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遙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時候才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網總司令說的沒有錯,現在一切不利的證據都指向了自己。而他確實和櫻的人有秘密往來。論他承認或是不承認,這些人都能把自己送上軍事法庭。擦,自己就是來基地客串一下,怎麼就搞出這麼大的簍子。
「我潛伏回來,還不是怕那個郝剛報復我嘛。你沒見他把真槍都帶去演練場了嗎?要是被他逮到,我還有小命嗎?」諸葛遙說著話,身體左扭右扭,就從那結實的五大綁中掙脫了出來。雖然時隔三年,諸葛遙的特種作戰技能並沒有退步。
總司令微微一怔,大手連忙掏出了腰間的手槍。這傢伙幾乎被綁成了粽子。竟然還能逃脫,果然是很不簡單。
「司令你不用拿槍對著我吧?我就是舒展一下筋骨,不會斬首的!」諸葛遙嘴角一揚,露出了潔白的八顆牙齒。這個笑容卻像是死神一般,讓總司令渾身發毛。
「沒想到啊,這東岸基地還真是藏龍臥虎,有你這樣的人才!只可惜當特務太委屈了。只要你老實交代罪行,我可以考慮給你一條活路!」[
「那你還是讓我去死吧!軍事機密根本不是我偷的!而是另有其人!我只是一隻可憐的替罪羔羊!」諸葛遙大大咧咧的說著,那起一個一次性杯子,走到飲水機旁,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那種鎮定自若,讓總司令這種見多識廣的人,也有些捉摸不透。難道事情真的還另有隱情嗎?
審訊室內,兩人你來我往,一問一答。諸葛遙就是不肯說出事情的全部經過。只是一口咬定那些東西他沒有偷。他心裡很清楚,只要自己承認和櫻有半點關係。他就算不死,下半輩子也要在軍事監獄裡度過了。
事情就這麼僵持了一天,諸葛遙面對各種威逼利誘,大小刑具,就是不肯就範。
為了確保諸葛遙不被人劫走。軍方又重新給諸葛遙安排了一個更為隱秘的地牢。地牢裡總是漆黑一片,只有在送飯和審訊時,才會偶爾亮起一盞白熾燈。
「諸葛遙怎麼樣,你說還是不說現在就咱們兩個人,你要是實話實說,說不定我還可以給你求情!」剛剛被一撥人審問,任斌又樂呵呵的走了進來。
諸葛遙微閉著眼睛,根本視他的存在。
「哼,當然你也可以嘴硬!後果會是怎樣,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可憐的小芬啊,好不容易找了一個男人依靠,馬上又要陰陽相隔了!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替你照顧我她們的!」任斌肆意的笑了起來,笑的前俯後仰。
「是不是你做的!」諸葛遙冷不丁的問了一句。讓任斌感覺有些措手不及。
「什麼?什麼……是不是我做的?」
諸葛遙冷笑:「你就不要裝了,你和櫻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哎,怪只怪我自己傻,中了你們的圈套!只是我不明白,柯浩石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背叛他!」
任斌沉默了片刻,臉色也愈發的難看。他以為自己天衣縫的計劃人能識破,卻還是被諸葛遙看穿。他輕輕的走到門口,反鎖上大門。又微微的調暗了審訊室的燈光:「是,一切都是我乾的!你又能把我怎麼樣,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沒有人會相信你的話!至於柯浩石?哼,你以為他是真的對我好嗎?他只是內疚而已,當年如果不是他我爸爸就不會死!所以我要報復,我要讓他們一家都不得安寧!」任斌言語激動,雙目充血,拳頭也攥的緊緊。
任斌的畸形心理,讓諸葛遙感覺有些意外。原來他們還有這麼一層故事:「那我問你,柯小芬懷孕是不是也和你有關!是不是你……」
任斌微微一怔,被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的?是!是我的又能怎麼樣,是我偷偷的從警校回來,趁著她醉酒非禮她又能怎樣反正她馬上就會遭遇一場車禍,是生是死還真不一定呢!哈哈……」
任斌的笑聲,讓諸葛遙毛骨悚然。這個傢伙竟然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心裡變態。想想小芬那可愛的笑容,渾圓的肚子。諸葛遙就心疼不已。要是小芬出了事,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你這個畜生,你要是個男人,就衝我來!不要傷害女人!」諸葛遙想要掙脫束縛,但此時捆著他的早就已經換成了鋼筋鐵鏈。根本掙脫望。
「衝你來?我今天就是衝你來的啊!你著急什麼!你和小芬活著不能做夫妻,死了一家人到是可以團結嘛!」任斌奸笑著抽出了別在腰間的軍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