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被窩讓劉竹月心裡也跟著暖和起來,她本能的被身體緊緊的貼在諸葛遙的炙熱的背上,一直胳膊輕輕的搭在諸葛遙的肩膀上。網
就在此時,剛剛還熟睡中的諸葛遙突然翻了個身,和她面對面躺在了一起。兩個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停的轉著,反射著皎潔的月光:「哎呦,你今天晚上怎麼這麼主動啊,還鑽到我被窩裡了?你可是我姐姐啊,咱們這樣成何體統啊?」諸葛遙一臉嚴肅的說著。
「我……我們只是躺在一個被窩又沒有做什麼!再說了,外面這麼冷,又沒有多餘的被子,你讓我睡哪裡」劉竹月據理力爭,絲毫沒有挪出被窩的意思。
「沒做什麼?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共鑽一個被窩。你這不是引誘我犯罪嗎?」諸葛遙說著呼呼幾下,脫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赤條條的躺在了被窩裡「嘿嘿,姐姐,咱們也算是患難見真情,擇日不如撞日,我看咱們今天晚上就把事辦了吧!」諸葛遙言罷,大手就很不安分的在劉竹月身上摸索了起來。身體還不停的在劉竹月的裙子上,亂蹭著。
劉竹月早就料到這個色魔會趁火打劫,嘴一撅,一手捂胸,一手捂住襠部:「哼,我才不會讓你得逞,要不是外面太冷,我打死都不會和你睡一起的!」[
諸葛遙看見威逼不成,立馬改變了策略。停止了手上的小動作,如正人君子一般,躺的端端正正:「既然你不願意就算了,我還說過了今晚上,我就和你回東岸自首。看來是不用了!那你睡吧!晚安了!」
「等一等,你說什麼?只要我答應和你……和你那個……你明天就和我回東岸?你沒有騙我?」劉竹月瞪大了眼睛,注視著諸葛遙。她漂泊異鄉回家心切,任何一個機會她都不想放過。
「恩,是的,其實我也想通了,我來到這裡人生地不熟的。跟本也混不下去了。再說了,我的朋友還有很多女人都在東岸,這些你也都知道!我……」還沒等諸葛遙說完,劉竹月眼睛一閉,腦袋一揚。
「好了,那你來吧!這裡是島國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人知道。今天晚上你想幹什麼都可以,但是等回到東岸,你不準胡說,要當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劉竹月冷冷的說著,為了能早日回家,她連自己的貞操都搭上了。可她根本就不知道諸葛遙來島國的真正目的,一是為了救松本晴子於水生火熱,二是為了把柳妙佳給勸回去。這兩個目的要是達不到,這貨才沒有那麼輕易回國。
「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會守口如瓶的!」諸葛遙欣喜若狂,這個瘋婦竟然就這麼被自己給騙到了。想想劉竹月曾經摺騰自己的種種,諸葛遙慾火攻心,今晚非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不可「那我就不客氣了!」
言罷,這貨熟練的解開了劉竹月上衣的扣子,又兩三下退去了她的裙子。很快,就把這丫頭剝的只剩下了內衣。諸葛遙也感覺到劉竹月顫抖的身體。平時飛揚跋扈到了現在,竟然怕成這個樣子。
「你等一等!你……等會能溫柔一點嗎?我……我怕……」劉竹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伸手抓住了諸葛遙放在自己內褲邊上的大手。
「當然會溫柔了,我是老手你放心,肯定會很舒服的!不要怕,深呼吸,放鬆!你就當被蚊子叮了一下吧!」諸葛遙一邊寬慰著,一邊褪下了劉竹月的小底褲,用腳直接蹬出了被窩。整個人也迫不及待的爬到了劉竹月的身上。
感覺著身下炙熱的肉體,嗅著那淡淡的體香,諸葛遙內心有一團火在燃燒。他大手一,就把劉竹月的文胸直接退到了潔白的脖頸處。那一對堅挺有力的風景,平平的躺在那裡。如同兩個巨大的麵糰,又好看,又讓人很有食慾。
「噗噗」諸葛遙如一個哺乳期的嬰兒一般,一口吸住了一個山頭,另一手還不忘即時撥弄另一頭的生米。惹的劉竹月嬌嗔不斷,身體也下意識的扭擺起來。
也許是處於報復的心態,諸葛遙的前戲做的時間非常的斷,稍微感覺下身有些溼潤,就舉起帳篷杆子,準備猛刺。可剛對準目標,還沒來得及進攻,劉竹月就皺緊了眉頭,疼的滿頭冷汗。
「不,我不要了,好疼啊,好疼啊!我不做了!你回不回東岸,我不管了!」劉竹月拉著哭腔,想把諸葛遙開。可這貨此時已經紅了眼,獸慾蓬髮,怎麼能收的回來。
諸葛遙兩隻大手,把劉竹月的腿緊緊按住,挺動著腰肢,想要嘗試著進入。好傢伙,也不知道是他過於勞累硬度不夠,還是劉竹月鍛鍊有加,緊緻的要命,根本就困難重重,怎麼擠都擠不進去。
劉竹月躺在身疼的滿頭大漢,諸葛遙趴在身上急的滿頭大漢。一個新手,一個老手,今天竟然都栽了。折騰了半天,不見起色,諸葛遙長吁一口氣,最終放棄。
「切,你根本就是個石女!怪不得沒有男人要,男人要了你能幹什麼呢?光看嗎?」諸葛遙嘴裡很不快的嘀咕了幾句。
「我……我不是石女,我……就是第一次而已!你騙我,你說你對我溫柔,你根本就是在性侵我!」劉竹月兩隻嫩手,緊緊的蜷縮在胸口,哭的梨帶雨。被子就這麼大,她想躲也沒有其他的地方。
諸葛遙最怕女人哭,劉竹月抽泣不斷,讓他心裡也有些難受:「好了,好了,是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這麼對你!你是我姐姐,我是妹夫,我們就不該發生這種關係!」諸葛遙嘴上一套一套的說著,伸手把劉竹月緊緊的摟在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