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諸葛遙的手是被反銬,吳桂蝶的是被正銬。網所以諸葛遙剛好背對著吳桂蝶,擋住任斌的視線:「再把手往前送一點,我碰不到啊!」諸葛遙小聲的說著。
「我身上都是手雷,要是舉的太高,就把保險栓拉掉了!」身後的吳桂蝶連忙提醒了一句。
「那你就儘量的往我身上靠,別害羞了,你身上我都看遍了!你把腿分開,把我腰夾住。這樣我的手就能碰到你了!」諸葛遙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邊分神注意著任斌的動向,一邊拼命的在身後摸索。忽然,他的手似乎碰到了一處極為柔軟的地方。用力的按了按,就聽身後的吳桂蝶嘴裡嬌聲喘息起來。
「混蛋,你往哪裡摸?低了!再高一點!」吳桂蝶紅著臉,提醒了諸葛遙一句。誰知這貨竟然得寸進尺,順著自己的私密部位,一寸寸的向上撫摸。不過好在她及時的把手遞了過去。要不然真不知道會出什麼狀況。
「儘量穩住不要動啊!」諸葛遙指揮了一句。但他心裡也清楚,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沿著大道開了片刻,任斌已經拐進了一片林地。一步一個小坑,三步一個大坑。車裡的人,像是在簸箕裡的麥子一樣,被忽上忽下的顛著。[
由於看不到手銬的具體情況,折騰了半天,計劃最終以失敗告終。
「哎!」諸葛遙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怎麼了?是不是打不開?算了不要氣餒了!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啊!至少我們兩個在一起,還沒有別人跟我搶!也沒有人說我是第三者插足!」吳桂蝶向後挪了挪屁股,語氣中多了幾分釋然。
諸葛遙苦笑:「桂蝶,你真的不要誤會,我來救你,純粹是為了報恩!沒有別的想法。」
「沒有別的想法?你的那些錄音現在全國人民都聽見了!你讓我以後怎麼出去見人你如果想玩玩就走的話,那你下車吧。我不稀罕你來救我!司機停車!」吳桂蝶很灑脫寫意的喊了任斌一句。
這惡匪這專心開車,突然聽見身後有人把他當計程車司機使喚,心裡一愣。但馬上又反應了過來:「等到了閻王殿,我自然會停車!你現在最好給我閉嘴!」言罷,又加大了馬力。
「誰玩你了?你把話說清楚。我不就是意中看了你的身體而已嘛,又沒有對你怎麼樣?你怎麼什麼都賴到我頭上?」諸葛遙很不快的回了一句。這都什麼年代了,要是看一下女孩的身體就要對她負責,那自己上次在東岸游泳館裡看了少說也有三十個女人的身體,豈不是要活活累死!
「我就是要賴到你頭上,你是第一個看我身體的男人,你就要負責!」吳桂蝶據理力爭起來,嗓門也越來越大。
「那是我願意看的嗎?就你那身材,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要不是你裸睡,你以為我願意看啊!紫葡萄,黑木耳,還非要裝純情!」諸葛遙隨口頂了一句。
吳桂蝶氣的小臉通紅。跪在地上,向諸葛遙行進了幾步:「你敢我說是黑木耳!你又沒仔細看過你怎麼知道?你要在胡說!信不信我把你身上的手雷引爆!」
「別以為就你會拉保險!你要引爆我的,我也引爆你的!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兩人你來我往,罵戰升級。聲音越來越大,措辭也越來越難聽。剛才還曖昧不清,這會就惡語相加,真是讓人跌破眼鏡。絲毫已經忘記他們現在是階下囚,時刻有生命危險。
「你們兩個能不能不吵了!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談嗎?擦,太沒素質了!」任斌被這兩個人折磨的一個頭兩個大,終於爆發了。
「要你管!開你的車!」兩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咔!」一陣急剎車,讓車廂裡的兩人猝不及防,雙雙摔倒。任斌氣呼呼的從駕駛的位置走了出來。一把拉開了裝甲車的大門。
與此同時,東岸軍區幾乎動用了所有可以機動的部隊,參與到了對任斌的圍捕當中。由於每輛裝甲車都有gps定位系統,所以對他們的追蹤並不是很困難。可是一路追蹤,知道追蹤到東岸碼頭,他們才知道上了任斌的當。對於任斌的具體方位,所有人都一片茫然,只能聯合東岸警方,在整個東山區域展開大搜查。
一輛疾馳的警車內,劉竹月一邊給自己的手槍上膛,一別命令司機加快行駛。當他得知諸葛遙案情出現轉機的訊息時,她的心裡竟然暗暗的高興起來。她也不清楚,為什麼會為了這個色魔的沉冤得雪而興奮。而諸葛遙為了救人質被俘虜的事情,也讓她感到惴惴不安。
「呸!那些當兵的真是會分地方!你說我們都聯合行動了,他們還那麼大的私心,給我們分了這麼一個破地方。你們看地圖,這裡明顯是個死衚衕。三面都是水,就咱們這一條出口,傻子才會來這裡!」一個警員長嘆了一口氣,很是不快!
「是啊,隊長,好地方都被他們撿了,咱們怎麼立功啊?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要是把這個案子拿下。你至少可以升到刑警總隊長的位子上去!」又一個警員拍著馬屁。[
「停車!我說停車你聽不見嗎?」汽車剛剛進入山地不久,劉竹月就匆匆的下了車「好了,你們要是覺得哪裡有大魚就去抓吧。忙完了,記得來接我就行!去吧!立功去吧!」
車廂裡的三人面面相覷:「隊長你這是怎麼了?我們就是隨口說說,你不會真生氣了吧?」
劉竹月微微一笑,把手槍別在了腰間:「生氣?我只是想一個人走走。我真是不想在和那個傢伙打交道了。他是生是死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言罷,劉警官就優哉遊哉的進了林子,張開雙臂盡情的呼吸著大山裡的新鮮空氣。她確實感覺累了,整天和那個混蛋糾纏。現在滿腦子都被他塞的滿滿,甩都甩不掉!
可還沒等劉竹月走幾步路,就發現了兩道深深的車輪印。按照規格,和東岸基地的裝甲車完全吻合。不好,那個傢伙難道被擄到這裡來了嗎?劉竹月心中一驚,猛一回頭,卻看見自己那豬一樣的隊友,已經躥的不見人影。為了確定自己的判斷,劉竹月並沒有及時打電話通知總部,而是掏出了手槍,順著車轍,狂奔起來。
眼前,裝甲車已經停靠在了一處比較偏僻的密林中,這裡距離海岸很近,能聽到很大的海浪聲。在隱秘的樹蔭下,還有一座破舊的小木屋。那是附近守林工人的臨時休息場所。
「哼,很好,既然你們那麼恩愛,那我就給你們做個鬼媒!讓你們在陰曹地府去過下半輩子!」任斌一邊說著,用手槍指了指那個破爛的小木屋「看見沒,那就是你們的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