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忙忙的爬上了實驗樓,本想監視一下自己老婆。開實驗室的們一看,除了顧小蕊和幾個帶著厚鏡片的同學之外,根本就沒有看見柳妙佳的蹤跡。[「哎,學哥你來的正好,給我把這些東西幫忙搬一把吧?」顧小蕊正在實驗室裡收拾掃尾,一眼就看見門縫裡諸葛遙伸出來的狗頭。連忙喊了一句。
擦,這個蹄子,周圍那麼多的勞力,她怎麼就趕上自己來了。奈已經被人家發現,諸葛遙只能硬著頭皮,幫她把實驗室的活都幹了一遍。
忙完了活,還不見柳妙佳的回來,諸葛遙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想想今天自己老婆和那個林楓聊的投機,笑的枝亂顫。他就醋勁亂飛。這個小白臉,一看就是情場高手。這個點要是她還不會來,是有八九是去外面開房了。
「遙哥,你在想什麼啊,想的這麼出神。怎麼?餓了沒有,今天看你幫我幹了這麼多的活,晚上就給你一個機會,請我這個大美女吃飯!」顧小蕊甜甜一笑,慢慢的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內裡的吊帶短裙立刻顯露了出來。
一聽顧小蕊要吃飯,諸葛遙立刻就明白了她話裡的潛臺詞了。自從他們兩個好在一起之後。每隔一段時間,兩個人就要好好的恩愛一番。這吃飯自然就成了恩愛的暗語。
「嘿嘿,請吃飯多俗氣啊,不如回家吃你做的飯吧?」諸葛遙賊賊的一笑,他現在一門心思都惦記著那可能隨時給自己戴綠帽子的老婆,哪還有和她「吃飯」的心思。
「切,你就是捨不得在我身上錢吧!我今天偏偏就要你請我去外面吃。而且要好好的吃,給你好好的補一補,晚上也好好的發揮……」顧小蕊撅了撅嘴,害羞的一笑,顯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這個蹄子,已經到了妖精的地步,可一提起和諸葛遙親熱,還是羞的和個黃大閨女一樣。她還倒還有心思,知道諸葛遙一男侍二婦身體吃不消,所以一逮住機會就給諸葛遙進補。
擦,這個妖精,今天晚上難道又要施展絕技嗎?諸葛遙一怔,鑑於她的軟磨硬泡,只能帶她去東岸市新開的一間五星餐廳去。
從實驗樓出來,顧小蕊就緊緊的挽住了諸葛遙的胳膊。雖然是在學校,但她一點都不收斂。畢竟已經到了晚上,路燈雖亮,但如果不仔細,也沒人能認出他們。
「諸……葛……遙!」一聲大喊從正前方傳來。就見劉竹月這個風火女警,手裡提溜著明晃晃的手銬,一手扶著一顆松樹,呼呼的喘著氣。她兇狠的眼神正盯著諸葛遙,恨不得當場把這個貨給剝了。
擦,這個女人,今天是跟我槓上了嗎?怎麼就陰魂不散呢?諸葛遙心裡一顫,還不知道這女警會在學校里弄出什麼么蛾子來。
休息了片刻,劉竹月就慢慢的向諸葛遙走了過去。眼神冰冷,寒氣逼人。周圍很多路過的學生,看到如此陣仗,都遠遠的閃開了。大家閃遠,閒事少管,是他們一貫的準則。
「色狼,你現在可是栽在我的手裡了!你這是要去哪裡啊?」劉竹月不屑的撇了諸葛遙一眼。目光馬上落在了他身旁的顧小蕊身上。這個色魔,到底有什麼魔力,怎麼這麼多的漂亮女孩都願意被他玩弄,剛才是一個,這又來了一個。
顧小蕊自然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不過看著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女警,她還是有些害怕,緊緊的拉住了諸葛遙的胳膊。
「女警同志,我要和我學妹一起去吃飯,你攔著我們,是不是想要和我們一起去啊?」諸葛遙裝作若其事的說了一句。他早就對這個執著的執法者語了,要是全國的警察都有這樣的恆心和耐力,那國家的治安該好成什麼樣啊。
劉竹月本想拒絕,但她看了顧小蕊一眼,頓時計上心頭。你個色魔,你以為只有你會耍手段嗎?我就要看看你雞飛蛋打的樣子!
「哼,你都要和你師妹去吃飯了怎麼也不提前通知我一聲,我連制服都還沒換呢!」
聽了這話,諸葛遙倒吸一口涼氣。這種話竟然能從一個正直的女警嘴裡說出來。細細一品味,諸葛遙恍然大悟。擦,這蹄子竟然跟自己玩起了反間計。
顧小蕊也是心裡一顫,好奇的打量著諸葛遙和這個女警,一個可怕的念頭也在她的腦海裡慢慢的醞釀。
越是這個時候諸葛遙就越發的冷靜,不能讓這個瘋女警的奸計得逞:「哎呦,今天你還蹭起我們兩的飯了,不過沒關係,就算是個要飯的,我也會施捨幾碗的,更何況是劉警官您!」諸葛遙冷冷的說了一句,連正眼都沒看劉竹月一眼。拉著顧小蕊就匆匆的向停車場走去。
「要飯的?我堂堂的女警官竟然被這個色魔,說成是要飯的!」劉竹月一下子就火冒三丈,頭髮都氣的豎了起來。她本來就脾氣暴躁,受了這個貨的奇恥大辱,更是咽不下這口惡氣。
眼看著這對狗男女就要離開,劉竹月氣的牙癢癢。深吸了一口氣,也沒顧得上週圍還有稀疏的行人,幾個大步就竄了過去,一個擒拿手,死死的拉住了諸葛遙的手腕。像一個被拋棄的怨婦一樣,大聲的咆哮了起來:「諸葛遙你這個色魔,誰是要飯的了!你告訴我你身邊的這個野女人是誰?你們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你說啊!說啊!」[
顧小蕊被劉竹月嚇了一跳,她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美女發狂的時候,竟然可以這麼的猙獰恐怖。那美麗的五官和性感的身材,似乎瞬間都扭曲了,像一個惡魔一樣,張牙舞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