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就會說風涼話,我對小芬好,還不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你要是也給我懷一個,我一定也對你好!」諸葛遙嬉皮笑臉的說著,柯小芬已經氣呼呼的撅起了嘴,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扶著腰,艱難的站了起來:「你說什麼?你是因為孩子才對我好的?哎呀,我不活了,我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呢?孩子啊,你爸爸不喜歡你媽媽了,咱們沒有人要了!」
諸葛遙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吐了吐舌頭,一個熊抱,摟住了柯小芬:「孩子她媽媽,我怎麼會不喜歡你呢?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寶!」
四個人就這麼在客廳裡聊著,時而興奮狂笑,時而醋意氾濫。也不知道是誰意中開啟了電視機。正在直播的一則新聞,引起了四人的高度關注。因為諸葛遙的大號黑白照片正顯示在螢幕之上。乍一瞅,不是遺照也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犯。[
「本臺訊息,據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警方人員透露。經過對流氓團伙的成員進行突擊審訊,該名犯罪分子,已經基本交代了作案了經過和幕後老大。讓我們驚訝的是,那個在我市流竄作案流氓團伙的老大,正是前段時間沸沸揚揚的東岸基地間諜案主角,諸葛遙……」
女主持人手握話筒站在警局門口進行著實況轉播,可諸葛遙卻一句也聽不見去了。擦,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自己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竟然還捅了這麼大的簍子。明明救了劉竹月一命,她竟然恩將仇報。
「遙哥,這……這是怎麼個情況?你難道就是那個大色魔嗎?」白萌萌早前也聽說過這個流氓團伙。他們專門非禮年輕女孩,有好幾個小學女都未能倖免於難。所以她從心裡對這個犯罪團伙也充滿了怨恨。
柯小芬和丁依詩也都期待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一個解釋。
「你們覺得我是嗎?我有三個這麼漂亮的女人,還需要去外面偷吃嗎?你們都已經夠讓我精盡人亡了,我要在去胡作非為,我早就不舉了!」諸葛遙信誓旦旦的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褲襠一下。
諸葛遙解釋還好,他的話音剛落。白萌萌就想到他去醫院男科做檢查的情景,和今天的事件聯絡一下,謎團很快解開。肯定是包養自己的這個男人,在外面幹了非法的勾當,弄跨了身體,所以偷偷去醫院看病。
「好啊,遙哥,既然你說你沒有問題,那就讓我們檢查一下啊!反正我是親眼看見你去男科看病了!誰知道你得的是什麼病!」白萌萌冷冷的瞥了諸葛遙一眼。
「哎呦,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說了我很正常!我那天去醫院純粹是走過場!掏出來就掏出來!誰怕誰啊!」諸葛遙經不起激將法,二話沒說解開褲帶,直接把褲子往下一褪,亮出了隨身攜帶的警棍「看見沒有,健健康康,乾乾淨淨,什麼問題都沒有!」
白萌萌柯小芬兩個人和諸葛遙親近次數不少,對這貨的身體並不陌生。丁依詩就感覺有些尷尬,不想看吧,眼神又不經意的瞟一眼。羞的面紅耳赤,不斷喘氣。
諸葛遙亮出了傢伙事,白萌萌似乎並不滿意:「怎麼了,有本事,讓他站起來啊,你不是說你沒有在外面胡作非為嗎?你挺起來,讓我們看看啊?」
擦,你說讓挺就能挺起來的嗎?諸葛遙感慨不已,這頓時間他不斷「耕耘」,體力消耗很大,現在又沒有外界刺激,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一柱擎天。
「你看!你就根本起不來,肯定是在外面害人不淺,現在終於遭報應了!我卡你還是去自首吧!我們絕對會大義滅親的!」白萌萌信誓旦旦的說著,既然諸葛遙不能被自己獨享,不如直接被關進去,誰也別碰。
「誰說我挺不起了來,你試試刺激一下它!來,依詩,借你的嫩手一用!」諸葛遙衝著丁依詩呲牙一笑,滿臉的淫靡。丁依詩本來就是老實姑娘被他這麼一說,嚇的連連後退,捂著火紅的臉蛋,回了房間。
「她不動手,讓我來!你最好有點反應,否則,我和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我不想她的爸爸是個罪犯!」柯小芬平靜的說了一句,二話沒說輕輕的褪開肩帶,露出大半個雄偉的半球。她正值哺乳期,胸部的白嫩比,尺寸更是驚人。看的諸葛遙也有了原始的吮吸的衝動。小芬,走到諸葛遙跟前,白嫩纖細的手指,很隨意的在諸葛遙的下身按摩起來。
如此精心的愛撫和香豔的春光。諸葛遙終於把持不住了。伸手把柯小芬的吊帶睡裙脫了個徹底。彎著腰就吸了上去。像個孩子一樣,貪婪的吮舔。柯小芬也未必著眼睛享受著這久違的快感。
跪求分享
最快更新最少錯誤請到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