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萌萌這麼一問,一旁的柯小芬明顯有些失落。網眼圈一紅,撅著小嘴,故作鎮靜的看著電視,心裡卻已經敲起了鼓。她知道諸葛遙是自己好朋友的男人。可這個男人也是為了對自己和寶寶好的男人。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我剛才想起來,我還有一點事情要去處理,今天晚上就不留了!明天我有時間的話,還會過來給你們做飯的!那我就先走了!」諸葛遙說著就站了起來,在白萌萌的臉上輕輕一吻,又深深的送給柯小芬了一個擁抱。然後匆匆的出了門。
月朗星稀,微風拂面。如此迷人的夜景。諸葛遙一齣門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似乎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要發生一般。他從小路拐上大路,身後就有尾巴一直跟著自己。難道是知夏的人馬?不會吧,她們既然已經有了我的把柄,又何必來跟蹤我呢?那會是劉竹月的人?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個瘋子,今天吃了一肚子的氣。這會又準備給我栽贓嫁禍些什麼嗎?
諸葛遙不露聲色的走著,為了逼迫那些跟蹤自己的人獻身。他專門挑揀那些比較幽靜,人際罕至的小道行走。
「中尉怎麼辦?那個傢伙鑽進小巷了,我們要下車去追嗎?」一輛普通拍照的吉普車裡,特種兵詢問著自己的領導的意見。[
「當然要追,司令剛才已經給我們發了命令。論如何我們都要把這個傢伙給綁回去!」這個便衣上尉,摸了摸自己的精幹的寸頭,堅毅的眼睛,放射著凌厲的冷光。
「活的還是死的?」特種兵又追問了一句。
「擦,死的怎麼問話!你這個白痴!真不知你是怎麼混到特種兵的位置上!我們出發!」寸頭中尉一聲令下,吉普車迅速的停靠在了路燈照不到的陰影位置。五個人從車裡躥了出來,疾步向諸葛遙的方向趕了過去。
五個便衣軍人,剛走不久。那輛貨車也停靠在了路邊。車裡,幾個警務人員也都精神抖擻,雙目有神。
「隊長,你看到了沒有?剛才有五個人跟著諸葛遙去了。很可能就是和諸葛遙接頭的人!最差也可能是諸葛遙的保鏢!」一個警員手裡拿著漢堡大口的咬了一口。經過這麼久在劉竹月手下混生活,他已經摸清了規律,關於諸葛遙的一切,只要他把情況說的越糟糕,越惡劣,就越容易受到隊長的誇獎和稱讚。
「哼!你說的沒錯!這個傢伙,今天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勾引我妹妹!肯定是個特務!走!我們都出發,把槍都拿上,我們今天就去為民除害!」劉竹月惡狠狠的說著,從腰間拔出黑漆漆的手槍,第一個鑽出了車廂。
「隊長,我們這麼做不對吧?局長有命令的,我們只能監視不能有任何行動的!萬一出了岔子,這條線索就全斷了!」車裡一個還算清醒的警員,給劉竹月提醒了一句。
誰知這女人早就氣紅了眼,六親不認。直接把槍口對準了這個警員「給你兩個選擇!跟我走破案立功!要麼就被我一槍打死!你選一個吧!」
車裡的眾人一看這架勢,都不敢怠慢,收拾好了槍支。都火速的鑽出了車廂。沿著漆黑的小巷,迅速的向前方進起來。
最前面的諸葛遙走的悠然自得,他猜到了故事的前半部分,卻沒有猜中結局。是有人跟蹤他,而且還是兩撥人,更重要的是,這兩撥人互不相識。
諸葛遙以為緊跟在自己身後的是劉竹月的人,所以故意放慢了步子。在小巷的一個岔道口,躲藏了起來,想要給那個瘋女人一個「驚喜」。被這個婆娘跟蹤的次數多了,他已經完全沒有了恐懼的感覺。大不了就是又弄進局子,然後馬上又給放出來。
諸葛遙安靜的蹲在一個垃圾桶後,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那五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就在他們要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諸葛遙猛的蹦了出去,扯著嗓子大喊了起來:「啊啊啊啊啊!!」他喊的撕心裂肺,本以為眼前的人會被他嚇的魂飛魄散,但現實並非如此。那人根本就如同石雕一般,紋風不動。
現在最鬱悶的不是諸葛遙,而是這五個特種兵。他們殺過人,也參加過戰鬥,卻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麼詭異的事情。如果這個傢伙躲在原地不動,他們幾乎都已經跟丟。但這個傢伙竟然又自投羅網,還叫的這麼大聲。
「中尉,你確定是這個人嗎?我看這個人怎麼有點神經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