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會吧!」諸葛遙一個鯉魚打挺翻了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菊檢查。謝天謝地,一切還好。並沒有他擔心的那般水乳交融。檢查完了身體,他又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是到了哪裡呢?房間的設定簡單而華貴,一張超級大床,一張雪白色的桌子,天板上的吊頂。這分明是到了一個酒店的五星級客房。
「啊!怎麼回事?」諸葛遙猛一低頭,發現自己已經一柱擎天。而體內的火焰,也在順著小腹,不停的向上燃燒。似乎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望一樣東西,那就是女人「擦,偉哥?春藥?這些混蛋!這不是在玩我嗎?」諸葛遙低聲的說了一句。想要門出去,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藥性愈發的強烈,諸葛遙的臉也被憋成了血紅色。如此強烈的毒性,他還是第一次遇見。簡直根本是人的意志法控制。他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趕快解決一下,非要七孔流血而死不可。可是這裡又怎麼會有女人,難道非要自己左手換右手嗎?
就在這個時候,大床的被子微微的翻動了一下。一隻雪白修長的大腿,從被窩中伸了出來。諸葛遙眼睛一紅,像看到解藥一般撲了過去。他已經豁出去了,就算床上躺的是頭母豬。他也會豪不猶豫的激戰一番。
猛的一把撩起了被子,床上的女人,讓諸葛遙嚇了一跳。竟然是東方夕顏。她怎麼會在這個房間?此時的東方夕顏,早已沒有了,以往的矜持和含蓄。頭髮蓬亂,面色嬌紅。或許也是因為中了春毒。她在床上不停的扭擺著屁股。身上的短裙已經蹭到了腰間。
上還是不上?這真是個問題!如果他不上,自己很有可能會性命不保,可是如果自己睡了東方夕顏。那後續問題也許會更多。畢竟人家是東岸豪門。萬一留下了種,自己豈不是要捲入豪門恩怨。
「擦,先解毒再說!」諸葛遙一咬牙,一狠心。一把扒下了東方夕顏的小底褲。還沒脫下人家的裙子和上衣,整個人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趴了上去。
……
或許兩人都被春毒攻心。那激戰的頻率,衝刺的力度,自然比正常狀態下更加的猛烈。一時間,房間內,肉聲飛揚,喘息不斷。這一戰,就是好幾個鐘頭。諸葛遙也不知道自己到達了多少次歡樂的頂點,終於長吼一聲,趴在東方夕顏身上,再次昏迷了過去。
就在他們激戰的時候,一個微型攝像機,正偷偷的記錄著一切。只是他們兩人並沒有發現。
臨近傍晚十分,房間的大門慢慢的被人開。一個身形鬼祟的男人溜了進來。在大床正對的梳妝檯上取下了那臺微型攝像機,匆匆離去。
「怎麼樣東西拿到手了嗎?」相隔不遠的另一件客房裡。光頭男人焦急的問了一句。
「我辦事大哥放心。東西已經到手了!但是那個小子怎麼辦?今天這事算是讓他撿了一個大便宜!」
光頭男拿著攝像機,臉上淫光畢露:「這個小子和我有殺兇之仇。我自然不會忘記。現在咱們有了這個影片,至少可以在老爺那裡邀功。至於他,哈哈,我敢保證,只要他牽扯進東方家的恩怨,必定生不如死。東方老爺子那麼愛惜名譽,如果知道自己女兒和人私通你說……」
「嘿嘿,大哥就是大哥,好一招借刀殺人啊!那咱們現在該做些什麼呢?」
「當然是做好人!你馬上給東方家打一個電話。就說發現了東方夕顏的蹤跡!這樣我們即可以在二老爺哪裡撈到錢,又可以在大老爺那裡落個好人……簡直是一箭多雕啊!」光頭說著撓了撓光頭,賤賤的笑了起來。
東方家族宅邸,數棟歐式風格的小別墅林立其中。別墅間,草坪碧綠,壇噴泉,應有盡有。如果不是看到偶爾走過的僕人,很容易讓人誤會是到了歐洲。
在正北方的一棟別墅裡,一個西裝革履的精幹男人,正焦急的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在他身邊是一個穿著休閒服的中年男人,這男人神氣內斂,英氣外放。正是東方夕顏的父親東方遠。
「爸爸,我們快出發吧,多叫一些人手!好不容易發現妹妹的蹤跡,我們絕不定能就這麼放過!夕顏已經丟了十多天了,萬一出什麼事怎麼辦?」東方誌南著急的說了一句。
「我總覺得很蹊蹺。之前我們派出那麼多的高手都沒有找夕顏。怎麼今天那個綁匪就這麼容易暴露了呢?」東方遠眉頭皺在一起,百思不得其解。
「爸,有希望總有比什麼都沒有強吧!現在要不出發,恐怕……」[
「好了,你不要說了。就我們兩個人去就可以了!誰也不要跟著!去的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驚蛇!」東方遠目光矍鑠,拳頭也緊緊握在一起。竟然敢綁架我東方遠的女兒,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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