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說?切,這些不都是那天你抓我時,親口給我說的嗎?很不幸,你說的那些話,我都用褲帶上的一個微型攝像機錄了下來。要不要我現在放出來,讓大家看看?看你還怎麼狡辯!」諸葛遙胸有成竹,強勢的說著。案情審理一波三折,總司令也是瞪大了眼睛。這麼刺激的變化對攻,讓他覺得戰場上那點把戲遠不如這個來的激烈:「諸葛遙,既然你還有影片證據,就拿出來放給大家吧。如果你是辜的,我也絕對不會難為你!至於你非法混進軍營的事情,也一概不追究!」
諸葛遙微微一怔,又馬上咬了咬牙:「恩,好的,王北大哥,麻煩你把我交給你的影片資料放一下吧!也好讓這個嘴硬的傢伙死的心服口服!」
王北傻傻的愣著,半天沒有反應過來。別說影片資料,就是微型攝像機,他也是聞所未聞。又哪裡拿的出什麼影片證據:「啊,這個……這個記憶體卡,我放在營房了,我現在去取可以?很快就回來了!」王北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諸葛遙的意圖。分明是詐任斌,這個時候比拼的就是心理素質。只要誰扛不住,那倒下的就一定是他!
王北被幾個警衛放行,匆匆的跑了。諸葛遙滿臉的興奮,像是已經看到了罪釋放的曙光。反觀任斌,臉頰已經憋的通紅,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任斌,如果你現在自首的話,咱們寬厚博愛的總司令還會繞你一命,但如果你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大家翻臉不認人!」諸葛遙觀察到了任斌的細微變化,繼續的言語刺激。
終於,任斌的面目開始猙獰起來,思想防線似乎也一瀉千里「我為什麼要自首,我做的都是應該的!柯家的人就應該全部去死!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成為父母的孤兒!都是他,罪魁禍首就是他!」任斌伸手指著柯浩石,表情因憤怒而極度扭曲。
「我對你這麼好,你竟然……」
「好,你對我做的一切,都是在彌補你的內疚!不過,這一切都是我做的,而且我也確實想要殺了你們全家!」任斌似乎已經喪失了理智,語氣裡多少有些歇斯底里的味道。
此話一齣,全場又是一片譁然。這就等於是真兇浮出水面,諸葛遙沉冤得雪!可還沒等會議室的警衛反應過來。任斌已經拔出腰間的配槍,快步的衝了出去。
這一幕的上演,讓原本單純的軍事審判,成了曲折悱惻的真人秀。那些渴望大新聞的記者,更是紅著眼,扛著機器跟著奔了出去。其餘的警衛,還有很多軍部的領導也都湧了出去,不知道是去看熱鬧還是解決問題。不會功夫,會議室就剩下了諸葛遙一個人。
擦,今天我不是主角嗎?怎麼都走了?走的這麼徹底,我的手銬腳鐐誰我解開?諸葛遙奈搖頭苦笑。像殭屍一樣,蹦蹦跳跳的向著大門閃去。咔嚓一聲,他一個不小心被凳子腿絆倒,整個人直直的栽倒在了地板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遙哥,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吧!出大事了!」張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看見諸葛遙躺在地上,連忙扶起。
「還能出什麼大事,現在我沉冤得雪,就算是天塌下來,也根我沒有一點關係!」諸葛遙咧嘴一笑,舉起了手銬「好了,趕快給我把這個開啟吧!我知道你是這方面的專家!」
張東一臉的急切,快從兜裡掏出一跟細小的鋼絲。稍稍撥弄了一下,就讓諸葛遙重獲自由:「遙哥,你不知道,那個任斌現在劫持了吳桂蝶!我剛才上來時候,他正往裝甲車庫的方向去呢!而且這傢伙好像早就有準備,渾身上下全掛著手雷,狙擊手也拿他沒一點辦法!」
「什麼?吳桂蝶被綁架了?她剛剛還不在大廳裡嗎?」諸葛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女人對自己有恩,如果不是她。自己的訊息就傳不出來。受人滴水之恩,自當湧泉想報,從來都是諸葛遙的做人準則。一咬牙,一跺腳「好了,我們趕快過去看看吧!」說著就拖著半拉子傷痛之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了出去。
任斌在逃跑的過程中,劫持了在會議室門口發呆的吳桂蝶。處於對整個基地的熟悉,很快他就霸佔了一輛輕型裝甲車。不僅僅他的身上。被銬住雙手的吳桂蝶也是渾身掛滿了手雷。隨時有可能被那個瘋子引爆。
「都給我退後,都給我退後,否則我開槍了!我要跟這個女人同歸於盡!」任斌衝著漸漸圍攏過來的人圈,大聲的吼叫著,他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像一隻困獸猶鬥的猛獸。畢竟是軍人出身,任斌對狙擊戰術也頗有了解,行動中始終躲在吳桂蝶身後,不給他們任何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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