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諸葛遙要回來,咱們的好日子看來要結束了!」「……」
「你們到哪裡去啊?」柳妙佳忍著怒氣,走了出來。皺著眉頭,拉著小臉。跟這個貨生活了兩年。光看他的臉,就知道他好心。在看看一旁臉蛋紅紅的顧小蕊。柳妙佳就知道這一對狗男女,又不知道要到哪個沒人的角落去顛鸞倒鳳了「諸葛遙你過來,這幾天你沒在,和楊經理那邊有些接洽的事情,還需要你去處理呢!」以前諸葛遙的事情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可是自從他這次回來,柳妙佳眼裡就容不得一粒沙子。看見他和其他女孩親近,柳妙佳就感到渾身發毛。恨不得閹了諸葛遙而後快。
「什麼事情啊,有這麼著急嗎?我一個小時就回來了!」諸葛遙嚥了咽口水,凸起的喉結動了動。拉著顧小蕊就要走。美女老婆不讓自己碰,他就只能把目光轉移到顧小蕊身上。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個丫頭巴不得諸葛遙一輩子趴在她身上不下來呢!
柳妙佳一看這架勢,知道這貨精蟲上腦,文勸不行,只能武擋。幾個箭步走了過去,擋住了兩人的去路:「不行,一個小時也不行,剛才人家楊經理打電話了,讓咱們去彙報一下專案的進度。咱們總不能爽約吧?!」
「遙哥,那不如你晚上到我家來吧,我等你就行了。這個專案進行到現在也不容易。要是黃了,大家的努力也就白費了!」顧小蕊微微一笑,湊在諸葛遙耳邊知情達理的說了一句。細想一下自己,也確實太荒唐。幾天沒見這個傢伙,就要跟他去小樹林嘿咻,還不知道會被他想成什麼壞女人。
顧小蕊說完就快步的走進了實驗室,看見諸葛遙活著回來,她心情愉快。臉色也更加的紅潤晶瑩。曾經的雨水之歡又可以重演,心愛的男人又可以回到自己床上。
顧小蕊剛一走進實驗室,諸葛遙就換了一副嘴臉。
「老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這裡沒有別人!你是不是吃醋了?」他壞壞的笑著,掏出一隻香菸,像牙籤一般隨意的叼著嘴上。沒想到看著自己老婆吃醋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吃醋,吃醋,我飯還沒有吃,哪裡來的力氣跟你吃醋!是確實出了意外狀況。咱們專案有一個環節被市上給扣住了。說是手續違法,現在楊經理也被弄的焦頭爛額。你也知道鳳凰財團,在東岸也有很多對手,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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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誰在背後作惡!」柳妙佳說著就隨手把一份資料遞給了諸葛遙。
楊飛憶那個女人也會焦頭爛額?這不可能吧?那個精明的女妖精,不把別人折磨死已經算是萬幸了。記過資料一看。諸葛遙眼睛瞪大,倒吸了一口涼氣。擦,還真是有人在使絆子。分明是沒事找事。
「就算出了事,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我還沒有……」
「我不攔著你,你不就和顧小蕊上床了了嗎?」柳妙佳一時情急隨口而出。臉蛋也跟著紅了起來。剛還說不吃醋,這不是賊不打自招嘛。
有這麼多女人為自己勾心鬥角,爭風吃醋,諸葛遙心裡美滋滋的。笑容也更加的放肆:「老婆,只要你承認你吃醋了,並且晚上讓我和你睡!我以後就絕對不和顧小蕊上床!」這貨突然嚴肅起來,純潔的眼睛注視著柳妙佳。等待著她的答案。
柳妙佳略微遲疑了片刻,將信將疑的瞥了他一眼:「你說的是真的嗎?」雖然她相信浪子回頭金不換的真理,但是要讓貓兒不偷腥,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諸葛遙信誓旦旦的舉起了三根手指:「當然是真的了!我可以發誓!」
聽見諸葛遙這麼說,柳妙佳抿了抿嘴,低著頭考慮了片刻:「好吧,我承認我是吃醋了。你是我老公,論在家裡在床上你只能是我的男人。我……我不想你跟別的女人好!我已經承認了,希望你也說道做到!」
美豔老婆的內心獨白,讓諸葛遙心裡美滋滋的,如果不是周圍人多眼雜,他非要抱著這個女人狠狠的啃上幾口不可:「嘿嘿,我一定說道最多。我說了不上床,不過我沒說不上沙發,不上桌子,不鑽浴缸……」諸葛遙的笑容愈發淫賤,好像那些不可思議的愛愛場所,都被他一一開發過。
柳妙佳原地一愣這才知自己上了這貨的當:「也不顧自己穿著裙子,一個大腳揣在了諸葛遙的屁股上!你給我滾!這事你要是處理不好,就不要回來了!」言罷,她就氣呼呼的回了實驗室。[
諸葛遙一手揉著屁股,灰溜溜的出了實驗樓。擦,難道自己就是為女人服務的命嗎?又做飯,又洗衣,又當活體工具。累的累死了,現在到好,還把自己當成公關小姐?專案審批出了事,就讓我去擺平。
從東安大學出來,諸葛遙並沒有直接去楊飛憶哪裡。而是直接鑽進了山貓的酒吧。或許大家都很有默契。諸葛遙來的時候,狼幫的幾大主要成員都已經到齊。開軒面場圃,把酒話桑麻。眾人酒杯已滿,就等著諸葛遙開席。李三皮更是從自己的場子裡,尋了四五個火辣的姑娘,熱舞助興。
「大哥,就等你了,就等你了!」山貓,一個大跳從吧檯裡跳了出來,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滿面紅光。其餘幾人也都激動的圍攏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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