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讓開,小心濺了你一身的血,就是這個女人使暗器傷了毒蝴蝶和我!」大耳把手中的短刀猛的一甩,利刃在割風,發出細微的鳳鳴聲。刀鋒直直對著松本晴子的眉宇。「非要殺掉嗎?這女人身材這麼……咳咳,我是說你一定要動手嗎?」諸葛遙撇了撇嘴尷尬的一笑。
「這個女人能這麼大的力氣來殺我們,肯定來頭不小,能來第一次也能來第二次,如果現在不殺了以後一定後患窮!」大耳並沒有直視諸葛遙,他的刀依舊穩穩的握在手裡,沒有移動分毫。
諸葛遙完全理解此刻大耳的心情,對於這種卑劣的殺手,他也恨之入骨。可是通過剛才的交手。諸葛遙發現這個松本晴子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冷血和邪惡。
「大耳,能放她一條活路嗎?我想她還有別的用處!」諸葛遙語氣平靜,沒有摻雜任何的感情色彩。他可不想讓大耳和毒蝴蝶誤會自己是為了貪圖眼前這個殺手的美色。[
松本晴子一怔,她沒有想到這個色魔竟然會為自己求情。想想剛才他輕薄自己的種種,她心一橫大聲的喊了起來:「有本事你就殺我了吧!我可不想落在這個混蛋的手裡!是我傷了毒蝴蝶!而且我絕對不會罷休!」
擦,自己難得真的有那麼可怕嗎?這個女殺手連死都不願意被我救下!諸葛遙抬起一腳,恨恨的揣在了晴子的屁股上:「你給我老實一點!我們兄弟說話沒有你插嘴的份!」
大耳手裡的刀微微的顫抖了起來,片刻之後,便遠遠的丟在了地上。對於大哥的命令他不得不從:「大哥,這個女人很狡猾,希望你自己小心!」言罷,他就一把抱起毒蝴蝶匆匆的走出了小巷,直奔附近的醫院。
夜色更加的濃重,這條小巷終於亮起了一兩盞昏黃的路燈。松本晴子躺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諸葛遙用刀割的零碎不堪。猛一看,還真以為是發生了什麼襲擊事件一樣。大耳一走,這空寂的廠房附近,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氣氛頓時尷尬了來。
就在此時,那些被諸葛遙制服的殺手,有的漸漸甦醒。根本不顧同伴死活,四散逃去。
「哈哈哈!」過了良久,松本晴子忽然笑了起來,笑聲極為清脆,沒有絲毫的做作和表演,這讓諸葛遙一頭的霧水,難道這個女殺被自己的淫威給逼瘋了?
「你……你笑什麼?瘋了嗎?」諸葛遙蹲在她旁邊,好奇的打量著她。褪去了殺氣和冰冷,此時的晴子,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溫婉順從的東瀛少女。而她的眼睛,卻緊緊得注視著剛才那幾個殺手逃走的方向。
「不,我並沒有瘋,我只是解脫了。沒想到,他竟然這麼不顧我的死活!他根本就不愛我!」晴子繼續翻了一個身,仰面躺著,笑聲繼續「如果你有的選,你願意成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嗎?沒有安定的生活,沒有愛情,沒有親情!有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陷阱,殺戮,背叛!」
聽到這裡諸葛遙腦子稍微計算一下,就基本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擦,原來剛才自己打倒的殺手中,有這個女殺手的姘頭。而這個貨為了自己逃命,竟然棄愛自己的女人於不顧。這傷透了晴子的心。
「你失戀了難道?」諸葛遙揚起眉毛輕輕的問了一句。
「你知道嗎,我從小父母,他是我最親的人,可是現在………現在我已經一所有了!」松本晴子仰面看著天邊的彎月,面如死灰。眼淚似乎也在眼裡慢慢的打轉。
看著眼前的晴子,諸葛遙似乎也有了相同的感覺。那種依靠顛沛流離的生活,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懂。
「以前你的生活是單選,因為你沒有遇到我,現在你的生活是多選!只要你願意跟著我,你想怎麼生活我都滿足你!也沒有人敢欺負你,包括你的組織!」諸葛遙憐香惜玉的老毛病又犯了,伸手輕輕的撥弄著松本晴子的留海。感受著她那如絲的長髮。
「你是在可憐我嗎?」松本再也控制不住,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了下來。這次她的任務失敗,總部肯定是回不去了。那些同伴也會肯定會以為是自己出賣了他們。
「擦,晴子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怎麼可能是同情你呢?你長的這麼漂亮,不知道多少男人看見你都會把持不住。我是真心想讓你跟著我!我會照顧你的!」諸葛遙淡淡的笑了起來,猥瑣的笑容,此時看起來,竟然格外的陽光。