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一聽諸葛遙的話,心裡舒服了很多。網也很快明白了諸葛遙的動作的含義。嫩手在諸葛遙的大腿之間輕輕愛撫。突然猛的蹲下了身子,伸出了溼熱的舌頭。這男女之事就是要盡力讓愛侶滿足。而自己老婆柳妙佳肯定不會為諸葛遙這麼付出。白萌萌為了留住諸葛遙的人和心,自然是什麼本事都要學。
雖然諸葛遙已經大戰七天,體力不支,但白萌萌溼滑的口腔,強大的吸力,靈動的舌頭,很快就讓諸葛遙來了反應。他的大手也情不自禁的按住了白萌萌的後腦,有節奏的按壓了起來。身體也不停的前後挺動。
短短幾分鐘時間,諸葛遙就感覺有一股熱力從下腹升騰而起,竄進了他腦下垂體,一種以言狀的快感,將他包圍。就在他準備抽出身體,完成最後爆發的時刻。丁依詩敲門走了進來。
「遙哥我收拾好了,我們回學校在那點東……」她話到一半,看到跪在地上的白萌萌,又看看雙手扶著腰的諸葛遙。很多就明白髮生什麼事「對不起,我先出去了,我在客廳等你!」
丁依詩顫顫兢兢的說了一句,羞紅著臉,匆匆的走出了臥室。她之前只在小說中讀到過這樣的情節,卻從來沒有親眼看見。原來竟是那麼的叫人不齒。丁依詩走的灑脫,可憐的諸葛遙卻因為這丫頭的刺激,一時失去了控制,洩的七葷八素。而白萌萌似乎並沒有要鬆口的跡象。[
終於在一陣衝刺之後,諸葛遙徹徹底底的癱軟了下來,順勢躺在了身後的床上。而此時白萌萌才一頭衝進洗手間,漱口起來。
「嘿嘿,萌萌,你這本事是跟誰學的?這麼猛?看來我以後都不敢來你這裡了。遲早被你吸乾!」諸葛遙大口喘著氣,有氣力的說了一句。
「哼,我要伺候你這個色魔,當然要多學多看了。要不然你不要我了怎麼辦?」白萌萌壞壞的一笑,投入了諸葛遙的懷抱「嘿嘿,遙哥,都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都幫你釋放了,你能不能也幫我一把?」
「幫你?怎麼辦?我剛都這樣了,下一次至少要等到後天了!」諸葛遙聳了聳肩,可奈何的說了一句。
白萌萌並沒有說話,輕輕的往床頭挪動了一下,然後撩起了裙襬,大方的分開了雙腿:「哼,我剛怎麼伺候你的,你就怎麼回報我啊!總不能讓我一直憋著吧!我都快半個月沒有和你那個了!」
擦,諸葛遙差點吐血出來,真是世界之大,奇不有。這女人的想法果然奇葩。想讓自己服侍她?諸葛遙可不是傻子:「咳咳,回頭我上淘寶給你多買幾個充氣的,我要不在你就用他們吧!好了,今天就這樣了,我要去給丁依詩搬東西了。你以後要和人家好好相處知道嗎?要是敢爭風吃醋,看我不折騰死你!」
諸葛遙霸氣的放了一句狠話,搖搖晃晃出了臥室。只留下慾求不滿的白萌萌,飢渴的嚥著唾沫。
「依詩,咱們走吧!趁現在天色還亮,咱們趕快給你把東西搬來,今天晚上你就睡這裡了!」剛一齣臥室,諸葛遙就衝坐在沙發上假裝看電視的丁依詩說了一句。
「恩,好……好的!」丁依詩回答的吞吞吐吐,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畫面,她就感覺有些面紅耳赤。殊不知,自己在臥室和諸葛遙的後進式其實更加的露骨。
兩人驅車路上飛奔,一路上都鮮有交流。諸葛遙滿腦子的如何壯陽強身,應付自家母老虎晚上的索取。而丁依詩則在考慮自己該如何看待和諸葛遙的關係。很快,汽車開到東岸大學。就在汽車拐過一個彎道,準備開向單身公寓的時候。諸葛遙意中看到了兩個鬼祟的身影。不是別人,竟然是學科財務主任夏開偉和林楓。這兩個人怎麼會緣故糾纏都一起?難道又在密謀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剛把車停穩,諸葛遙就把車鑰匙丟給了丁依詩,然後匆匆的閃了人。反正丁依詩會開車,而且她搬的東西都是小件,根本用不到什麼大苦力。
經過長時間的游擊戰,諸葛遙對學校樹林中的小路,幾乎是前後通曉。很快就迂迴到了年級財務辦公室的門口。他並沒有直接敲門,而是繞到了後,躲在一片綠化帶裡聽著房間裡兩個男人的談話。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諸葛遙和柳妙佳是夫妻?你沒有開玩笑吧?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搭調啊?!」夏開偉冷冷一笑,說了一句。在他眼裡諸葛遙只是一個混混,就算他有睡柳妙佳的心思,人家冰清玉潔的柳導師也不會讓他染指。
「這是真的,那天在樹林裡我親耳聽到,親眼看見,而去柳妙佳和諸葛遙都承認了的!我真傻,被那個女人騙了這麼久,她竟然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實話,還一直騙我!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讓我和那個柯小寶大打出手,住院了半個多月!」林楓惡狠狠的說著語氣中沒有絲毫的文雅,跟平時那個文弱書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夏開偉優哉遊哉的點了一支菸,神情猥瑣「林楓兄弟,我和同情你啊。咱們都是被諸葛遙那個混蛋欺負壓制!你就沒有想過要報復嗎?至少也不能讓柳妙佳好過!」
「當然要報復了!我林楓又不是縮頭烏龜。我明天就給校長寫一封匿名信,把柳妙佳和諸葛遙已婚的訊息告訴他。然後去學校的論壇發帖。讓全校都認識一下柳妙佳導師的真實面目!」林楓越說越狠,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