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劉竹月沒好氣的回應了一句。她知道這個貨,嘴裡從來吐不出象牙。「我能不能和這個二胖關在一起呢?這個要求不算很過分吧?」諸葛遙憨厚的笑了笑,衝著二胖揚了揚眉毛。
還沒等劉竹月說什麼,二胖臉色大變。一臉慘白的癱倒在地,直接抱著一個警員的腿,大哭了起來:「求求你們了,千萬不要讓我和這個傢伙在一個牢房啊!你們哪怕多判我幾年都可以,求求你們了!」
二胖哭聲慘烈,彷彿諸葛遙如同死神一般。當然這個貨的外號就叫血閻羅。只是並不是所有的人知道。他狠起來,閻王爺都躲著走。
「怎麼?要把你們關在哪裡,還非要徵求你們的同意嗎?我想怎麼關,就怎麼關!」劉竹月冷冷的說了一句,伸手指了指一名負責押送嫌疑犯的警員「你負責,把他們兩個關在一起,最好是那種小單間,知道嗎?要安靜的那種,晚上也不要過去巡邏了。就他們兩個也不會出什麼事!」
劉竹月一字一句的說著,諸葛遙聽著心裡很是舒坦。認識這個瘋婦這麼久,她終於做了一件順意的事情。
「走吧,二胖,咱們今天晚上可以好好的徹夜長談一番!」諸葛遙賤笑一陣。那看似魁梧高大的二胖直接嚇的昏死了過去。
就這樣,諸葛遙被關了禁閉。第一天晚上雖然難熬,但好歹還有一個人陪。偶爾練練拳擊,練練散打也是不錯的選擇。第二天警員來提審的時候,二胖已經被打的成了三胖,五官凸出紅腫,身體浮水。要不是那身囚服,警員非以為自己抓錯了人。
「諸葛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不打的?」審訊室,劉竹月把厚厚的資料往桌上一放,大聲的問了一句。
「劉警官,不要把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二胖他是昨天晚上自己從床鋪上摔下來的,是不是啊二胖?」諸葛遙提高了聲調問了一句。
二胖艱難的張開嘴,用極其沙啞的聲音回了一句:「是……是的,我是昨天晚上睡覺夢遊,不小心從上鋪摔下來了。和諸葛遙沒有一點關係!」
「行了,這件事並不是關鍵。諸葛遙,根據警方在多處案發現場提取的血液、指紋、毛髮和你的n對比。你已經沒有任何狡辯的理由了!雖然我很想幫你,但我也能為力!」劉竹月嘆了一口氣,她本以為這件事會以諸葛遙罪釋放告終,畢竟她知道,這個傢伙是辜的。可說來奇怪,僅僅過了一天,就有n多的證據鋪天蓋地的指向了諸葛遙。警方如此高效率的取證,讓劉竹月也大吃一驚。
「行吧,既然已經成這樣了,你們愛怎麼辦,就怎麼辦吧!說我是色魔也好,說我是變態也好,我都認了!」諸葛遙心裡拔涼拔涼的,更多的是對劉竹月的失望。劉竹月也讀到了諸葛遙眼中的失望。可她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諸葛遙就這麼被關在了警局四五天,經過更為仔細的取證和提取的監控畫面。警方已經完全掌握了,以諸葛遙為首的流氓團伙。如果罪名成立,他將有可能面臨二十年監禁,甚至死刑。而這個傢伙還樂觀的以為劉竹月會為自己作證。
「咯吱!」監禁室的鐵門開啟。鐵裡如今只剩下了諸葛遙一個人。又是在這麼封閉陰暗的地方。上次是在東岸基地的地牢裡。一切情景似乎是那麼的熟悉。劉竹月輕輕的走了進來。看見躺在小床上的諸葛遙,想說些什麼,卻欲言又止。
「你還來幹什麼?我看錯你了!我以為你會出來作證的,可你為了自己的面子竟然一句話都不肯說!」諸葛遙大搖大擺的躺著,他面色平靜絲毫看不出有任何的擔驚受怕。
「我……我說了有什麼用?難麼多的證據,全都是指向你的!說不定你真的和那些人有染呢?」劉竹月賭氣似的說了一句,整件事情本來就不關她什麼事。[
「和我有染?我說姐姐啊,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我那麼多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還會去犯渾嗎?再說了,你不覺得這次的事情很蹊蹺嗎?」諸葛遙循循善誘的開導起來。
劉竹月也很早就察覺了事情的不尋常,只是她也不敢去挑戰權威,畢竟自己爸爸都沒有說什麼:「蹊蹺是有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你已經被提出公訴了,罪名一旦成立,不死也要在監獄裡待個幾十年!」
聽到這,諸葛遙才意識到了一絲絲危機感。他故意拖延這麼幾天時間。目的就是為了讓大虎有充分的時間可以攻破東方集團的網路。只要沒有了後顧之後,他逃脫的辦法多的是。一個小小的警局或者監獄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你就不能幫幫我嗎?我不是你妹夫嗎?我和竹香是合法夫妻啊!」諸葛遙話鋒一轉,開始攀親帶故起來。
「你放心吧,等這件事過去了,我會給你們兩個辦理離婚的!我妹妹不能和一個有前科的男人在一起生活!」劉竹月絕情的說著,從始至終沒有正眼看諸葛遙。
諸葛遙心裡漸漸窩火起來,再加上在這暗天日的地方待了這麼久,性情也有些暴躁。二話沒說伸手掐住了劉竹月的脖子,直接把她摁倒在了窄小的床鋪上。
「反正我都要背叛幾十年的牢獄之災了,我就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你也給辦了!你看怎麼樣!」諸葛遙雙目赤紅,青筋暴起。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恐怖。
「你,你敢!這裡是警局,你要敢對我怎麼樣,我會直接給你執行死刑的!」劉竹月說著要去取掛在腰間的手槍,卻被諸葛遙一把按住。手槍也迅速的落在了諸葛遙的手裡。
「哼,你有真槍,你以為我就沒有槍了嗎?我被關在這裡,憋了四五天,臨坐牢錢,為什麼不能好好享受享受!」諸葛遙言罷,把手槍別在自己腰間,大手直接伸進劉竹月的警服,肆意的撥弄揉捏。
那種粗暴和狂放,和一個間老手對節奏的拿捏,讓劉竹月很快就有了反應。胸口的生米很快就硬立成了核桃仁。臉色也微微發紅,呼吸急促。剛開始她還有一些反抗,到後來直接聽之任之。她知道自己欠諸葛遙一個公道,不如就用身體償還算了。
「你給我起來!還學會享受了,沒門!我今天就要衝出警局,看看你們能拿我怎麼辦?」諸葛遙霸氣的說了一句,一腳踹開了鐵門。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錯誤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