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天公作美,諸葛遙當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網大手一伸就摟住了劉竹香的香肩。把小丫頭緊緊的摟向了自己。心裡卻期望著,老天爺把這雷聲在打的響一點。
「你還是學武之人,為什麼就這麼害怕打雷呢?」諸葛遙輕輕的拍打著劉竹香的肩頭,像哄小孩子一般,安慰著她。
劉竹香沉默不語,只是諸葛遙卻感覺到自己胸口微微的溼潤。那分明是劉竹香落下的淚水:「不會吧,這麼的幾聲驚雷就把你給嚇哭了?」
「諸葛老師!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時候,有一次爸爸媽媽帶著我和姐姐出去野餐,回家的時候就是像今天一樣打雷閃電。結果我們出了車禍,媽媽就是在那個時候離開我的!所以我只要一聽見打雷,心裡就難受!」劉竹香邊說著,慢慢的抽泣了起來。
諸葛遙心裡一顫,一絲痛楚也襲上了他的心頭。失去至親的痛苦,他又何嘗沒有體會過。而且還是雙親。他一邊伸手安慰著劉竹香,自己鼻頭一酸,眼裡也漸漸的充滿了淚水:「竹香,諸葛老師完全能懂得你的感受,因為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的父母也出車禍去世了!別哭了,摟著我吧,不管外面風雨有多麼的大,我都會陪在你身邊的!」[
劉竹香也沒有想過諸葛遙有累死的經歷。電光一閃之間,她也望見了在諸葛遙眼圈中打轉的淚水:「諸葛老師,我喜歡你!我要和你在一起!」小丫頭微閉著眼睛,緊緊的貼著諸葛遙的胸膛,傾聽著那有力的心跳。
諸葛遙並沒有回應什麼。此時此刻,他的邪惡念頭,早就煙消雲散。有的只是作為一個男人的保護欲。而要保護的人,就是他懷裡的丫頭。
電閃雷鳴一直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才漸漸平息。接著就是一陣驟雨傾盆。聽著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兩個人相擁而臥,漸漸都迷糊了意識熟睡了過去。
「咕咕!咕咕!」幾聲鳥叫從外傳來,東岸大學的綠化極好。整個市區的鳥類都喜歡到這裡來度假休閒。諸葛遙揉了揉睡眼惺忪,一睜眼,就見自己胸口上,爬了一個半裸美女。也不知道昨晚是如何的翻滾折騰。這丫頭吊帶睡裙的兩個肩帶全都脫落。絲質的睡裙,嫵媚的停在腰間。上半身的柔軟,毫障礙的壓住了諸葛遙半個胸膛。
經常鍛鍊的女人,感覺就是不一樣。壓在身上,都能感覺到那種堅、挺的力量。要是握在手裡,或許手感會更加的獨到。諸葛遙扭了扭身,想要把爬在他身上的劉竹香喚醒。被這女子牙了一夜,他渾身麻痺。由於血流不同,他賴以自豪的一柱擎天都沒有出現。
「嘿,諸葛遙快起來了,太陽曬屁股了,你今天沒有課嗎?」諸葛遙按著她的胳膊,輕輕的搖晃了劉竹香一下。但這丫頭撇了撇嘴,翻了個身,撅起一個大白屁股又繼續的睡了起來。
美人當前,衣不遮體。一對小麥色的山峰,還有那挺、翹的屁、股,讓諸葛遙心血膨脹。尤其是那兩瓣屁、股。被一條粉色的內褲勒成了兩半。一左一右,又圓又翹起。中間的隱秘部位更是微微隆起,隱約的勾勒出了一條誘人的溝壑。如此香豔的風景,正常的男人都會好不猶豫的褪下褲子,從身後發動進攻。但諸葛遙還是維持了自己最後的良知。
他兩隻大手,按在劉竹香的結實婚姻的臀片上,輕輕的捏了一把:「哎,快點起來,你馬上要遲到了……」諸葛遙叫了半天,在這丫頭身上也揩了不少油。但她就是文風不動。奈了半天,諸葛遙突然靈機一動,計上心頭「哎呀,竹香快起來啊,你姐姐來了!」
「啊,她來了,她在哪裡了?」睡夢中的劉竹香如簧一般,了起來。驚慌失措的在宿舍裡左右尋找了起來「諸葛老師,我姐姐在哪裡呢?」她撲閃著一對大眼睛,莫名其妙的望著諸葛遙。
諸葛遙此時的視線,已經完全被劉竹香的胸口的風景吸引。她端坐在床上,上圍自然的垂下,如一對半球,又如初熟的木瓜。那種胸型誘人而罕見。諸葛遙眼睛瞪的豆大,幾乎都要看傻了。都時候世界上找不到完全相同的兩片樹葉,看來世界上也找不到兩對完全相同的沒胸。這恐怕就是男人為什麼喜新厭舊的原因了吧。因為他們總是想去常識新的刺激。
劉竹香很快就意識到了諸葛遙目光的異常,一低頭採訪現在自己是如此的衣衫不整。驚叫了一聲,迅速的鑽進了被窩裡:「諸葛老師,你壞蛋,你偷看我的胸!」劉竹香撅著嘴,紅著臉。只把半個腦袋露在了被子外面。
「咳咳,誰說我偷看了,我這是光明正大的看。在說了,我都給你們上了那麼節的臨床醫學了。你那點構造我還能不瞭解?」諸葛遙一般正經的說了一句,一回頭又狠狠的嚥了幾口唾沫。這丫頭真是個小麥色的尤物啊。舉手投足都是那麼的挑逗。
「呸!看來我姐姐說的沒錯,你還真有點色迷迷的!你快轉過去,讓我換一件衣服!我馬上要遲到了!」劉竹香一邊說著,一邊整理好睡衣。跪在床邊,伸手在諸葛遙的背上猛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