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宮嬌鳳臨時的電話把松本晴子叫去,他們這會肯定已經到了某某酒店的大床房了。這個島國丫頭似乎已經慢慢習慣做個普通人的生活。曾經壓抑的七情六慾,暴露的比普通人都更加的猛烈。
和晴子分開,諸葛遙就徑直回了家。折騰了一上午,他也該好好歇一歇,養精蓄銳,以備不時之需。剛往自家沙發上一坐,掏出手機一看,擦,竟然有n個未接電話,而且全都是老丈人柳宗一的。諸葛遙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
他找自己會是什麼事呢?是要傳授幾招生男秘法,還是另有端倪呢?諸葛遙總感覺心裡七上八下。一咬牙一跺腳,把電話打了過去。
「你個死貨,跑哪裡去了,我都快把電話打爆了,都不見你接!」柳宗一剛拿起電話就破口嚷了起來,氣勢之盛,不知道多少口水都濺到了話筒上。
「老爸你消消氣,我剛才一直在外面,手機都是靜音狀態,根本什麼都聽不到。這不,剛一看見您的未接,我就第一時間給您打過去了嗎!您找我有什麼事情啊?」諸葛遙緊張的握著電話,格外小心的說著話,生怕觸了老丈人的逆鱗。[
「有你這麼做女婿的嗎?都說女婿是半個兒子呢?我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你等會來我這裡一下,我有些事情要給你說,不要叫妙佳,就你來!」柳宗一語氣堅決,突然沉默起來。
擦,讓我單刀赴會?不會真的是有陰謀吧?諸葛遙絲毫不敢怠慢,答應了幾聲,就草草的掛了電話。
到老丈人的別墅時,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情了。剛才計程車裡鑽出來,就看見老丈人穿著一條緊俏的印大褲衩,夾板拖鞋站在門口。造型十分拉風。
還沒等開口招呼,柳宗一一把搭在了諸葛遙的肩膀上,把他拉進了後院的私家泳池:「坐吧!這杯冰水本來是給你準備的,現在估計已經成溫水了,湊合著喝吧!」老丈人的聲音平靜,絲毫看不出什麼陰謀詭計。
諸葛遙顫顫兢兢的喝了一口水,偷偷的打量著這個私家園。園不大,四周都是濃密的樹木,如一堵綠牆一般。中間的游泳池也就二十多平米大小,水流清澈,倒影藍天白雲。在泳池另一邊,泛著白白浪的地方。老丈母孃康紅秀穿了一件連體的泳衣,豐滿體態顯露疑。看她一會兒狗刨,一會兒仰泳會給,真是一個水中「妖精」。
「小子,你給老爸說實話,你是不是經常在外面鬼混還養了很多野女人?」柳宗一突然問了一句,臉上似笑非笑,表情極為詭異。
「噗!」諸葛遙剛喝了一口水,全部噴進了泳池。難道老丈人已經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嗎「好我的岳丈啊,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對妙佳可是忠心耿耿絕二心啊!」諸葛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立刻調轉了話鋒。
「你就不要在跟我演戲了。我女兒的情況我能不瞭解嗎?也難怪,你這麼年輕又英俊瀟灑,身邊有漂亮姑娘圍著你轉也是正常的。畢竟你年輕氣盛,偶爾把持不住也合情合理,我年輕的時候也……咳咳……」柳宗一剛說到重點處,看見康紅秀遊了過來,連忙乾咳了幾聲。
薑還是老的辣!看來自己的老丈人,年輕的時候,肯定也是個性情中人。人家只用看自己一眼,就把自己看的通透:「岳父你放心,妙佳是個好姑娘,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他是我唯一的合法老婆,現在是一輩子都是!」諸葛遙拍了拍胸脯表了表決心。
「好了這些客套的話你就不用給我說了!你老爸我也是個過來人。你們結婚都快兩年了,我女子還是個黃大閨女。作為男人,你在外面偶爾排解一下,也是情理之中。但是排解的生理上的,你不要給我弄到感情糾葛上去了!人不風流枉少年,風流可以,但是不要欠下情債!」柳宗一侃侃而談,曾經的風流年少,如今都只如電影片段一樣,在腦海閃爍而過。
擦,原來老丈人什麼都看出來了。諸葛遙老臉一紅,生怕老爸誤會他的「能力」有問題:「哦,岳父,你放心,你說的我都懂。妙佳可能現在還沒有接受我,所以……不過這都是時間問題,只要我好好對她,我們同房也是遲早的事情。」
「你懂個屁!那你先說說,你的那些姘頭怎麼處理?剛才是不是又去和她們鬼混去了!景雅剛才打電話都給我說了。說你一大早和一個女孩逛街,沒過一會又換了另一個!」柳宗一嚴厲的說著,言辭間卻一點都不激烈。眼睛緊緊的盯著諸葛遙,等待著他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
諸葛遙心裡一寒,這景雅這個輕熟女自己總共才見了不到兩面。現在竟然已經學會打別人的小報告了。俗話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看來這女人是別有有心啊!下次見了肯定不能讓她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