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校園,人頭攢動,男男女女成雙入對,在黑暗中不時熱吻相擁。網處處都散發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東拐八拐,汽車開到了大學靠近後山的一棟大樓。這就是傳說中的求職公寓,據說有百年的歷史。下車一看,整個大樓幾乎被濃密的爬牆虎遮蔽。樓裡燈光依稀,住的人應該不是很多。在看看周圍,路燈忽明忽暗,人行稀少。這裡果然是專門給窮學生提供的地方。
「遙哥,你回去吧,這些東西你幫我卸下來。我自己一個人慢慢就提上去了!」丁依詩一下車,就連忙說了一句。雖然這話的意思明顯,但諸葛遙絲毫沒有去意。如今自己老婆不在家,為了安全起見,其他的幾個女人也不能常見。在哪來過夜,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這怎麼可以呢?這麼多的東西!來,我忙你!你看你真是客氣!咱們還說這話幹什麼!」諸葛遙咧嘴一笑,毫不知羞的拎起了後備箱的大包小包,風風火火的上了樓「快快,你給我帶路啊!」
「恩!」丁依詩見諸葛遙熱情難卻,實在找不到辭的藉口。也只能讓她幫著把東西搬上去。
這棟大樓租金便宜,學校竟然也沒有配備樓管。諸葛遙一個大男人,上了女生的樓,也不見一個人來阻攔。很快,兩人就走到了頂樓走廊盡頭一件房門口。紅色的木質大門,已經破敗不堪。各種考驗,四六級,痛人流的廣告,貼滿了整個大門。那個茄子大小的鎖子更是奇葩,黑不溜秋一看就是歷史遺留的文物。[
「啊,累死我了!」房門剛一開,諸葛遙就提著東西衝進房間。放下袋子之後,第一件事就是躺在床上休息起來。嗅著那床上的美妙氣味,諸葛遙一陣心曠神怡。不由得一個翻身,更加貪婪的嗅了起來。
「遙哥,你快起來,那個床不是我的!那張才是我的!」丁依詩站在宿舍中間,指了指靠近戶的一張架子床說了一句。諸葛遙尷尬一笑,抬頭一看,這小小的宿舍還真是別有洞天。架子床一共放了三張,山下兩鋪,一共能睡六個人。眼前已經入住了五個人。一個空床上全放的雜貨。
諸葛遙衝著丁依詩微微一笑,一挪屁股,又坐在了人家女孩的床上。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頓時尷尬起來。丁依詩大氣不敢出,生怕諸葛遙對自己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而這貨根本就沒那個想法,拎著這麼多的東西,一口氣爬了八樓,他身上的汗早就把衣服給浸透了。
「依詩,你們這宿舍裡可以洗澡嗎?我一身的臭汗實在難受!」諸葛遙邊說著,就衝陽臺外的洗手間走了過去。
「不能,不能洗!你快回家去吧!我……」
「嘿嘿,我就知道你在跟我開玩笑,你們洗手間裡明明還有熱水器啊。太好了,我就衝一下馬上就好了!」諸葛遙打斷了丁依詩,笑眯眯的在洗手間裡轉了一圈。這廁所屬於最原始的蹲便器那種,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一個嶄新的熱水器高掛在牆上。顯然是最近才裝上。
丁依詩本來要打發諸葛遙走,現在人家發現了熱水器,而且兩三下已經脫掉了上身的衣服。她也只能害羞的轉過頭去:「好吧,那你趕快洗吧,不要耽誤了!我舍友馬上就要回來了!」
丁依詩剛一轉身,諸葛遙就把自己脫了個精光。由於浴室裡沒有可以晾掛衣服的地方。諸葛遙也都順手的撇在了丁依詩的大床上。然後悠哉悠哉的鑽進了浴室,開了水,舒舒服服的沖澡起來。
「咱們老百姓啊,今天真高興啊!好一朵美麗的茉莉……辣妹子辣……」熱水澡洗的諸葛遙心情愉快,舒爽不已,在浴室裡歌性大發。天南地北的唱了起來,把丁依詩的剛才的叮囑,忘的一乾二淨。
「咚咚咚!」洗手間的破皮木門被砸的響了起來,外面隨之傳來了丁依詩的焦急的喊聲「諸葛遙,你快出來,我們舍友回來了!已經到樓下了!你動作快點!」
「擦,不會吧,這麼快就回來了?我才洗了一半!」諸葛遙很不滿的說了一句,又隨便的沖洗了一下。開門就衝了出去。
「啊!」丁依詩看見諸葛遙那健碩的身體,本能的喊了一聲。長到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觀察一個成年男人。頓時面紅耳赤,呼吸急促。
「叫什麼叫,大家都是成年人。」諸葛遙對自己的身材還有掉在褲襠的傢伙一直自信滿滿,所以根本就不怕別人的直視。他從容的坐在丁依詩的床上,開始一件件的穿衣服。一點也不著急。
丁依詩心裡著急的緊,她和這些舍友也都是剛剛認識。要是被她們發現自己帶了一個男人回宿舍。還不知道會傳出什麼風言風語。此時她也顧不得什麼矜持,只能硬著頭皮,湊到了諸葛遙跟前催促起來「你快一點行嗎?我們舍友馬上就要回來了!我求你了!」丁依詩著急的手舞足蹈,恨不得伸手給諸葛遙把內褲穿上。
「哎呀,今天的電影不錯啊,是吧!一路向西,哈哈!這電影他們都能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