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吳桂蝶的話,柳妙佳粉拳緊握,怒火在心頭迅速的躥起:「諸葛遙!你個王八蛋!你都到這份上了,還在外面勾三搭四!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柳妙佳小聲的吼著,一隻手狠狠的扭著諸葛遙腰上的軟肉。網
「哎呦,我胸口疼,哎喲,我好像吸不上氣了……」諸葛遙又開始發揮起了自己的演技。他的確沒有想到,吳桂蝶早不來,晚不來,非要和柳妙佳撞在一起。這下自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本來還能和老婆嘿咻一下。現在卻變成了皮肉之苦。
「你少給我裝!你能勾搭女人,說明你身體好的很!還想和我那個……你……你做夢去吧!」柳妙佳氣呼呼的罵了一句,手底下絲毫沒有放鬆。
「哎,你幹什麼啊?諸葛遙身體已經很虛弱了,你怎麼還欺負他!我不管你是不是諸葛遙的老婆。只要我在這裡,你就不能折磨諸葛遙!」吳桂蝶言罷,幾個大步走到了諸葛遙身邊,一把拉開了柳妙佳。這女人畢竟是當兵出身,手勁夠大。柳妙佳晃了一個趔趄,才勉強站穩當「諸葛遙你沒事吧?你怎麼不反擊呢?任這個女人撒野?」
「我撒野?我辛辛苦苦求我爸爸託關係來看你,竟然就換來撒野兩個字!好吧,我走就是了!你就等死吧!我回去就辦離婚!你不珍惜我,要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你就後悔吧!」柳妙佳氣呼呼的罵了一句,匆匆的跑了出去。[
「妙佳!妙佳!」諸葛遙想要下床去追,卻被吳桂蝶死死攔住。
「追她幹什麼?那麼暴力一個女人!你還是把你自己的事情弄好吧!我已經讓張東和王北去檢查那些錄音了。如果有任何對你有利的發現。那你就能翻案,至少也不會馬上死掉!」吳桂蝶淡淡的說著,心裡卻還尋思著柳妙佳。同是女人,她心裡清楚,如果一個女人不愛這個男人,她根本不會生那麼大的氣。
「恩,多謝你了,桂蝶!如果不是你,我真的要活活憋死在這個地方!」諸葛遙環視了這個牢房一眼,長吁了一口氣。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有什麼情況,我會及時的通知你的!」言罷,吳桂蝶也出了地牢。
此時,島國某處庭院。遠處的富士山白雪覆頂,清晰可見。庭院外中滿了綠色植物,空氣清新。四五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不停的在庭院中走來走去,警覺的觀察著周圍的動向。
客廳裡,一個腹部微微隆起的女人,一臉愁容,正赤著腳,安靜的坐在鬆軟的榻榻米上。她穿著一身樸素的和服,銀質的簪子把她的秀髮盤在腦後。神態安靜優雅。
「師妹,所有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等東岸軍方把諸葛遙槍斃了,我們就可以結婚了!哈哈哈!」一個面容俊秀的年輕人,大笑了幾聲,穿著木質的夾板鞋子。踢踢踏踏的走了進來。
「什麼?你說什麼?諸葛遙怎麼了?為什麼軍方的人要殺他?你告訴我!」聽到這樣的訊息,剛才還安靜的女人,雙目放光,直接跪行到了男人膝邊,急切的問著。
女人的急迫,讓這個男人,顯的很不舒服:」哼,當然是他該死了!還是我們大姐聰明過人,不但幫我們國家弄到了東岸的軍事機密檔案,還順便除掉了諸葛遙。這樣一來,我們就能從紅鷹會那裡白白的得來500萬美金!」
「不!不會的!諸葛遙不會被處死的!他……他就是軍方的人!」女人不停的搖著頭,眼淚也不停的被甩出眼眶。
「晴子,你醒醒吧,你到底是怎麼了?曾經我們不是很好嗎?怎麼這次回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男人加重了聲調大聲的喊了一句。
「曾經?川井木你曾經真的愛過我嗎?咱們第一次在東岸執行任務,我被諸葛遙抓住,當時好像你是跑的最快吧?」松本晴子冷冷的說了一句。
「我那也是為了大局著想,如果我們都被那個傢伙俘虜的話,我們櫻豈不是顏面掃地!」男人奮力的辯解著「好了,我不想再提那個人了,你現在懷了那個混蛋的孩子我不在乎,只要你能嫁給我,我們就好好的過日子。如果你不願意,你就不要怪我讓你流產!」川井木發狠的說了一句,輕輕的瞟了松本晴子的肚子一眼。
松本晴子癱軟在冰冷的木地板上,回想起和諸葛遙的種種,她心如刀絞。不能,絕對不能,就是自己死了,她也不會在讓第二個男人碰。可是孩子又怎麼辦呢?她和諸葛遙的孩子難道就要胎死腹中嗎?
「不,我要去東岸,我要去東岸!」松本晴子大聲的呼喊著,急急的奔出門去。卻被幾個大漢給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