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凳子來勢兇猛,諸葛遙躲可躲,只能又撩起簾子鑽進了包廂。
「嘿嘿,這麼巧,大家都在啊!」諸葛遙尷尬的笑了笑,本以為自己能順利逃脫誰料這婆娘竟然還多了一個幫手。當然如果諸葛遙真的想逃過的話,根本不在話下。只不過是不願見紅罷了。
看見諸葛遙又溜了進來,劉竹月可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隻手下意識的往自己的配槍的地方摸。諸葛遙一見這架勢,撩起門簾又想逃走。可那個剛剛還一臉羸弱的小白臉,此時竟然像個白麵羅剎一樣,手裡提溜著一把折凳,滿臉的殺氣。擦,剛開始相親,八字沒有一撇,就這兒賣命。不用這麼痴情吧?
內外夾擊,諸葛遙只能又閃到了丁依詩一側。有了這個丫頭做人質擋著,至少他們兩個不會亂來。
丁依詩被眼前的情況弄的一頭霧水,不過總體趨勢她看的很清楚。就是兩個人合夥在欺負諸葛遙一個「住手,你們為什麼人大白天打人!就沒有王法了嗎?」丁依詩大喊了一聲,張開雙臂護在諸葛遙身前。就像是老母雞在保護自己的雞仔一樣。身上的羽毛都豎了起來。怒目瞪著小白臉和劉竹月。[
這女警婆娘被丁依詩一聲喊的傻了眼。這個丫頭分明就是萬樓的經理助理。怎麼才一會功夫,就替這個色魔說話嗎?難道他們之間有不可告人的姦情?劉竹月越想越氣,要和拳頭一樣大小:「諸葛混蛋,你說!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
門外的白麵青年,一聽這話心裡拔涼了一截。人家親親我我發生姦情那是人家的事情。她怎麼這麼生氣?難道她是吃醋?
諸葛遙直接視了劉竹月的暴怒,舒舒服服的往地上一坐,故意把丁依詩往自己懷裡一拉:「我說劉警官啊,我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難道我們交個朋友,談個物件還要在你那裡備案嗎?」
諸葛遙一句話頂的劉竹月憋住了嘴。她的臉粉中帶紅。生氣起來反而更加的有韻味。不過就算她美成一朵,諸葛遙也不敢褻玩。還不如去玩一隻母豬安全係數高。
劉竹月畢竟和諸葛遙過招數回,臉皮也漸漸厚了。不一會又恢復了趾高氣揚:「你個混蛋,我才懶的管你的死活,但是你要是玩弄良家婦女,那就是跟我過不去。這裡可是我的地盤!就不能眼睜睜看著婦女落入你的魔爪!」劉竹月伸出大拇指,霸氣的指了指自己的鼻樑。
擦,諸葛遙聽著話怎麼覺得別捏,總有一種「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的匪氣。良家婦女?諸葛遙實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的前俯後仰。
「女警大姐姐,請擦亮你的24k純金眼看看,我身邊的美女哪裡像個婦女了?人家可是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初吻還在身上,你就說人家是婦女。是不是羨慕嫉妒恨人家啊?」諸葛遙特意把初吻說的格外的聲大,為的就是好好刺激一下劉竹月。讓她知道自己能輕易的奪取她的初吻,就能很輕易的奪取她的初夜。
「諸葛遙你!你……」劉竹月喊到一半,卻又把話吞進了肚子。自己那天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被這個色魔強吻,竟然沒有反抗。現在反而成了自己的把柄。再看看一旁的丁依詩,的確是青春可愛,一看就是高高畢業的清純學生。也怪自己一時口快。
丁依詩已經認出了這個一身便衣的警察。心裡也更加的提心吊膽起來。和警察發生矛盾吃虧的終究是老百姓。她伸出手,輕輕的在諸葛遙身上捏了一把。示意他安生一點,不要和這個暴怒的女警繼續糾纏了。但是她並不知道,這兩個人早就結下了樑子,水火不容。
諸葛遙很快明白了丁依詩的意思,微微一笑,伸手在她腰上輕輕的拍了拍。誰知一時興奮,大手又情不自禁的拍上了人家的豐滿圓翹的屁股。丁依詩並不覺得怎樣,畢竟那是隻瞬間的停留。而眼淚容不得沙子的劉竹月已經幾乎氣到了要發狂變身的狀態。
「好了,劉警官,我想你們應該鬧夠了吧。我度過法律。沒有逮捕令,沒有證據,你對我們做的任何事都是違法的。我們兩個在這裡吃飯,你來打擾我們。如果我們去警局投訴你,吃虧的絕對是你!」還沒等劉竹月發飆,丁依詩就鎮定的說了一句,聽她的語氣平穩,信心十足。果然是有學問的人,語言組織的就不一樣。看來知識就是力量這句話,果然沒錯。
一聽這話,劉竹月頓時有些軟了。丁依詩的話,正中下懷。她做了這麼多的確都是為了瀉私憤。要真說證據,自己一點也拿不出來。只是她想不通,為什麼這個色狼的周圍總是會有各色各樣的美女。而且都很極力的維護他,這個傢伙的吸引力就那麼強嗎?
雖然不情願,但劉竹月還是灰頭土臉的出了包廂,臨到門口還不忘回頭瞪諸葛遙一眼:「色狼,咱們的事沒完!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