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醋勁要是得不到合理的宣洩,就會變成壞小心。顧小蕊感覺諸葛遙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又私底下和導師眉來眼去。所以今天指揮諸葛遙的時候也格外的物盡其用。凡是有體力活的地方絕對少不了他。還安排諸葛遙把整個實驗室都給清理了一遍。看的其他的同學們,都忍不住要誇諸葛遙幾句。
諸葛遙今天早上大戰了數個回合,精力耗損嚴重,就算體力在強,也經受不住這麼繁重的體力活。忙活了半天,往凳子上一坐,就完全癱軟了下去。感覺腿腳都不屬於自己了。
「諸葛遙你忙完了嗎?有時間聊聊嗎?」還沒等諸葛遙的屁股把凳子暖熱。柳妙佳就走了過來。面表情的問了一句。
諸葛遙早就想要偷懶歇一會了,有這個機會,簡直視之為救命稻草。二話沒說就跟著鑽了出去。看著兩人先後裡去的背影,顧小蕊氣的牙直癢癢,手裡的資料也被揉成了紙團。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暗下,學校的路燈還未點亮。空氣中依稀能嗅到淡淡的海腥的味道,夾雜在微風中,吹在人的臉上格外的舒服。諸葛遙一直跟著柳妙佳走到了實驗樓附近的停車場。看她還要往遠的走,他索性往綠化帶上的草坪一坐。耍起了性子。[
「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我實在是走不動了。我晚上給你當老公,到了學校又給你的學生當苦力,我容易嗎我!」諸葛遙奈的說著,大手不停的按摩著自己粗壯的大腿。眼睛還賊賊的瞟著柳妙佳的反應。只是光線太暗,除了那一雙亮如明月的眸子以外,他什麼都看不見。
看著坐在地上撒潑的諸葛遙,柳妙佳實在是有些語了,自己這個老公,即是色魔,又是賴,現在竟然又染上了孩子氣。自己怎麼嫁給了這麼一個奇葩老公。她用手撥了撥劉海,又向諸葛遙走了幾步:「我知道你剛才在實驗室裡,是故意和顧小蕊氣我的對嗎?」
「納尼?」諸葛遙眉頭一皺「我怎麼可能是故意氣你呢?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咱們兩誰跟誰,還分得清你我嗎?」諸葛遙說著就猥瑣的笑了起來。
柳妙佳對諸葛遙的話絲毫不買賬:「哼,那你老實說,如果你們不是裝的,那你們親親熱熱的是什麼意思?還當著那麼多同學的面!」她說完之後,就輕輕的咬住了嘴唇,雖然她早就猜測到了諸葛遙和顧小蕊的關係,可非要親耳聽這個貨說出來,她才會踏實。
「我們兩情相悅一見鍾情為什麼就不能相愛呢!」清脆堅決的女聲從黑暗中傳來,不一會的功夫就瞧見顧小蕊快步的走了過來。雖然看不清她的表情,卻能明顯的感覺到她身上的寒冷氣息。難道這對師生非要為自己鬥個魚死網破嗎?
諸葛遙心裡暗暗的擔心起來。手心手背都是肉,傷害了哪個都不行。
「導師,愛一個人就要條件的愛他,為他付出一切。我雖然沒有您的條件好,沒有你漂亮,有學識,有氣質,但是這並不代表我就沒有資格獲得諸葛遙的愛。並不代表我們不能親熱,甚至睡在一起!」顧小蕊語氣中明顯有些責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的盯在柳妙佳的身上,沒有移動分毫。此時的她,退去了身材和容貌的光環,就如同一個被人搶奪了老公的婦人一樣,在給小三慷慨陳詞。可究竟誰才是小三呢?
「蕊蕊你怎麼可以這樣!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感覺你是一個好女孩。可你現在怎麼幹出了這樣的事情。你真讓我失望!」柳妙佳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心態,用訓斥的口味質問了顧小蕊一句。
「這樣的事情?難道在導師的眼裡,和自己喜歡的男孩稍微恩愛一下就是大逆不道了嗎?我們是互相吸引,又不是我非要往諸葛遙身上倒貼。他這個人,是很賴,好色,但我就是喜歡!」雖然平時顧小蕊對自己導師很尊重,但是今天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什麼好矜持的了。句句辛辣,咄咄逼人。怎麼想的就怎麼說,也算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戰吧。
柳妙佳沉默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什麼:「蕊蕊你知道嗎?諸葛遙是有老婆的人!你有為他的家庭想過嗎?」
「有老婆又能怎麼樣,諸葛遙能出來周旋在女人之間。說明他老婆根本沒有本事,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責任!這都是他老婆的問題,不是我的!」顧小蕊回答的很堅決,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只是她心裡也暗暗的疑惑起來,原來導師也知道諸葛遙已婚的事情。可她為什麼也有和諸葛遙這麼親密的來往呢?這不是隻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哦,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你還這樣。那你就真的太讓我失望了。」柳妙佳說著心裡微微一痛,再看看坐在地上的諸葛遙,低頭抽菸,一語不發。絲毫都不給自己幫忙。到底眼裡還有沒有自己這個老婆。顧小蕊輕輕的走了幾步,擋在了諸葛遙身前,略有挖苦意味的說了起來:「導師,大道理人人都懂。可是你也不要拿這些道理來規範我,你還不是偷偷的暗戀諸葛遙。難道你做的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