個黑衣女人拉開扇門,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看見這個男人正在調戲美智子。女人一臉鐵青,二話沒說,一把扣住了諸葛遙的肩膀。一擊絕命九陰白骨爪,把諸葛遙從猥瑣中抓的清醒了過來。

「啊,疼!你丫誰……」諸葛遙本能的呼喊了一句,猛回頭定睛一看。心中一動,深深的嚥了一口唾沫。竟然是這個女人?這簡直是要逆天啊,知夏竟然是美智子的姐姐,那個要到醫院去做人流的人,竟然就是知夏。她懷孕了?孩子是不是自己的呢?諸葛遙看著眼前這個女人,腦海翻騰,想了很多。

知夏也被眼前這個男人給驚呆了。她做夢都沒有想到。那個東岸的恥色魔加惡棍,會潛伏到島國來。而且還這麼光明正大的和自己唯一的妹妹搞在一起。想起這個混蛋對自己做的一切,她就氣的牙癢癢。就是因為這個貨,她懷了孕,還被櫻大姐凍結了所有資產。現在打胎都要來求助自己的妹妹。

「姐姐,姐姐,你放過七次郎君吧,他沒有惡意的!剛才都是誤會!」美智子嚇的臉色慘白,連忙跑到知夏一側,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生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七次郎,你快解釋一下啊!你難道真的想要斷一條胳膊嗎?」

看到知夏的尊榮,諸葛遙也一下子回想起,前段時間自己被軍方的人誣陷,淪落監牢,差點槍決的事件。這個女人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竟然和那個內賊任斌一起設計陷害自己。本來說這次到島國只是簡單的救走晴子,其他的人一概不追究。但今天遇見了,你就剛好有仇報仇,沒仇沾光了!

「斷一條胳膊,來啊,有本事把我褲襠裡的腿也打斷吧!隨意,隨意,不要客氣嘛!」一旁的美智子嚇的魂飛魄散,諸葛遙卻一臉的所謂。還不停的把胳膊往知夏的懷裡送。美智子也傻了眼,真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被嚇傻了,還是瘋了。

「竟然……是你!你……你怎麼還敢來島國!你信不信我馬上通知櫻的人,立刻讓你死葬身之地!」知夏的聲音有些顫抖,手上的勁力也微微的放鬆了一些。對眼前這個男人,她有著太多複雜的感覺。尤其在知道懷孕以後。

此時的美智子更加的迷惑不解,抬頭瞪了諸葛遙一眼,又瞥了瞥自己姐姐:「姐姐,你認識七次郎先生嗎?」

「美智子,我們走!不要和這個人在一起,他不是個好東西!」知夏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給自己妹妹解釋自己和諸葛遙的關係,只能拉著美智子的手,急匆匆的想要扯出包廂。

「知夏小姐,稍安勿躁啊。今天是你妹妹請我吃飯,和你沒有多大的關係吧?你要賞臉就坐下來一起吃飯,要是不餓,就自己消失滾蛋!不要逼我把你在東岸的事情現在抖落出來!」諸葛遙淡淡的說著,抽了一根牙籤,挑了一片魚片,丟進了嘴裡。

「別!你別說了!我……」知夏連忙打斷了諸葛遙的說,低著頭,一臉的猶豫不決,額上也滲出了冷汗。自己在東岸被這個貨當性玩具,百般玩弄,還意外懷孕的事情,她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妹妹知道。更不能讓其他櫻的人知道。否則她名譽掃地,以後還怎麼在島國生活下去。

想到這裡,她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不少,剛想要邁出包廂的玉腿,又慢慢的收了回來。撅著嘴,一臉奈的坐在了餐桌旁:「不就是吃頓飯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我也餓了!」

劇情急轉直下,讓美智子大吃一驚。自己那個飛揚跋扈,殺人不眨眼的姐姐,竟然被七次郎輕鬆收服。看看姐姐那安靜的樣子,像個受氣的怨婦。美智子諸葛遙的好奇又加深了一些。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呢?

很快,其他的幾道硬菜也都一道道的端上了桌。諸葛遙毫吃相,一會拿起鐵筷子,一會又抓著牙籤。大手在兩個女孩面前晃來晃去。菜過五味,酒過三旬。美智子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小聲的問了諸葛遙一句。

「七次郎,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認識我姐姐的嗎?」

「這個問題你問的很有深度啊!」諸葛遙偷瞄了知夏一眼,邪惡的一笑「那天我開車去機場……」諸葛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知夏搶去了話頭。「小美,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我前段時間去東岸辦事了。他是東岸的一個計程車司機,我那天下飛機就坐的他的車,後來他又載過我幾次,我們就慢慢熟悉了!是不是啊,七次郎先生!」知夏臉上掛著十分和藹的笑容,十公分的高跟鞋已經重重的踩在了諸葛遙的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