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帥哥,需不需要搭車啊?美女我剛好捎你一程啊!」顧小蕊走到了諸葛遙身邊,學著他的樣子,靠在了路邊的欄杆上。這女人的身上的香氣濃重,仔細看去,唇紅齒白,頭髮乾淨。顯然是來的時候,在路上已經畫過妝了。再看看那傲人的上圍和裸露出來的半球,也都是挑選著最性感的內衣。擦,既然已經有了新的姘頭,怎麼還這麼重視和自己的會面呢。
「切,怎麼?你來是施捨我的嗎?我沒想到你既然是這樣的一個人!沒有男人你會死啊!」諸葛遙滿腹牢騷的瞪了顧小蕊一眼。
「當然會死了!你整天和你老婆膩味在一起,又何曾想過我的感受!」顧小蕊嘟著嘴很不滿的說了一句。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如今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紀。怎麼能少的了男人的滋潤。
沒有等她多說,諸葛遙就直接上了汽車,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好吧,我就要看看你的姘頭到底是何須人也,他要是有種,就不要走!」諸葛遙發了一句狠話,敢從他的虎嘴裡搶女人,異於虎口拔牙!
「哼,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和你一樣嗎?吃幹抹淨,擦擦屁股就走人?我告訴你,人家可沒有走!就在家裡等著你呢!」顧小蕊對諸葛遙的冷漠,似乎並不在意。她感覺到了諸葛遙的濃濃醋意,心裡反而是有些歡喜。[
等著我?諸葛遙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又沒了底。東岸市裡難道還真有這麼大的主?搞了別人的女人還要膽大的見一見人家的原配?氣憤加好奇,讓他躍躍欲試,非要見識一下這個姘頭的廬山真面目。
兩人一路言,諸葛遙索性躺在了後排的座位上。自顧自的打盹起來。昨晚他嗅了一晚上,豬圈的味道,早上又被那惱人的集結號吵醒,根本就沒有休息好。現在有了這個條件,自然要好好的補一個大頭覺。
「諸葛遙到家了!嘿,醒一醒!」幾十分鐘之後,汽車開進了顧小蕊住的小區。這個女人,忍著笑意,嫩手在諸葛遙的臉上,狠狠的招呼了幾下。這個貨,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這麼的嗜睡。
「怎麼了?有人偷襲?有人偷襲?」諸葛遙慌慌張張的從睡夢中驚醒,伸手做了一個預備攻擊的造型。瞧見顧小蕊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這才稍微的安心下來「你嚇死我了,你叫我起來,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你還要讓我怎麼溫柔,我來接你已經是很給你面子了!你不是要上樓去捉姦嗎怎麼賴在車上不走了?」顧小蕊眼波流動提醒了諸葛遙一句。看她笑的格外詭異,不知道心裡在打什麼小算盤。難道她還傳統了姦夫要謀害諸葛遙嗎?
「呸!你這個不要臉的婆娘,你還有臉說!走!咱們上樓去!看我不削死你的姘頭!」諸葛遙罵了一句,手上青筋暴起,開車門,就地一個衝上了樓。
諸葛遙的步伐極快,顧小蕊要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諸葛遙的節奏。剛到門口,這個傢伙就伸手大力的砸門起來:「姦夫,你給我們出來!他***,我諸葛遙的女人你也敢搶!我要閹了你!」諸葛遙扯著嗓子罵著,如潑婦罵街一般,絲毫沒有一點文明人的素質。惹的周圍好幾個喜歡看熱鬧的林就,也忍不住要探出腦袋看看。
「你不要叫了,在叫就把獸醫也叫來了!怎麼跟一隻瘋狗一樣!」顧小蕊衝著街坊鄰居尷尬的一笑,掏出鑰匙快速的開了門。
「砰」一聲舉行,鑰匙剛剛開啟,諸葛遙猛的一腳,招呼在了門上。隨後拎起門邊的高爾夫球杆,急匆匆的衝進了屋內「姦夫!姦夫?你在哪裡?你快給我出來,我已經看見你了!在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諸葛遙手拿兇器在屋子裡,前前後後的轉了一圈。別說姦夫,就是一點男人的氣息他都沒有發現。
「哎,你說的姦夫在哪裡?是不是害怕我的淫威,已經逃跑了?」諸葛遙扛著高爾夫球杆,怒氣未消的說了一句。
「沒有啊,我的姦夫,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裡!!」顧小蕊想笑,卻又使勁的忍著。古靈精怪的注視著諸葛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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