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小蕊的理取鬧,諸葛遙虎軀一震。網擦,他們兩個的關係之前都是半地下化,此時顧小蕊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明顯是要把事情鬧到。
「你就不能小聲一點嗎?讓咱們同學聽到了多不好的。讓我以後怎麼做人?」諸葛遙說著,拉著顧小蕊的嫩手,風風火火的鑽進了實驗樓附近的林子「說罷,你要怎樣啊?!要錢我沒有,要命一條!」諸葛遙雙手叉腰,絲毫沒有服軟的跡象。
「我要怎樣?你有臉說!我……我就是要討個說法,你不能白白的把我玩了這麼久!我要讓全校人知道你和柳導師的夫妻關係,我們的地下情我也會公佈於眾!反正我現在已經成了殘敗柳,破罐破摔誰不會啊!」顧小蕊眼圈紅紅,自從認識諸葛遙起,她就為這個男人付出太多。可換來的卻是盡的等待和冷漠。現在她的小宇宙,終於要爆發了。
「你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諸葛遙臉一黑,嚇唬了一句。伸手就抓住了顧小蕊的衣領,那兩顆傲人的半球也自然的聚攏起來。目前這個專案正在收尾,要是出了差錯,柳妙佳不僅會身敗名裂,大半年的努力也會付之東流。
顧小蕊似乎並不懼怕諸葛遙的恐嚇,小嘴一嘟,一把拽開了上衣的紐扣,露出了粉紅色文胸和呼之欲出的風景。[
「弄死我?你來啊,有本事來啊,把我先後吧,我還怕你嗎?」顧小蕊高挺著胸器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甚至還把嫩手伸向了諸葛遙的褲帶。她和諸葛遙同床共枕這麼久,早就摸清了諸葛遙的脾氣,雷聲大雨點小,而且從來都不會欺負女人。
諸葛遙真是大跌眼鏡,自己已經發兇到了這個地步,這瘋婦竟然都不害怕。硬的不行也就只能來軟的。就現在這個形勢,要是不及時把顧小蕊控制住,東岸大學非要炸開鍋不可。
「嘿嘿,小蕊,你幹嘛生這麼大的氣呢,我剛才就是和你情趣了一下,我的心你還不知道嘛!你聽話啊,不要在鬧事了。等過幾天我休息好了,專門去伺候你幾天怎麼樣?」諸葛遙伸手在顧小蕊的胸口象徵性的摸了一把,幫她系起了釦子。還不時回頭四處看看,生怕隔牆有耳。
顧小蕊顯然是看到了自己撒潑的勝利果實,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的放肆起來,一把拉開了諸葛遙的褲鏈:「哼,誰信你!你那天走的時候,說過幾天就到我家去,結果你一走就是一個月,沒有電話,沒有短息,要不是電視上播放你的新聞,我還以為你死了!你知道漫漫長夜我是怎麼過的嗎?」
「沒啊,我看你手指上也沒有長繭子啊?」諸葛遙邪惡的一笑,說了一句很有內涵的話,然後馬上臉黑下來「切,你剛才還不是說有柯小寶的棒球棍嗎?我那就是老鼠尾巴,根本拿不出檯面。你還不如放過我!」
「放過你?不行!我顧小蕊自從開苞之後,就和你睡的次數最多,你……你把我身體慣壞了!你不在,她就不高興!」顧小蕊一邊說著,一邊向諸葛遙逼近了過來「你要麼現在伺候我,要麼我就去外面把你和柳妙佳的事情在學校廣播站宣揚一番,你自己看著辦!」顧小蕊氣焰如此囂張,似乎吃定了諸葛遙。
諸葛遙真心犯難了,苦笑了起來:「小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我現在根本就……」
「就什麼?是不是力不從心?我早就看出來了!這幾天柳導師總是紅光滿面,一看就是受了你的滋潤。哼,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像看到的那樣冰清玉潔。竟然把你囚禁起來當玩物!」顧小蕊奈的感嘆了一句,幾女共侍一男難免會遇到這樣的狀況。
「是啊!小蕊啊,還是你瞭解我,我這幾天被她反鎖在家裡,除了做飯就是做床上運動。今天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嗚嗚……我也不容易啊!」諸葛遙往地上一頓,竟然像模像樣的哭了起來「你看見我這身衣服了,早上上班的時候,她非要和我來個刺激的,於是就把我弄成這樣了!」這貨拉著哭腔,一邊說著一邊展示這胳膊和胸口被龍蘭抓傷的地方。
顧小蕊最終還是敵不過諸葛遙的老奸巨猾,很快就軟了心,也蹲在了地上,緊緊的摟住了這個貨:「好啦,好啦,我不強迫你了。看你這身體也在這麼被柳導師折磨下去,不得攝護腺炎才怪!這個不知滿足的女人,這是可惡!不如你搬過來跟我住吧!」
「跟你住?」
「對啊,柳導師是每天都要來一次,我可以一週給你放兩天假啊!」顧小蕊眨巴眨巴眼睛,憨厚的說了一句。
「……」諸葛遙千言萬語匯聚胸口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兩人在林子裡糾纏了很久,這才搖搖晃晃魚貫而出。諸葛遙用畢業的事情暫時穩住了顧小蕊,讀了這麼久,顧小蕊也不想前功盡棄,所以一切恩怨就只能到畢業之後再算總賬。當然他也承諾過幾天要去侍寢一晚,一解多日的相思之苦。否則這女人才不肯乖乖就範。
把顧小蕊送到實驗樓下,諸葛遙就匆匆離開。就他那一身妝容,其不壞了自己帥氣英俊的形象。
「哎,還是去求職公寓看看吧。順便把丁依詩的東西搬到白萌萌那裡去!」諸葛遙自言自語,鑽進了林子,沿著小路走向了單身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