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過一個彎道,馬上就要衝出小巷走上大街的時候。在巷口處,兩輛黑色的賓士越野車停在路口。四五個黑漆漆的人影,如雕塑門神一樣,氣勢洶洶的站在這邊。光看剪影就知道這些人並非善類。而那健壯的體格,高高的鼻樑,則說明了他們根本就不是國內的人。[
擦,剛剛送走一批,又來一批,看來今天自己的聲音很好啊:「如果你想活命,就把你的手槍拿出來,等會我抱著你瞄準,你只負責開槍。聽明白了嗎?到了這個份上,就是你死我亡的地步了!」諸葛遙放慢了腳步,嘴裡輕輕的給劉竹月叮囑著。多虧這個瘋婦今天出門的時候還帶了一把槍,不然他們還真是毫還手之力。
「色狼,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什麼事情?」
「我槍里根本沒有子!只是一把空槍!」劉竹月回到的字正腔圓。辜的大眼睛,不停的眨著。
「什麼?沒子?」諸葛遙一驚,大手一鬆。直接把懷裡的劉竹月給丟到了地上。他的手腕也被狠狠的拉在了一下。這個死丫頭,沒事幹,拿一把空槍出來幹什麼。這下好了,除了投降他們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走了。
劉竹月揉了揉屁股,從地上坐了起來。本想要發兇,但一看巷口那些凶神惡煞的大漢。嚇的她只能小心的躲在諸葛遙的身後。
是敵是友,是生是死,也只有試過以後才知道。說不定這些洋鬼子還是在東岸旅遊迷路了也說不定。諸葛遙深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拉著劉竹月慢慢的走了過去。
巷口的四個大漢,根本沒有讓路的意思。雙手交叉在胸前,不發一言。臉上的橫肉如同尖刀砍過的一般。身上爆炸線條的肌肉,更是看得人不寒而慄。這些金髮碧眼的打手,果然不是普通人。
「咳咳,hllo!啊,horyou!你們的什麼的幹活?亞美爹!」諸葛遙挺起胸膛,把自己會的外語全都說了一便。可是這些打手,跟本就充耳不聞。
擦,我的發音這麼的標準,這群鬼子竟然聽不懂。只是這些人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他們又怎麼會來圍堵自己呢?剛才的兩種槍聲又是怎麼回事呢?
「諸葛遙你還是沒變!」越野車裡一個傳出了一個女人清脆的聲音。從她蹩腳的發音和語氣中可以判斷,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外國人。
聽到車裡女人的聲音,諸葛遙倒吸了一口涼氣。自己好像從來沒有和外國女人發生過什麼糾葛吧?更不可能欠下外國女人的情債。這就有些詭異了。
「車上的美女,有本事就出來見人吧,不要躲著了!」他衝著越野車大聲的喊了一句,沒有絲毫的懼怕服軟。雖然沒對的是全副武裝的高手,但諸葛遙並不怯場,要不然他就不能從數次的生死激戰中存活下來。
「哈哈哈!我想你應該都忘記我了!可我卻還記得你!而且一輩子我都忘不了!」銅鈴般的笑聲結束,車裡的女人慢慢的移動了出來。雖然光線很暗,但那一頭金髮,還是格外的亮眼。這是一個有這標準西方臉蛋的美女,金髮碧眼,鼻樑高挑。身上的一件緊身吊帶裙,更是被她的身材誇張的撐了起來。
看到眼前的西方美女,諸葛遙眼前一黑,回憶似乎被拉回到幾年前他一次執行暗殺任務時的情景。那是刺殺任務已經成功,在逃離的過程中被敵人發現。受了傷,為了躲避追捕他直接逃到了該國一個黨派領導的官邸。並暈倒在了這個女人的臥房。身體痊癒後他和這個女人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再後來他就輾轉回國。一晃就是四五年光景。本以為自己再也沒有機會見到那個女人,沒想到真是造物弄人,竟然讓他們在東岸重逢了。可是他想不通,這個女人又為何要來東岸呢?
「是你!娜塔莎!怎麼是你!」
「哼,怎麼就不能是我!諸葛遙你好狠心啊,你說你回國後會聯絡我,可是你一走就是五年。你知道這五年我是怎麼過來的嗎?我還要一個人撫養我們的……」娜塔莎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車廂裡鑽出的另一個男人打斷。
「娜塔莎不要跟這個混蛋廢話!現在也不是你們談情說愛的時候!你們幾個,把那兩個人給我丟進後備箱去!哼,真是倒霉!本來只想擄走你們兩個,竟然又和‘櫻’的殺手結了仇!」這男人五官粗大,鬍鬚濃密,言語動作間,霸氣盡露。
聽男人這麼一說,諸葛遙的疑團全部解開。原來先前開槍的人是櫻的殺手,而後來的槍聲,則是這男人派出去保護自己的槍手。可是他們究竟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分享!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