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怎麼想起來我這裡了,還脫的這麼光,是來選美的嗎?那你走錯地方了!」顧小蕊強忍著內心的喜悅,裝出一副所謂的樣子。大搖大擺的躺在浴缸裡,一條晃眼的白腿,高高的搭在了浴缸的邊沿上。一時春光限,看的諸葛遙直冒口水。
諸葛遙昨天憋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又沒有得逞,急火攻心,整個人恨不得化成一枚炮鑽進顧小蕊的身體裡去:「嘻嘻,小蕊,不要生氣了嘛,我這不是來了嘛。我來還能幹什麼,難道你不清楚嗎?你不是都洗澡等我了嗎?」
「哼,你不是有你老婆嗎?你怎麼不讓你那個老婆滿足你啊,非要到我這裡來尋刺激!」顧小蕊沒好氣的瞪了諸葛遙一眼,這個貨從昨天借車一直到晚上,不知道放了自己多少鴿子。害的自己昨天晚上白白穿了一夜的情趣內衣。她的話音剛落,一抬頭,就見諸葛遙猥瑣的嘴臉已經幾乎要貼在自己臉上。一隻腳也毫不客氣的伸進了浴缸。
「嘿嘿,我說了,我今天是負荊請罪的。不如就從鴛鴦浴開始吧。我一定好好的服侍你一次。」諸葛遙說完就像死豬一樣,「噗通」一身墜入了浴缸,濺起的白浪數。結實的身子也結實的壓在了顧小蕊的身上。[
顧小蕊的身子,諸葛遙品嚐過很多次,但是今天卻有完全不同的滋味。在光滑的沐浴露中,她身上的每一處凸起,每一處豐翹都更為的誘人。讓諸葛遙欲罷不能。她奮力的想要掙脫諸葛遙的束縛,可掙扎了半天,反而讓人家更加的舒爽。自己還是奈的坐在了諸葛遙的腰上,被他緊緊的抓住了臂膀。
「你這哪裡是在伺候我,你分明是在欺負我!是不是你老婆這麼欺負你了,你就想在我這裡賺回來!」顧小蕊直著腰,潔白的肌膚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水霧。柔嫩的身體,因沐浴,而透著可人的粉紅色。
諸葛遙壞壞的一笑,伸手就襲上了,顧小蕊的胸口。把她狠狠的拉入了自己懷中:「到底是我賺,還是你賺。咱們忙完了就知道了!」
諸葛遙憋屈了數日,此情此景若不爆發,天理難容。二話沒收,就在浴缸裡和顧小蕊開始了顛鸞倒鳳。他們兩人戰的激情。滿滿的一浴缸水,硬是被他們數次的撞擊,一點點的濺出了缸外。在聽那悅耳的聲響,嘖嘖的水聲。地地道道的一副活春宮。
剛開始諸葛遙還完全佔據主動,誰知道兩個回合過後,江山易主。顧小蕊的情愛被完全調動起來,加上她心裡有氣。每一次的動作,都簡單而暴力,絲毫不考慮諸葛遙的死活。若不是這色魔平時勤加鍛鍊,恐怕這條腿不骨折,也要軟組織挫傷。
戰火一直從浴缸燒到了臥室,幾乎過了一個多小時。諸葛遙才長吁了一口氣,休息了下來。平時他們恩愛,出了前戲還有後戲。可諸葛遙昨夜被柳妙佳那婆娘壓了一晚上。根本沒有睡好,剛才又出了這麼大的力氣,難免睏倦,剛才顧小蕊身上翻下來,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顧小蕊撅了撅嘴,趴在諸葛遙的胸口,伸手輕輕的拂去他額上豆大的汗珠:「哼,你和你老婆是不是昨天晚上忙了一晚上啊?要不你怎麼這麼困呢?」
「切,我剛才的表現你難道不給我打滿分嗎?要是我昨天晚上已經奉獻過了,我就不敢來你這裡了,不然那就是自尋死路啊!」諸葛遙微閉著眼睛,大手把顧小蕊緊緊的攔在懷來。大戰過後,兩個人的身子都滾燙比,抱起來竟也別有一番滋味。
「哼,我有那麼可怕嗎?」顧小蕊害羞的一笑,把臉頰緊緊的貼在諸葛遙的結實的胸肌上。回想一下,她和諸葛遙在一起的時候,確實毫保留的施放了自己。因為和他在一起的安全感,還有那種莫名的吸引力,總是讓她有一次又一次和諸葛遙恩愛的衝動。
「咦,我有一個疑問啊?我們每次都沒有采取措施。而且都在一起這麼久了?為什麼你從來沒有懷孕過呢?」諸葛遙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滿臉的好奇,睜開了眼睛看著顧小蕊。一隻手還輕輕的撥弄著她溼漉漉的劉海。
顧小蕊壞壞的一笑,指尖在諸葛遙的胸口掐了掐:「這個問題你怎麼問我啊,這說明你身體有問題唄。難道這樣不好嗎?咱們一年要省多少錢?」她心裡當然知道原因,她一直都在服用,進口的長效避孕藥。當然不會懷孕,畢竟自己還在求學,這個貨也沒有給自己名分。要是真有了,反而是很麻煩的事情。
諸葛遙鬱悶的皺著眉,心裡泛起了嘀咕,難道我真的有問題嗎?
「哈哈,我騙你的啦!」看見這貨愁容不展的樣子,顧小蕊連忙告訴了他真相。萬一諸葛遙落下什麼心裡陰影。影響到自己以後的性福生活,那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知道了原委,柳妙佳臉一陰,大手狠狠的招呼在了顧小蕊的翹臀上:「你竟敢騙我,看我怎麼收拾你!」言罷,他一個鹹魚翻身,又重重的壓在了顧小蕊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