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瞪大了眼睛,注視了一會,確實看到有些不平尋常。網按說粉木耳就是粉了,龍蘭的怎麼有些鮮紅呢?就在這兩個人糾纏不清的時候,宮嬌雲也揉揉眼睛醒了過來:「咦,基友叔叔,我們這是在哪裡啊?你是誰?」小云很快就發現了岔開雙腿動作極為不雅的龍蘭。
「我?我是你嬸子!你叔叔的老婆!」龍蘭隨口的答應了一句,自己昨天晚上被這個臭男人那樣蹂躪,混個老婆的地位一點也不為過。
「老婆?切,你騙誰,我基友叔叔有老婆的。而且還是一個大學的教授。比你好看多了!」宮嬌雲天真邪的說著,很快,她臉色一變,似乎感覺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啊,怎麼感覺好痛啊?」言罷,她的小手就向下體伸過去,剛一摸到邊緣,就感覺火辣辣般的灼痛。
「你,你也感覺到痛了?」龍蘭聽了宮嬌雲的話,好奇的問了一句。突然感覺自己和這丫頭同病相憐,都被諸葛遙趁人之危。
「恩,很痛!基友叔叔,昨天晚上你對我做了什麼嗎?」宮嬌雲眨巴著眼睛,好奇的問了一句。雖然身上不著寸縷,但是她並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天地良心啊,諸葛遙感覺自己昨天一趟倒就呼呼大睡,根本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在夢中,好像迷迷糊糊發生了一個大戰三百回合的故事。
很快,其餘幾個女孩也都陸陸續續醒來。她們醒來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驚訝自己一絲不掛,而是齊刷刷的喊痛,然後立刻檢查自己的身體,不是紅腫撕裂,灼傷比。這些丫頭雖然年紀不大但都是人精,有了這樣的感覺,也就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要在平常人,第一次被奪走,早就哭天搶地,她們而反顯的異常的平靜。
「小云,怎麼辦,我們姐妹被你基友叔叔開苞了!」其中一個女孩淡淡的說了一句,伸手在自己胸口隨意的撓了撓。像是再說,吃飯,睡覺一般。
「大叔,昨天晚上是不是你乾的?」另一個女孩伸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看那女孩稚氣未脫的臉,還有剛剛發育起來的身體,諸葛遙真是懊悔萬分,難道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一切了嗎?
諸葛遙當然不肯承認,把昨天晚上從俱樂部一直到家裡的情況都跟幾個女孩說了一遍。幾個頭腦稍微比較清晰的女孩,還都記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大叔,你給我們洗澡的時候,是不是動手動腳了?」一個女孩問了一句。
「擦,我要是不動手動腳,怎麼給們洗澡。要是不洗,你們早上起來非要生綠毛不可!但是我只是正規的搓澡,其他的事情我什麼都沒做!」諸葛遙舉起了一隻手似乎在發誓。
龍蘭看到如此架勢,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諸葛遙昨天晚上只和自己「恩愛」有佳,誰知道這貨竟然把所有女孩都寵幸了一遍。那十五六的女孩,身體嬌柔,木耳的顏色和品質極品根本法形容。也不見諸葛遙這貨精盡人亡。
「諸葛遙!你這個色魔,你昨天晚上分明就是把我們六個都那個了!她們還是孩子啊!你就這樣對她們,你還是人嗎?」龍蘭氣呼呼的罵著,拿起枕頭就往諸葛遙的頭上招呼。
「我是冤枉的啊,我肯定被冠希附身了!要不然我不可能這麼猛啊!」諸葛遙為了躲避追打,跳下了床。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在嫉妒必備的情況下,竟然還能一夜御六女?這種潛能從何而來「你們要相信我,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不如我們等會就去醫院做一個鑑定吧?」諸葛遙一邊說著,一邊伸手來開了身後的簾。也就在簾拉開的一瞬間,房間裡所有人都驚呆了。那張床單上,竟然有十幾片大小各異的血跡。通過分析那出血量,傻子都明白那是怎麼一個情況。
「諸葛遙!你還有什麼話要說!這就是物證!我要你還我們公道,要為我們負責!」龍蘭夾著腿,憤憤不平的站了起來高呼著口號。本以為其他幾個丫頭會支援她,不料人家幾個女孩根本就不理她。
「大姐麻煩不要什麼都要加上我們。我們可不要什麼公道,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大叔出手,我們可能可能就不是被一個欺負了!再說了,大叔還長的那麼帥,又有錢,我們願意和他在一起!」其中一個留著長髮的女孩,甜甜一笑說了一句。
龍蘭真心有些崩潰,真不知道諸葛遙給這群丫頭施展了什麼魔法:「好吧,你們願意被他白白欺負,我話可說,不過我可不會善罷甘休!我龍蘭堂堂青龍幫的大小姐,不能這麼就這麼被你奪取貞操!我不甘心!」
「大姐,這都什麼年代了。切,保守!」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說了幾句,就陸陸續續的起床。只是臨時沒有換洗的衣服,髒衣服又沒有洗出來,幾個女孩只能光著屁股到處跑。只有龍蘭一個人裹著被子,一臉不快的坐在床上。
「你們先不要著急,等會吃了早餐,我出去給你們買衣服,只賣最好最貴的!在送你們一人一個蘋果手機,一個p!」諸葛遙振臂一呼,拉攏人心起來。這一招果然好使,這幾個丫頭都興奮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