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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兩年了,諸葛遙做夢都在等待著這個時刻。沒想到幸福竟然來的這麼快。他趴在柳妙佳身上,用盡自己本能的力量,一次次的衝刺,顛簸,翻滾,變換體位。不知道過了多久。柳妙佳開始大口的呼吸,口中喃喃自語,整個人也微微的顫抖痙攣起來。
「老公啊,我……我怎麼了?我感覺我要……我要飄起來了……」柳妙佳越說越輕,最後直接沒了意識。面目潮紅的仰面躺著。也就在這個時候,諸葛遙也到達了快樂的頂點。緊緊的抱著懷裡的女人。意識也慢慢的模糊。
兩個人就這麼緊緊的抱著,身體相合的地方,如今是水漫金山,狼藉一片。諸葛遙並沒有抽離的自己的身體,抱著懷裡的胴體,一臉的迷醉。
幾分鐘後,柳妙佳才漸漸恢復了過來。一臉幸福的撫摸著諸葛遙冷峻的臉龐:「謝謝你遙遙,你讓我做了一次真正的女人。」[
「姐姐,你剛才怎麼昏過去了呢?難道你不舒服嗎?」諸葛遙皺起眉頭問了一句。看著身下多汁的水蜜桃。他又漸漸恢復了雄風。
「不,是姐姐太舒服了。遙遙真棒!以後你這能和姐姐這樣知道嗎?你要是和其他的姐姐也這樣睡覺。我就不理你了!」柳妙佳瞪了諸葛遙一眼,就感覺身體再一次被飽滿的撐了起來「遙遙你!你還想要?」諸葛遙沒有說話,老臉一紅,含羞的點了點頭。
「姐姐也想要,不過這次你不能壓著姐姐了。姐姐要騎在你的身上。可以嗎?」柳妙佳一陣媚笑,猛的坐了起來,順勢就把諸葛遙到在床。
諸葛遙暗暗感嘆,原來自己老婆一直都是一塊寶藏。如今開發了,以後的日子還不知道會如何。要是天天如此的欲求,他就算又四個腎恐怕也不夠柳妙佳玩樂。這女人翻身上馬,師自通。扭臀鬆垮,絲毫不含糊。身下的諸葛遙,咬著牙,拼命的忍著。要是自己先洩了身,以自己老婆這麼十足的幹勁,自己非被折磨死不可。
這一折騰就是個把鐘頭。一切果然應了康紅秀的預言。今夜這對小夫妻,還真是徹夜眠。先前一次還是諸葛遙發動的攻擊。到了後來,柳妙佳就完全佔據了上風。或許是憋了快三十多年,又著急懷孕,這女人似乎有窮盡的能量,每一次的戰役,都要戰到諸葛遙筋疲力竭。
直到凌晨時分,兩個人才相擁一起,沉沉睡去。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
陽光刺眼,床上的兩人毫美態的糾纏在一起。昨夜激戰過的痕跡到處都是。柳妙佳的胸部,諸葛遙的脖子上都是淡淡的血痕。令諸葛遙欣慰的是,雖然兩人不著一縷,但柳妙佳醒來以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尖叫。反而很含羞的把頭埋在諸葛遙的懷裡。
「遙遙,我想你很快就會有弟弟了。咱們昨天晚上……」柳妙佳越說越不好意思。回想起昨夜的瘋狂,她都有些不敢確定那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姐姐,你好壞啊,你就知道欺負我。我的腰都快被你壓斷了!」諸葛遙賊賊的一笑,身子往下一溜,又把頭挪到了柳妙佳的胸口「以後要是有弟弟了,就有人跟我搶奶吃了。我們就一人一個!我要吃這個小的,把大的讓給弟弟!」他說著就猛吸了幾口,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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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在那柔軟的鮮肉上,不停的磨蹭了起來。像是在洗臉一般。
柳妙佳感覺到了胸口傳來的溼熱感覺,聽到諸葛遙這麼說,她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來諸葛遙真的是傻了。自己的胸,明明是一樣大。怎麼到他眼裡還一個大一個小了。
兩人在床上,又摸又蹭,一直賴到中午時分,覺得肚子餓的實在支援不住,才晃晃悠悠的下了床。還是老規矩,柳妙佳做飯,諸葛遙負責吃。經過昨夜的雲雨,柳妙佳看諸葛要的眼神似乎與以往大不相同。更加的溫柔如水。
「這幾天光忙了你的事情,實驗室我都沒有去。等會我去學校,你要跟著我去嗎?」吃罷飯收拾停當,柳妙佳摸了摸諸葛遙的頭問了一句。這個專案她已經付出了很大的心血,如果半途而廢,那之前的努力都會付之東流。
諸葛遙也很久沒有去學校,更重要的是,沒有見顧小蕊那個妮子了。隨即點了點頭,跟著柳妙佳下樓上車,直奔東安大學。
諸葛遙變成痴呆的訊息,早就已經在東岸大學裡傳開了。很多同學都認為他是惡有惡報,先前大難不死,老天爺才又給他降了一難。從停車場出來,諸葛遙緊緊的跟在柳妙佳身後。看上去好奇又緊張。短短的幾百米路上,不時有路過的同學對他指指點點,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