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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遙真有些受寵若驚,心中狂喜不止。越是聰明的女人,就越容易被一些簡單方法給騙倒。看今天晚上又是一個銷魂之夜:「晴子,事不宜遲,我看咱們現在就走吧!這裡人多眼雜,我也放不開!」諸葛遙意味深長的一笑,拉住了松本晴子準備擠進自己內褲的嫩手。
等兩人收拾了隨身物品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回頭,這夥人的帶頭大哥已經不見蹤影。片刻後,就聽見包廂外,急促的腳步聲。整個大廳像是鬼子進村一樣,吵雜了起來。
不好!難道他們還有後手?諸葛遙一怔,本能的把松本晴子護在了身後。
「砰!」勢大力沉的一腳,直接招呼在了包廂的門上。一時間,塵土飛揚,木屑四濺。塵埃落時,先走進來了一個穿著紅色高開叉旗袍的女人,風姿卓越,身體盈滿。雖然身上毫兵器,但周身殺氣濃烈。不是夜場的老鴇,也不是婀娜的失足婦女。而是一張諸葛遙熟悉的面孔。[
毒蝴蝶!竟然是她!不僅是諸葛遙,松本晴子也愣了一愣。這個女人曾經險些葬送在自己的手裡。還是諸葛遙出手救了她。可現在這逼人的寒氣卻直衝著諸葛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她就是那個「櫻」在東岸的臥底嗎?
「諸葛遙別來恙啊!」女人冷冷的說了一句,然後很優雅的靠在了包廂的牆上。在她身後,有十來個神氣內斂的青壯男子。目測一番,各個都是高手,看來這個毒蝴蝶暗地裡竟然也培養起了自己的殺手勢力。
「是啊,是啊,看樣子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怎樣了,今天也喝酒啊,還帶了這麼多的弟兄。來坐啊,別客氣啊!今天我請客!」諸葛遙一邊說著,一邊暗暗觀察著對手。已經做了好了應付各種突發情況的準備。
「喝酒就不用了,事成之後我們自然有慶功酒!現在我們有更重的事情要做!」毒蝴蝶收了收下巴,狐媚一般的丹鳳眼,寒光凌厲。此時的她早已毫半分蝴蝶的美態,有的只是蛇蠍一般的毒辣氣質。
諸葛遙微微後退一步,臉上也毫表情。今天事發突然。他萬萬沒有想到大耳的女人竟然會對自己下手。枉自己還救了她一命。
「更重要的事?不會就是殺我吧!」諸葛遙冷冷的一笑,雖然有些吃驚,但並未有半分的恐懼。看見毒蝴蝶沉默不語,他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哼,我就說區區一個夏開偉能請動你這個樣的高手。原來是你在背後操縱啊!」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你都是死路一條!」言罷,她的雙手在身後一晃,如變戲法一般,抽出了兩把薄翼刀片,刀型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寬而鋒利,寒光閃閃。
聽到這裡諸葛遙反而笑了起了,拉著松本晴子又正坐在了沙發上:「你殺我,我沒有一點意見,但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好待我也是你的恩公,你男人的老大!你這麼埋汰我,是不是太仁義了!」這貨根本就不懼怕這個陣仗,雖然對手實力不弱。但自己也不是單打獨鬥,一旁的松本晴子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閉嘴!我殺你就是因為你是大耳的大哥。只要你死了,大耳就可以一心意的對我!今天你也別想逃出我的掌心。我這些兄弟可不是‘櫻’那些廢物!只可惜你身邊這個美女,跟錯了人,今天也要陪你慘死,剋死他鄉!」毒蝴蝶說著,用餘光狠狠的掃了松本晴子一眼。彷彿已經在看著一具屍體一般,上次的仇,她這次也一併要報了!
諸葛遙這時才恍然大悟。沒想到這個毒蝴蝶的佔有慾如此的強大。這不是明顯的誣陷自己和大耳有姦情嗎?擦,自己喜歡的可是女人,不喜歡搞基!難道這個毒蝴蝶看不出來嗎?
「小蝶,我死可以,但是你能不能放了晴子!」諸葛遙突然臉色一變服了軟,兩股眼淚也使勁的往外擠著「我從來沒有求過人,進入算我求你了。看在我救過你一命的份上,放了我的女人和孩子吧!」言罷,他就拉住了晴子的軟乎乎的小手,另一隻爪子還在人家姑娘平滑的小腹上,摩擦了起來。好像已經懷孕數月一般。
諸葛遙心裡明白,他和毒蝴蝶本沒有深仇大恨。如果他傷了她,給大耳那裡也不好交代。所以就服軟求饒,博取同情。能躲一戰就躲以戰。
「我懷孕了?我怎麼不知道?」松本晴子瞪著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看著諸葛遙。他們明明沒有同房過,自己怎麼會懷孕呢?難道這個色魔已經把自己?她正一頭的霧水,諸葛遙連忙悄悄的掐了她手心一下,又給她使了使眼色。晴子立刻心領神會。
「是,我是懷孕了!但是我不會走的!我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要死我們一家人就死在一起。毒蝴蝶你來吧!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們全家吧!我們也跟你拼了!」松本晴子握著粉拳,向前走了幾步。像保護小雞的老母雞一樣,周身豎起了強大的氣場。
諸葛遙和情本晴子一唱一和,讓毒蝴蝶看的有些暈乎乎。他早就聽說諸葛遙生性風流,處處留情,可是卻不知道他還處處留種。不過今天箭在弦上,他們一家都得死:「哼,本來我還想放你一條出路,現在就不用了!你這麼想死,我就讓你全家死在一起!」松本晴子狡黠的一笑:「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我能偷襲你一次,也就能偷襲你第二次!看招!」話音剛落,她就把早早準備在手裡的四五個燕尾鏢丟了出去。動作突然,迅雷不及掩耳。毒蝴蝶身後的幾個大漢,還未出手,大腿就已經中了一鏢。立刻倒地不起,嘴裡還嘀咕著這鏢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